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袁量见他这副受了“重创”的样子,得意得鼻子都快翘到天上了。
他就是故意的,自己现在可是被赵艺雯主动“青睐”的人!
那可是网友公认的仙女,多少人做梦都想一亲芳泽。
是呢,现在被他捷足先登了不说,还是女神主动的,羡煞旁人啊!
乐欲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只觉得这人蠢得可怜,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不过这是顾明铃的安排,他懒得戳破,转身就往外走。
“我去拍戏了,你对着镜子慢慢享受吧。”
“哎,大哥你等等,我还有点事情想要请教你”袁量追了出来。
“如果还是说你跟波…额,当替身的那些事就算了,我不想听!”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追上来的袁量,这人脸上还带着得意之色,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些困惑。
“当然不是!”他知道乐欲现在是在嫉妒他。
你潜规则别人算什么本事,不过是仗着权力压人!
而他被别人潜规则,那是凭借自己的魅力,受打击了吧?
“那你就快说,一会儿拍摄该开始了。”乐欲催促道,心里猜着他准没什么正经事。
袁量搓了搓手,先是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一副请教的模样。
“是这样,我有个朋友,跟我一样也是演员。
他在拍戏的时候,有个女演员对他特别有意思,还挺主动的。
可奇怪的是,戏一结束,那个女演员就对他特别冷淡,可等再拍戏的时候,又热络得不行,主动得很。
大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到底是对他有没有意思?”
其实他那个朋友就是他自己。
这两天他虽然跟赵艺雯的关系发展十分密切,但也只是在拍戏当中。
戏一拍完,赵艺雯对他十分冷淡,好像还有点嫌弃他的感觉。
可是当他以为赵艺雯对自己不感兴趣的时候,拍戏的时候又非常主动。
这种一会热情似火,一会冷淡如冰的感觉,让他摸不着头脑。
他知道乐欲是小三之神,对于这种事情肯定比较有经验,所以就想问一问。
乐欲哪能听不出他在说自己,心里暗自觉得好笑。
合着这傻子还以为“赵艺雯”对他有意思?
虽然拍戏的时候蒙着眼睛,但是波刚跟女神的区别还是很好分辨的吧!
光是体重就不一样。
看着袁量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他沉吟片刻,开口道。
“你那个朋友的事很简单,我给你打个比方,就跟你洗澡的时候,开了热水器,想放热水,出来的却是冷水。
想放冷水,出来的反倒又是热水,你觉得这是哪里出了问题?”
袁量挠了挠头,眉头紧锁,盯着地面思索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懂了!那说明肯定有人在外面给我捣乱,才导致我的水温忽冷忽热,而我在浴室里面又看不见,根本查不出来!”
他眼神变得锐利,咬牙道。
“我早就感觉那个男一号不对劲,我跟他明明不熟,对我过分的热情,好像我救了他一命样的。
一定是别有用心,故意靠近我,就是想搅黄我的好事!
看来我得抓紧了,趁现在戏刚拍完感情正好,赶紧确定关系,免得夜长梦多!”
他心里早已把沈清茶抛到了脑后。
那丫头身上的钱差不多被榨干了,又被顾明铃带到薄家,以后想从她身上薅羊毛难了。
再说,她身子现在已经“脏”了,继续吊着就行了,以后没有必要在她身上多费心思。
“谢谢大哥指点迷津!不愧是‘小三之神’,看问题就是透彻!”
袁量喜滋滋地冲乐欲拱了拱手,转身就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准备给赵艺雯发消息,约她出来吃饭。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乐欲看着他兴冲冲的背影,无奈地伸出手,又悻悻放下。
他刚才的比喻,明明是想说“冷热水管接反了”。
问题出在源头本身,不是外部干扰。
可袁量不知道怎么就理解成有人使坏,还顺理成章地脑补出一场勾心斗角戏码。
只能说恋爱中人的智商确实会有所下降。
乐欲笑着摇了摇头,罢了,随他去吧。
反正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听不听得进去,也不关他的事。
太监选秀的场景设在后宫一处开阔的庭院里。
院中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几处角落摆着盆栽。
左边放着一套梨木桌椅,桌案上铺着暗纹锦布,案上笔墨砚台俱全,一本泛黄的名册摊开着。
院中央的小亭子下面放着几个桌椅,暂时还无人落座。
6个穿着统一太监服的群演列成两排,乐欲和袁量作为戏份稍多的角色,自然站在最前排,等着被挑选。
袁量还在整理衣襟,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大概还在琢磨着凭借自己的魅力,肯定能够艳压全场,独占鳌头。
“各就各位!开拍!”导演举着喇叭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一个打扮得异常妖艳的男人从侧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身宝蓝色的绸缎太监服,脸上敷着厚厚的白粉,眼角点着朱红花钿,走路时翘着兰花指,一步三扭地迈着猫步。
那姿态,不用开口便知是个资深老太监。
他走到队伍前面站定,先是用眼角扫了众人一圈,才捏着尖细的嗓子训话。
“都给咱家听好了!凡是入宫当差的,都得经过挑选才能分到各宫服侍!
别以为净了身就万事大吉,咱家告诉你们,琴棋书画也得样样拿得出手!”
他抬手指了指庭院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谄媚。
“今日女帝陛下会带着众位娘娘亲临,你们都给咱家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表现!
若是能被哪位娘娘看中,留在跟前伺候,那可是你们的福气!”
说到这儿,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声音也沉了下来。
“可若是没被选中……”他看着底下众人紧张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只能去厕房洗恭桶,一辈子都别想抬头!”
这话一出,底下的群演们立刻配合地露出惶恐的表情,连袁量都收敛了笑意,紧张地抿起了嘴。
乐欲站在原地,看着那老太监夸张的表演,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你要是选秀女琴棋书画也就算了,选太监要这些才艺干什么?
这幸好是演戏,要是真的,假如他落选了,可是那玩意已经被割了怎么办?
岂不是一辈子都完了?
“好了,都站规矩些!”老太监又翘了翘兰花指,转身往厅中走去。
“陛下和娘娘们来了,你们都给咱家拿出真本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