暂停结束。陆鸣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伦纳德的防守。他没有干拔，没有突破，他传了——他把球传给了空切的英格拉姆。英格拉姆接球，上篮得分。44比32。马刺进攻，帕克运球过半场，面对鲍尔的防守。帕克突破，急停，中距离出手——陆鸣扑了过来，指尖碰到了球。球弹了一下，打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加索尔抢到篮板。
陆鸣在防守端开始发力。他在第二节连续送出两次盖帽，一次抢断，把马刺的进攻节奏打乱了。但马刺的防守也在发力——伦纳德继续消耗陆鸣，阿尔德里奇继续打加索尔，格林继续锁英格拉姆。分差没有缩小，也没有拉大。
上半场结束，比分56比46，马刺领先10分。陆鸣的数据：16分，8篮板，5助攻，3盖帽——数据很好，但他用了15次出手，15投6中。伦纳德的数据：10分，4篮板，3抢断。
科比在解说席上说：“陆鸣今天被消耗了。不是被防住了，是被消耗了。伦纳德让他每一次出手都变得艰难，每一次突破都变得痛苦。他的命中率只有百分之四十，这是他季后赛最低的半场命中率。”
第三节，陆鸣试图反扑。他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两记三分，在低位连续背打伦纳德两次，把分差缩小到了6分。58比52。At&t中心的嘘声变成了沉默——不是没有声音，是那种“我们又要被翻盘”的沉默。
但马刺没有崩溃。伦纳德在第三节后半段接管了进攻。他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两个中距离，在低位背打英格拉姆两次，在快攻中隔着加索尔暴扣。他单节砍下10分，把分差拉大到了12分。74比62。
第三节结束，比分78比66，马刺领先12分。陆鸣的数据：28分，12篮板，7助攻，4盖帽——数据很好，但他用了25次出手，25投10中。伦纳德的数据：20分，6篮板，4助攻，4抢断。
第四节，陆鸣没有放弃。他在第四节开局连得6分，把分差缩小到了6分。80比74。波波维奇叫了暂停，他看着伦纳德，伦纳德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波波维奇说：“你防他。你得分。你做所有事。”
伦纳德点了点头。
暂停结束。伦纳德站在陆鸣面前。两个人的眼睛里都没有火，只有一种东西——决心。决心要赢，决心不输。
伦纳德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陆鸣的防守。他没有运球，没有试探，直接干拔——球进。82比74。陆鸣回应，三分线外接球，面对伦纳德的防守，干拔——球进。82比77。伦纳德回应，低位接球，面对陆鸣的防守，转身后仰——球进。84比77。陆鸣回应，三分线外接球，面对伦纳德的防守，后撤步三分——球进。84比80。
两个人对飙，谁也不让谁。但分差没有缩小，因为马刺的其他人也在得分。阿尔德里奇在低位打加索尔，中距离命中。86比80。格林在三分线外接球，三分命中。89比80。
最后两分钟，马刺领先9分。陆鸣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伦纳德的防守，干拔三分——球进。89比83。马刺进攻，帕克运球过半场，压时间。他在三分线外运了十秒钟，伦纳德在弱侧要球。帕克把球传了过去，伦纳德接球，面对陆鸣的防守，没有运球，直接干拔——球进。91比83。
终场哨响。马刺98比90战胜湖人。伦纳德的数据：28分，8篮板，5助攻，4抢断。陆鸣的数据：38分，16篮板，9助攻，5盖帽——又一个准三双，但输了。
系列赛大比分2比1，马刺扳回一城。
赛后，伦纳德和陆鸣在场上拥抱。伦纳德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得了38分，但你累了。我知道你累了。”陆鸣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伦纳德的后背。因为他确实累了。不是因为体能，是因为伦纳德让他每一球都像是在打最后一球。
波波维奇走过来，和陆鸣拥抱。波波维奇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很强。但今天，马刺更强。”陆鸣说：“你们赢了。”波波维奇笑了：“主场优势。”
科比走下解说席，走到场上，和陆鸣拥抱。科比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输了。但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陆鸣想了想，说：“我累了。”科比摇了摇头：“你输给了主场。圣安东尼奥的球迷，波波维奇的战术，伦纳德的消耗。你在客场，你一个人打五个人。你输了不是因为你不够强，是因为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
陆鸣看着科比的眼睛，说了一句话：“下一场，我不会累。”科比笑了：“你试试。”
陆鸣看着科比的背影，右手举过头顶，五指张开，然后握成拳头。At&t中心的灯已经关了，一片漆黑。他站在球场中央，仰起头，看着穹顶。马刺的退役球衣在黑暗中看不见，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
他举起右手，五根手指张开，在黑暗中抓了一下，然后握成拳头。
“马刺，第三场，你们赢了。但第四场，我不会让你们赢。”
他转身，走向通道。通道的灯亮了，他走了出去。圣安东尼奥的夜空中有星星，但不多，只有几颗。他看着那些星星，最亮的那颗在他的正上方，闪着白色的光。他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夜空，握成拳头。
那颗最亮的星星闪了一下，像在回应。
凌晨四点的圣安东尼奥，训练馆的灯还亮着。不是他开的，是伦纳德开的。伦纳德站在罚球线上，右手托球，左手扶球，闭上眼睛，出手。球空心入网。他睁开眼睛，看着篮筐，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下一场，我还会赢”。
陆鸣坐在酒店的床上，手里拿着手机，看着窗外。他看到了训练馆的灯亮着，看到了伦纳德的身影。他的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尊重。他拿起手机，给伦纳德发了一条短信：“凌晨四点，你还在训练。”伦纳德秒回：“你也在训练。”陆鸣：“我在看风景。”伦纳德：“我在看篮筐。”陆鸣：“你下一场还会赢吗？”伦纳德：“会。”陆鸣：“我不会让你赢。”伦纳德沉默了很久，然后回了一个句号。
陆鸣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他的脑子里在闪——不是伦纳德，是下一场。G4，圣安东尼奥，马刺主场。他不会让马刺再赢一次。不是因为他不尊重马刺，是因为他比马刺更想赢。不是想，是必须。
他翻了个身，睡着了。凌晨四点的圣安东尼奥，训练馆的灯还亮着。伦纳德还在练投篮。他知道，下一场，陆鸣会更强。但他也会更强。
陆鸣在睡梦中，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我知道你也会更强”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