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16日，圣安东尼奥，马刺训练馆。
科比坐在解说席上，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紫色的领带。他戴上耳机，说了一句话：“波波维奇今天打错位。每一个位置，都是马刺的优势。加索尔慢，阿尔德里奇快。鲍尔嫩，帕克老。英格拉姆瘦，格林壮。库兹马蠢，吉诺比利精。”
第一节结束，比分32比24，马刺领先8分。陆鸣的数据：10分，3篮板，2助攻。他的队友合计得了8分。马刺的阿尔德里奇得了8分，帕克得了6分，格林得了5分，吉诺比利得了4分，伦纳德得了4分。
科比在解说席上说：“马刺今天打的是团队篮球。不是一个人得分，是五个人得分。湖人想赢，必须有人站出来。”
第二节，陆鸣站了出来。他在低位连续背打伦纳德三次，两次转身后仰命中，一次造成犯规两罚全中。他把分差缩小到了4分。36比32。波波维奇叫了暂停。他蹲在伦纳德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科怀，你累吗？”伦纳德摇了摇头。波波维奇说：“那你继续。”
暂停结束。马刺的进攻还是打错位。阿尔德里奇打加索尔，中距离命中。38比32。帕克打鲍尔，突破上篮命中。40比32。格林打英格拉姆，三分命中。43比32。分差又回到了11分。
沃顿叫了暂停。他看着陆鸣，陆鸣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沃顿说：“你来防所有人。”陆鸣愣了一下：“所有人？”沃顿说：“你防阿尔德里奇，防帕克，防格林，防吉诺比利，防伦纳德。一个人，防五个人。”陆鸣看着沃顿的眼睛，说了一句话：“我能。”
暂停结束。陆鸣站在场上，他的眼神变了。不是平静，是燃烧。他的身体在烧，他的心脏在烧，他的灵魂在烧。
马刺进攻。阿尔德里奇在高位接球，陆鸣防他。阿尔德里奇面框，中距离出手——陆鸣扑了上来，指尖碰到了球。球弹了一下，打在篮筐上，弹了出来。陆鸣抢到篮板，自己推进，一条龙快攻，暴扣——球进。43比34。
马刺进攻。帕克运球过半场，陆鸣防他。帕克突破，陆鸣跟了上去。帕克急停，中距离出手——陆鸣扑了上来，指尖碰到了球。球弹了一下，打在篮筐上，弹了出来。英格拉姆抢到篮板，传给鲍尔，快攻。鲍尔上篮得分。43比36。
马刺进攻。格林在三分线外接球，陆鸣防他。格林三分出手——陆鸣扑了上来，指尖碰到了球。球弹了一下，打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加索尔抢到篮板。
两分钟之内，陆鸣一个人防住了马刺四次进攻。他的队友追了6分。分差缩小到了7分。波波维奇叫了暂停。他看着陆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愤怒，是敬畏。他执教了二十二年，见过邓肯，见过帕克，见过吉诺比利，见过伦纳德，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防五个位置的。
上半场结束，比分54比48，马刺领先6分。陆鸣的数据：18分，8篮板，5助攻，3盖帽。他的队友合计得了20分。
科比在解说席上说：“陆鸣今天在防守端是历史级的。他一个人，防了马刺五个人的进攻。但湖人还落后6分。为什么？因为他的队友只得了20分。马刺的替补得了12分，湖人的替补只得了4分。”
第三节，马刺的替补爆发了。吉诺比利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两个三分，在快攻中突破上篮，在低位背打库兹马得分。他单节砍下10分，把分差拉大到了14分。68比54。
沃顿叫了暂停。他看着陆鸣，陆鸣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沃顿说：“你来得分。”陆鸣点了点头。
暂停结束。陆鸣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三个三分，在低位连续背打伦纳德两次，在快攻中隔着戴德蒙暴扣。他单节砍下18分，把分差缩小到了4分。72比68。
波波维奇叫了暂停。他站在场边，战术板拿在手里，但没有画。他看着陆鸣，陆鸣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波波维奇笑了。不是认输的笑，是“你太强了”的笑。
