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比赛开始。
骑士阵容：控卫达米恩·利拉德，分卫克莱·汤普森，小前锋卡怀·伦纳德，大前锋扬尼斯·阿德托昆博，中锋德马库斯·考辛斯。
步行者这边，沃格尔保留了乔治和史蒂芬森，希尔重新回到控卫位置，内线是韦斯特和马辛米的组合。这套阵容在常规赛面对大多数球队的替补时都能占据上风。
但骑士的替补，从来不是“大多数”。
利拉德运球过半场，计时器开始跳动。
这是第二节的第一攻。利拉德在弧顶面对希尔的防守，左手运球，右手指挥队友跑位。考辛斯从低位提到高位做掩护，利拉德借掩护向右横移。马辛米换防出来，两米一一的身躯横在利拉德面前。
利拉德没有减速。他向右侧跨出一步，突然急停拉回，球从胯下弹回左手。马辛米的重心被晃开半个身位。就这半个身位，足够了。利拉德收球起跳，三分线外一步出手。
马辛米拼命扑上来，但利拉德的出手速度太快了。球离开指尖的时候，马辛米的手掌距离篮球还有至少二十厘米的距离。
弧线很高，旋转很急。球像一颗陨石一样砸进篮筐。
三十四比二十五。天宇中心瞬间炸开。
“利拉德！上来就投！”于嘉的声音穿透了现场的声浪，“三分线外一步，毫不犹豫！这就是利拉德，骑士替补席上的又一把尖刀！”
张卫平笑着摇头：“您说这叫替补？利拉德放在别的队，那就是建队核心。但是在骑士，他得给库里打替补。这就叫奢侈。”
步行者进攻。希尔运球过半场，韦斯特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阿德托昆博——这个希腊年轻人的身高已经长到了两米一一，臂展超过两米二零，站在韦斯特身后像一堵会移动的墙。
韦斯特背身接球，向左晃肩，向右转身。他的脚步依然扎实，但在转身的瞬间，他发现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张网。阿德托昆博的长臂完全封死了出手角度，韦斯特只能将球分向外线。
乔治从底线兜出来接球，伦纳德像影子一样贴在他身上。乔治运球向右，伦纳德的横移速度让他找不到任何突破角度。乔治急停后撤步，中距离跳投出手。
伦纳德的手掌几乎按在了球上。
球弹框而出。篮下，考辛斯用宽厚的身体卡住马辛米，收下篮板。
“这就是骑士这套替补阵容的可怕之处，”张卫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分析家的冷静，“利拉德提供进攻火力，汤普森提供无球威胁和防守，伦纳德是顶级的外线防守者，阿德托昆博能从一号位防到五号位，考辛斯是内线进攻的大杀器。五个位置，没有一个短板。”
骑士反击。利拉德快速推进，过了半场后减速观察。汤普森从右侧底线兜出，经过阿德托昆博的掩护，在四十五度接球。史蒂芬森绕过掩护追防，但汤普森的出手速度比他绕掩护的速度更快。
接球、起跳、出手，动作一气呵成。汤普森的双脚几乎不离地，手腕的抖动却精准得像一台机器。
三分命中。三十七比二十五。
“克莱·汤普森！”于嘉喊道，“这是他本场第一个三分！骑士第二节开局连得六分，全是三分球！”
沃格尔从教练席上站起来，走到场边。他没有叫暂停，但他向场上的球员做了一个手势——加强外线防守。
步行者稳住阵脚。希尔运球到前场，将球交给低位的韦斯特。这次韦斯特没有选择背打阿德托昆博，而是面框突破。他向左运球一步，阿德托昆博横移跟防。韦斯特突然急停，身体前倾，右手将球从阿德托昆博的腋下送向篮筐。
球在篮板上弹了一下，落入网中。
三十七比二十七。
“韦斯特这球打得很聪明，”张卫平分析道，“他知道跟阿德托昆博硬碰硬占不到便宜，所以改变策略，用经验和技巧打。你看他这个角度，正好避开阿德托昆博的封盖范围。”
考辛斯底线发球，利拉德接球推进。过了半场，利拉德将球传给高位的考辛斯。考辛斯面对马辛米，双手持球做了个投篮假动作。马辛米没有吃晃。考辛斯直接右手运球，身体靠住马辛米，向篮下碾压。
两人的身体在禁区边缘碰撞。考辛斯的力量在联盟中锋里属于顶级，他一步一步将马辛米推向篮下。在距离篮筐两米的位置，考辛斯突然急停，右脚为轴向内侧转身，左手勾手。
