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比赛开始。
骑士的阵容让整个天宇中心再次安静了半秒。控卫达米恩·利拉德，分卫克莱·汤普森，小前锋卡怀·伦纳德，大前锋扬尼斯·阿德托昆博，中锋德马库斯·考辛斯。五个替补。
斯波尔斯特拉站在场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当你的板凳深度足以凑出一套全明星阵容的时候，轮换就不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种武器。
用一整节的第二阵容去消耗对手，去碾压对手的替补，去把分差拉开到一个让对手绝望的数字——这就是斯波的第二节哲学。
马刺这边，波波维奇保留了吉诺比利和迪奥，帕克重新回到控卫位置，贝里内利和斯普里特搭档前场。邓肯坐在替补席上，白色毛巾搭在脖子上，汗水沿着鬓角的灰白色发丝往下淌。三十八岁的老将第一节打了将近十分钟，单节六分，但面对骑士的内线群，他的体能消耗远超常规赛的任何一场。波波维奇需要在第二节的前半段让他喘口气。而这正是骑士等待的时刻。
利拉德运球过半场，计时器开始跳动。
这是第二节的第一攻。利拉德在弧顶面对帕克的防守，左手运球，右手指挥队友跑位。考辛斯从低位提到高位做掩护，利拉德借掩护向右横移。斯普里特换防出来，两米一一的身躯横在利拉德面前。巴西人的防守位置站得很好，双脚间距适中，重心压得低。但利拉德没有减速——他向右侧跨出一步，突然急停拉回，球从胯下弹回左手。斯普里特的重心被晃开了半个身位。就这半个身位，足够了。
利拉德收球起跳，三分线外一步出手。斯普里特拼命扑上来，但利拉德的出手速度太快了。球离开指尖的时候，斯普里特的手掌距离篮球还有至少二十厘米的距离。弧线很高，旋转很急。球像一颗陨石一样砸进篮筐。三十六比二十。
天宇中心瞬间炸开。利拉德落地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然后转身跑回后场防守。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不是傲慢，是一个顶级得分手在完成一次常规操作之后的从容。
“利拉德！上来就投！”于嘉的声音穿透了现场的声浪，“三分线外一步，毫不犹豫！这就是骑士的替补席！利拉德放在别的队就是建队核心，但在骑士，他得给库里打替补！”
张卫平笑着摇头：“利拉德本赛季在骑士打替补，场均十九分。您想想，一个场均十九分的控卫打替补。联盟一半球队的首发控卫都拿不到这个数据。这就是骑士的深度。而且您注意斯波这一节的策略——利拉德上来就攻，完全不试探。他的任务很明确：在邓肯回来之前，把分差拉开到二十分。”
马刺进攻。帕克运球过半场，迪奥在高位策应。吉诺比利从底线兜出，经过斯普里特的第一道掩护在右侧四十五度接球。伦纳德像影子一样贴在他身上。吉诺比利接球的瞬间就感受到了压力——伦纳德的防守站位比第一节更加激进，双手像两条触角一样不断在他眼前晃动。吉诺比利向左运球，伦纳德横移。吉诺比利向右变向，伦纳德再次横移。两人的脚步在木地板上踩出密集的摩擦声。吉诺比利找不到突破角度，将球回传给迪奥。
迪奥持球面对阿德托昆博。两米零三的法国人靠住两米一一的希腊人，背身往里碾了一下。阿德托昆博纹丝不动——他的核心力量在本赛季有了质的飞跃，已经不再是那个被老将随便欺负的瘦高少年了。迪奥选择将球分给底角的贝里内利。汤普森立刻轮转到位。贝里内利没有出手空间，再将球传给弧顶的帕克。进攻时间还剩四秒，帕克直接起跳三分。利拉德的防守没有失位。
球弹框而出。篮下，考辛斯用宽厚的身体卡住斯普里特，阿德托昆博收下篮板。阿德托昆博落地后没有交给利拉德，他自己运球推进。两米一一的身高，后卫一样的速度，希腊人像一头在草原上全速奔跑的羚羊。贝里内利从侧面追上来试图抢断，阿德托昆博左手将球往身后一拉，球从背后弹到右手，整个人像一条泥鳅一样从贝里内利身边滑了过去。
“阿德托昆博！后场一条龙！”于嘉喊道，“两米一一的大个子，背后运球过人！这就是阿德托昆博的天赋！”
过了半场，迪奥退防到罚球线附近站住了位置。阿德托昆博没有减速，他在罚球线内一步起跳。迪奥同时起跳封盖，两人的身体在空中碰撞。阿德托昆博的力量和弹跳完全碾压了法国人——他右手将球高高举起，在迪奥的头顶上，将球砸进篮筐。三十八比二十。