第四节，伦纳德接管了进攻。他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两个中距离，在低位背打陆鸣两次，在快攻中暴扣。他单节砍下12分，把分差拉大到了8分。86比78。
最后两分钟，湖人落后8分。陆鸣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伦纳德的防守，干拔三分——球进。86比81。马刺进攻，帕克运球过半场，压时间。他在三分线外运了十秒钟，陆鸣防在他面前。帕克突破，陆鸣跟了上去。帕克急停，中距离出手——陆鸣扑了上去，指尖碰到了球。球弹了一下，打在篮筐上，弹了出来。阿尔德里奇抢到前场篮板，补篮得分。88比81。
最后三十秒，湖人落后7分。无力回天。
马刺92比86战胜湖人。阿尔德里奇的数据：22分，10篮板。帕克的数据：16分，7助攻。吉诺比利的数据：14分，4助攻。伦纳德的数据：18分，6篮板，4助攻。陆鸣的数据：42分，14篮板，8助攻，5盖帽——又一个40+，但输了。
系列赛大比分1比1。
赛后，波波维奇和陆鸣在场上拥抱。波波维奇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得了42分，但输了。你知道为什么吗？”陆鸣想了想，说：“因为我的队友只得了30分。”波波维奇摇了摇头：“不对。因为你只有一个人。马刺有五个人。”
陆鸣看着波波维奇的眼睛，说了一句话：“下一场，我的队友会站出来的。”波波维奇笑了：“我等你。”
科比走下解说席，走到场上，和陆鸣拥抱。科比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输了。但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陆鸣想了想，说：“波波维奇。”科比点了点头：“对。波波维奇。他是历史上最聪明的教练。他找到了湖人的弱点。加索尔慢，鲍尔嫩，英格拉姆瘦，库兹马蠢。他一个一个地打。你一个人，防不住五个人。”
陆鸣看着科比的眼睛，说了一句话：“那如果我的队友变强了呢？”科比笑了：“那波波维奇就输了。”
陆鸣看着科比的背影，右手举过头顶，五指张开，然后握成拳头。
“波波维奇，第二场，你赢了。但系列赛还有五场。”
波波维奇走回更衣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他的腿在发抖，不是怕，是累——他六十三岁了，连续工作了三十六个小时，他的身体在抗议。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1比1，主场优势回到了圣安东尼奥。他只需要再赢两个主场，就能晋级总决赛。
他掏出手机，看到一条短信，陆鸣发的：“波波维奇教练，你今天赢了。但下一场，我不会让你赢。”波波维奇看着这行字，笑了。他打了几个字：“我也不会让你赢。”陆鸣回了一个句号。
波波维奇把手机塞进裤兜，走到战术板前，拿起笔。他要准备第三场了。因为陆鸣不会投降，湖人不会投降。他要找到新的办法，新的错位，新的陷阱。
凌晨四点的圣安东尼奥，训练馆的灯还亮着。波波维奇站在战术板前，手里拿着笔。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他的手在抖，但他的脑子在转。他知道，陆鸣也在转。两个人，一场博弈。不是篮球，是国际象棋。
他拿起手机，给陆鸣发了一条短信：“凌晨四点，你训练了吗？”陆鸣秒回：“训练了。”波波维奇：“我也在训练。”陆鸣：“你训练什么？”波波维奇：“训练怎么打败你。”陆鸣沉默了很久，然后回了一个蛇??——科比的蛇。
波波维奇笑了。他知道，陆鸣是科比的人。但今天，他是波波维奇的人。不是人，是对手。
他放下笔，走到窗前。圣安东尼奥的夜空中有星星，但不多，只有几颗。他看着那些星星，最亮的那颗在他的正上方，闪着白色的光。他举起右手，不是握拳，是张开。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一下，然后放下了。
“陆鸣，”他说，“第三场见。”
那颗最亮的星星闪了一下，像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