马辛米的防守位置完全被顶开，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落入网中。
三十九比二十七。
“考辛斯！碾进去，转身，勾手！”于嘉的声音里带着惊叹，“他在内线的统治力太强了。马辛米完全扛不住。”
张卫平说：“考辛斯本赛季在骑士打替补，场均十八分九个篮板。您想想，一个场均十八加九的中锋打替补，这是什么概念？联盟一半球队的首发中锋都拿不到这个数据。”
步行者叫了暂停。
沃格尔的表情严肃但不慌乱。十二分的分差，在天宇中心，面对这支骑士队，确实危险。但他手里还有牌。
“沃格尔叫暂停了，”于嘉说，“第二节才打了不到三分钟，步行者就不得不叫暂停。骑士这套替补阵容的冲击力太强了。”
张卫平点头：“关键是步行者攻不进去。韦斯特面对阿德托昆博打得很吃力，乔治被伦纳德锁死了。沃格尔得想办法解决进攻端的问题。”
暂停回来。步行者换人，路易斯·斯科拉换下韦斯特，c.J.沃特森换下史蒂芬森。骑士没有换人，五个替补继续留在场上。
希尔运球过半场，斯科拉在高位做策应。乔治从底线切入，经过马辛米的掩护，在右侧低位接球。伦纳德紧紧贴住他，乔治背身靠住伦纳德，向右转身，后仰跳投。
伦纳德的防守没有失位，但乔治的出手点太高了，加上后仰的角度，球越过伦纳德的指尖，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
空心入网。三十九比二十九。
“乔治！用一记高难度的后仰跳投回应！”于嘉说道，“这就是巨星，不管你怎么防，他总能找到出手的方式。”
张卫平接道：“而且您注意，乔治这个回合打得更有侵略性了。他主动落到低位要球，这是要扛着球队往前走。”
骑士进攻。利拉德运球过半场，阿德托昆博在右侧四十五度要球。利拉德传球，阿德托昆博接球面对斯科拉。
斯科拉的防守经验丰富，他保持距离，放阿德托昆博投篮，不给他突破的空间。阿德托昆博看了一眼斯科拉的站位，直接运球启动。他的步幅大得惊人，两步就从三分线冲到了罚球线。斯科拉横移封堵，但阿德托昆博的身体素质完全碾压了他——希腊人跳起在空中，斯科拉同时起跳，两人的身体在空中碰撞。
阿德托昆博在被撞得失去平衡的瞬间，右手将球扣向篮筐。
球砸进篮筐的同时，裁判哨响。斯科拉防守犯规，加罚。
阿德托昆博从地上爬起来，面无表情地走上罚球线。天宇中心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他深吸一口气，罚球出手。
球弹了一下，落入网中。四十二比二十九。
“二加一！”于嘉喊道，“阿德托昆博这个扣篮太残暴了！斯科拉完全挡不住他！”
张卫平感慨道：“这就是阿德托昆博的可怕之处。他的身体素质是历史级别的，两米一一的身高，后卫的速度，前锋的爆发力。而且他才二十岁，还在长身体。骑士当年在第十五顺位选中他，现在回头看，简直是打劫。”
接下来的几分钟，比赛进入了一种微妙的拉锯状态。
步行者这边，乔治开始接管进攻。他在伦纳德的防守下连续三次单打得手——第一次是在左侧四十五度的三分球，伦纳德的手掌几乎封到了他的眼睛上，但球依然空心入网。第二次是突破后的急停跳投，伦纳德的跟防没有失位，但乔治的出手节奏太快了。第三次是背身单打后的翻身跳投，伦纳德的身体对抗给得很足，但乔治的手感已经彻底打开。
每一次得分，乔治都面无表情地跑回后场防守。但他的队友们不一样——斯科拉在替补席上挥舞毛巾，沃特森冲着他喊叫，就连一向冷静的沃格尔都在场边用力鼓掌。
骑士这边，利拉德和考辛斯撑起了进攻。利拉德利用考辛斯的挡拆连续命中两记中距离跳投，他的出手速度让步行者的防守根本来不及轮转。考辛斯在低位面对马辛米和斯科拉的轮番防守，三次强打得手，其中一次甚至是在两个人的包夹下完成的勾手。
但真正让天宇中心的观众持续站立的是阿德托昆博。
第二节进行到还剩六分十五秒，步行者将分差追到只差八分。利拉德运球过半场，阿德托昆博从弱侧空切。利拉德心领神会，一记击地传球穿过希尔和斯科拉之间的缝隙。阿德托昆博接球的瞬间还在罚球线附近，他运了一步，双脚起跳。
斯科拉和马辛米同时起跳封盖。
阿德托昆博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右手将球高高举起，在两个人的头顶上，将球砸进篮筐。