天宇中心的声浪再次攀升。阿德托昆博落地后，双手抓住篮筐，整个身体悬空晃了一下，然后松手落地。他转头看了一眼迪奥，面无表情地跑回后场。迪奥站在原地，双手叉腰，摇了摇头。
“阿德托昆博！隔扣迪奥！”于嘉几乎在嘶吼，“希徐腊怪兽在总决赛的舞台上展现了他的全部天赋！考辛斯的防守篮板，阿德托昆博的推进，背后运球过掉贝里内利，然后隔扣迪奥！骑士这套替补阵容的冲击力太可怕了！”
张卫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分析家的赞叹：“这就是骑士第二阵容和第一阵容的区别。第一阵容打的是精确和节奏，詹姆斯掌控全局，所有人都在正确的位置上接球出手。第二阵容打的是天赋和冲击力，利拉德的三分，阿德托昆博的转换进攻，考辛斯的低位，汤普森的无球跑位，伦纳德的防守。他们不需要太多战术，靠个人能力就能碾压对手。”
波波维奇从教练席上站起来，走到场边。他没有叫暂停——他已经在第一节用掉了三个暂停。他只是对场上的帕克做了一个手势：稳住。帕克点了点头。
马刺进攻。帕克运球过半场，这一次他放慢了节奏。他在弧顶连续胯下运球，利拉德保持距离。斯普里特提到高位做掩护，帕克借掩护向右移动。考辛斯换防出来。帕克利用速度优势连续变向，考辛斯的横向移动跟不上。帕克一步突到罚球线附近，急停，中距离跳投。考辛斯的追防慢了一拍。球空心入网。三十八比二十二。
“帕克！中距离！”于嘉说，“马刺终于得分了。帕克面对考辛斯的错位，用速度和节奏打成了。”
张卫平点头：“这就是帕克。他的中距离是马刺进攻体系里非常重要的一环。当邓肯不在场的时候，帕克的个人进攻能力就是马刺最可靠的得分手段。”
骑士进攻。利拉德运球过半场，将球传给高位的考辛斯。考辛斯面对斯普里特，双手持球做了个投篮假动作。斯普里特没有吃晃。考辛斯直接右手运球，身体靠住斯普里特，向篮下碾压。两人的身体在禁区边缘碰撞，肌肉撞击的声音连解说席都能听到。考辛斯的力量在联盟中锋里属于顶级，他一步一步将斯普里特推向篮下。在距离篮筐两米的位置，考辛斯突然急停，右脚为轴向内侧转身，左手勾手。斯普里特的防守位置被完全顶开，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落入网中。四十比二十二。
“考辛斯！碾进去，转身，勾手！”于嘉的声音里带着惊叹，“他在内线的统治力太强了。斯普里特完全扛不住。”
张卫平说：“这就是骑士替补阵容的另一个优势——考辛斯这个点。马刺的首发中锋是斯普里特，替补中锋是迪奥。两个人的身高体重都不如考辛斯。当邓肯不在场的时候，考辛斯就是场上最强大的内线。斯波这一节的策略就是抓住邓肯休息的这几分钟，用考辛斯把马刺的内线打穿。”
接下来的四分钟，比赛进入了一种残酷的拉锯状态。
马刺这边，吉诺比利开始接管进攻。三十六岁的老将在伦纳德的防守下连续三次单打得手——第一次是在左侧四十五度的后撤步三分，伦纳德的手掌几乎封到了他的眼睛上，但球依然空心入网。第二次是突破后的欧洲步上篮，吉诺比利的脚步像蛇一样在阿德托昆博和考辛斯之间的缝隙中穿过。第三次是背身单打后的翻身跳投，伦纳德的防守没有失位，但吉诺比利的出手弧度太高了。每一次得分，马刺替补席上的邓肯都会站起来鼓掌，波波维奇则在吉诺比利跑过时冲他喊一句什么。
但骑士的进攻是一台无法阻挡的碾压机。
利拉德利用考辛斯的挡拆连续命中两记三分，他的出手速度让帕克的防守根本来不及反应。汤普森在底角接伦纳德的突破分球投进三分，出手时贝里内利还在两米之外。阿德托昆博在转换进攻中再次完成一条龙暴扣，这一次防守他的是斯普里特——巴西人直接被撞飞出了底线，裁判哨响，防守犯规，加罚命中。考辛斯在低位面对迪奥的防守连续两次背打得手，其中一次是转身后的双手暴扣，篮架在他的体重下剧烈摇晃。伦纳德在防守端抢断帕克的横传球，单人快攻，罚球线内一步起跳，单手劈扣。
但真正让天宇中心的观众持续站立的是第二节中段的一个回合。
利拉德运球过半场，阿德托昆博从弱侧空切。利拉德心领神会，一记击地传球穿过帕克和迪奥之间的缝隙。阿德托昆博接球的瞬间还在罚球线附近，他运了一步，双脚起跳。斯普里特和迪奥同时起跳封盖——马刺的两个大个子用尽全身力气想要阻止这个希腊年轻人。但阿德托昆博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右手将球高高举起，在两个人的头顶上，将球砸进篮筐。
篮架在颤抖。天宇中心像被投进了一颗原子弹。
斯普里特落地时踉跄了两步，撞到了篮球架的护垫上。迪奥站在原地，双手叉腰，看着阿德托昆博跑回后场的背影。马刺替补席上一片死寂。波波维奇终于叫了暂停。第二节还剩五分十七秒，比分五十二比三十六，骑士领先十六分。
“波波维奇叫暂停了，”于嘉说，“第二节打了将近七分钟，马刺终于叫了暂停。但分差已经从十三分扩大到了十六分。骑士的第二阵容完全统治了比赛。”
张卫平分析道：“马刺的问题不在进攻端。吉诺比利这一节已经拿了八分，帕克也得了六分。问题在防守端，他们防不住骑士的进攻。利拉德、考辛斯、阿德托昆博，三个人轮番冲击，马刺的内线被完全打穿了。斯普里特防不住考辛斯，迪奥防不住阿德托昆博。波波维奇这个暂停，必须把邓肯换回来了。但问题是——邓肯回来了，能改变什么吗？骑士这边，詹姆斯、库里、杜兰特还没上场呢。”
暂停回来。马刺换人，邓肯换下斯普里特，格林换下贝里内利，米尔斯换下帕克。波波维奇一口气换了三个人，Gdp中最老的两个人——邓肯和吉诺比利——同时留在场上。这是马刺最绝望的阵容，也是马刺最值得信赖的阵容。
骑士没有换人。斯波继续信任他的第二阵容。
马刺进攻。米尔斯运球过半场，邓肯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考辛斯。米尔斯将球传进去，邓肯背身接球。考辛斯的身体对抗依然给得很足。邓肯向左晃肩，考辛斯的重心微微移动。邓肯向右转身——他没有选择勾手，而是向底线方向运了一步，用身体靠住考辛斯，右手打板。考辛斯的封盖慢了一拍。球打在篮板正中央的方框里，弹入篮筐。五十二比三十八。
“邓肯！回来了！”于嘉说，“低位打板！三十八岁的邓肯，面对考辛斯的防守，依然稳定！”
张卫平的声音里带着敬意：“这就是邓肯。不管休息了多久，不管场上形势多糟糕，他上来就能得分。这个打板的角度、力度、旋转，和第一节完全一样。这就是在联盟打了十七年的基本功。”
骑士进攻。利拉德运球过半场，阿德托昆博在右侧四十五度要球。利拉德传球，阿德托昆博接球面对迪奥。邓肯回到场上后，波波维奇让迪奥打四号位，邓肯打五号位。但迪奥的速度跟不上阿德托昆博——希腊人直接运球启动，两步就从三分线冲到了罚球线以下。迪奥横移封堵，但阿德托昆博的步幅太大了。他在迪奥和邓肯的合围形成之前，右手将球抛向篮筐。
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落入网中。阿德托昆博落地时和迪奥撞在一起，两人同时摔倒在地。裁判没有吹哨。五十四比三十八。
“阿德托昆博！突破抛投！”于嘉喊道，“面对迪奥和邓肯两个人的防守，依然把球打进！这个年轻人今天的自信心已经达到了顶点！”
接下来的三分钟，马刺发起了第二节最猛烈的一波反击。
邓肯在低位连续两次单打考辛斯得手——第一次是左手的勾手，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落入网中；第二次是面框的中距离打板，考辛斯的防守没有失位，但邓肯的出手弧度太高了。吉诺比利在转换进攻中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议的蛇形突破——他从伦纳德和汤普森之间的夹缝中穿过，在空中换手，左手上篮得分，裁判哨响，加罚命中。米尔斯在底角接邓肯的分球投进一记三分，出手时汤普森的手掌几乎封到了他的脸上，但球依然空心入网。
五十六比四十八。分差被追回到了八分。天宇中心的声浪出现了明显的波动。波波维奇在场边用力鼓掌，邓肯在退防时和吉诺比利击掌。马刺的替补席重新燃起了火焰。
斯波从教练席上站起来。他没有叫暂停，他只是走到场边，蹲下来，对利拉德做了一个手势。利拉德点了点头。
骑士进攻。利拉德运球过半场，考辛斯在高位做掩护。利拉德借掩护向右移动，邓肯换防出来。利拉德没有强打邓肯，他将球传给弧顶的伦纳德。伦纳德面对吉诺比利的防守，向左运球一步。汤普森从底线兜出，利拉德在弱侧为汤普森做了一个下掩护——这个掩护的质量极高，米尔斯被完全挡住。汤普森在右侧四十五度接球，起跳，三分出手。
格林的补防晚了一拍。
球离开汤普森指尖的时候，弧线很美。空心入网。五十九比四十八。
天宇中心重新活了过来。汤普森投进三分后没有任何庆祝动作，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然后转身跑回后场防守。这个三分像一把刀，切断了马刺刚刚点燃的火焰。
“克莱·汤普森！”于嘉喊道，“关键时刻的三分！马刺刚刚追到八分，汤普森一记三分把分差重新拉回到两位数！这就是克莱·汤普森，骑士最冷血的射手！”
张卫平说：“这就是老将的经验。汤普森在总决赛打了五年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刚才那个回合，马刺的防守注意力全部在利拉德和考辛斯的挡拆上，汤普森从底线兜出来，利拉德给他做掩护，整个配合干净利落。骑士的战术执行力，即使是替补阵容也毫不含糊。”
马刺最后一攻。米尔斯运球过半场，压时间。还剩八秒。邓肯在高位接球。吉诺比利从底线兜出，伦纳德紧追不舍。邓肯将球传给吉诺比利，吉诺比利接球直接出手——伦纳德的手掌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球弹框而出。第二节结束的哨声响起。
骑士五十九比四十八，领先十二分。
天宇中心的观众全体起立，欢呼声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骑士的五个替补——利拉德、汤普森、伦纳德、阿德托昆博、考辛斯——并肩走向球员通道。五个人打满了整节十二分钟，拿下了二十六分。利拉德十一分两次助攻，阿德托昆博八分四篮板，汤普森六分，考辛斯六分三个篮板，伦纳德虽然只得了两分，但他对吉诺比利的防守是这一节马刺始终无法起势的关键。
“第二节结束了，”于嘉的声音在解说席上响起，“骑士五十九比四十八领先马刺。这一节骑士用了纯替补阵容，五个人打满了十二分钟。利拉德十一分，阿德托昆博八分，汤普森和考辛斯各得六分。一套替补阵容，在总决赛的第二节，面对邓肯和吉诺比利同时在场，赢了马刺七分。”
张卫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这一节就是这轮系列赛的缩影。马刺打得已经足够好了——邓肯单节六分，吉诺比利单节十一分，帕克六分。Gdp加起来拿了二十三分。但分差从十三分被追到八分，又被拉开到十二分。为什么？因为骑士的深度太可怕了。当你的替补阵容是利拉德、汤普森、伦纳德、阿德托昆博和考辛斯的时候，你不需要担心主力休息的问题。你甚至可以在第二节用替补阵容打出比首发更猛烈的攻势。”
于嘉补充道：“而且您注意，骑士的第二节阵容在防守端做到了极致。伦纳德防吉诺比利，虽然吉诺比利得了十一分，但每一次出手都极其艰难。汤普森锁死了贝里内利和米尔斯的接球路线，阿德托昆博的协防覆盖了整个禁区。马刺的每一次得分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而进攻端，利拉德、阿德托昆博和考辛斯三个人的冲击力，马刺完全挡不住。邓肯在场的时候还能勉强顶住内线，一旦邓肯不在，马刺的内线就是空的。”
张卫平点头：“马刺现在面临一个无解的问题——他们必须让邓肯休息，但邓肯一休息，内线就被打穿。他们必须让吉诺比利持球，但吉诺比利面对的是伦纳德的防守。波波维奇在第三节肯定会首发Gdp，但詹姆斯和杜兰特也歇了一整节。第三节的骑士首发会带着充沛的体能上场，而马刺的邓肯和吉诺比利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这就是骑士的总决赛策略——用第二阵容消耗你的核心，然后用第一阵容收割比赛。”
镜头扫过球场。利拉德走在球员通道里，和库里击了个掌。詹姆斯穿着训练服站在通道入口处，拍了拍阿德托昆博的后背。另一边，邓肯走向马刺更衣室，他的步伐依然平稳，但他的呼吸比第一节结束时更加沉重。吉诺比利走在他身后，球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
张卫平的声音再次响起：“半场领先十二分。骑士的詹姆斯和杜兰特第二节一分钟没打。马刺的邓肯打了七分钟，吉诺比利打满了整节。下半场的体能对比，会是这场比赛的决定性因素。波波维奇会做出什么调整？斯波会什么时候让詹姆斯接管比赛？我们下半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