篮架在颤抖。
天宇中心像被投进了一颗炸弹。
“呜——”张卫平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感叹，“这球没法防。两个人都封到脸上了，他就是从他们头顶把球砸进去。这就是天赋。”
于嘉说：“阿德托昆博这一节的第四次得分了。他在场上的存在感太强了，攻防两端都在影响比赛。”
沃格尔再次叫了暂停。比分是四十八比三十九，骑士领先九分。
“沃格尔第二次叫暂停了，”于嘉说，“第二节打了不到六分钟，步行者已经叫了两次暂停。骑士这套替补阵容打出了首发的效果。”
张卫平分析道：“步行者的问题不在进攻端。乔治这一节已经拿了八分，手感火热。问题在防守端，他们防不住骑士的进攻。利拉德、考辛斯、阿德托昆博，三个人轮番冲击，步行者的内线完全被打穿了。”
暂停回来。步行者做出调整，希伯特重新登场换下马辛米，史蒂芬森换下沃特森。骑士这边，斯波终于做出了换人——但他只换了一个人。库里换下利拉德。
“库里换利拉德，”于嘉说，“斯波这是要继续保持进攻火力。利拉德打满了第二节的前六分钟，拿了七分三次助攻，效率非常高。”
张卫平笑了：“您看，骑士换了一个库里上来。这就叫轮换——用两届常规赛mVp换一个新秀年的最佳新秀。”
库里上场后，骑士的进攻节奏瞬间发生了变化。
利拉德的风格是直接、猛烈、拳拳到肉。库里的风格是灵动、飘忽、杀人于无形。
第一次触球，库里在弧顶运球，希伯特换防出来。库里向左运球，希伯特横移。库里急停拉回，球从背后弹到右手。希伯特的重心已经被晃开了。库里收球起跳，三分出手。
希伯特连起跳封盖都来不及。
五十一比三十九。
天宇中心的声浪再次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库里！刚上场就投进三分！”于嘉喊道，“他的出手速度太快了，希伯特根本反应不过来！”
步行者进攻。希尔运球过半场，将球交给低位的希伯特。希伯特背身面对考辛斯，向右转身勾手。考辛斯的防守给了足够的对抗，希伯特的出手弧度不够，球弹框而出。
汤普森收下篮板，直接传给库里。库里没有推进，他在后场就做出了传球的动作——一记跨越半场的直传，球像一支箭一样射向前场。
阿德托昆博已经跑到了步行者的三分线内。
他接球，运一步，起跳。
希伯特拼命追防，但两米一八的大个子怎么可能追得上两米一一的羚羊。
双手暴扣。五十三比三十九。
“库里到阿德托昆博！半场连线！”于嘉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这就是骑士！他们可以用任何方式得分！”
张卫平说：“这个球，库里在后场就看到了阿德托昆博的跑位。这就是库里的视野。他不仅是一个射手，他还是一个顶级的传球手。”
步行者没有崩。
这是这场比赛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
面对骑士的狂轰滥炸，面对天宇中心山呼海啸的声浪，步行者挺住了。史蒂芬森在接下来的回合里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议的得分——他在汤普森的防守下突破到禁区，面对考辛斯的补防，在空中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上篮。球在篮筐上弹了三下，落入网中。
五十三比四十一。
“史蒂芬森！”于嘉惊呼，“三百六十度转身上篮！这是什么想象力！”
张卫平也笑了：“这就是史蒂芬森。他可能一场比赛会有五次不合理的出手，但他也会有两三次让你目瞪口呆的进球。这个人打球，永远充满惊喜。”
乔治在接下来的防守回合里完成了一记追身大帽。库里快攻上篮，乔治从身后追上来，在球即将碰到篮板的瞬间将球钉在篮板上。球反弹回来，希尔抢到球，步行者反击。乔治快下，接希尔的传球，三分线外直接出手。
空心入网。五十三比四十四。
分差回到个位数。
乔治落地后终于有了表情。他咬紧牙关，用力挥了一下拳头。天宇中心的嘘声和少数步行者球迷的欢呼声混在一起。
斯波从教练席上站起来，走到场边。他没有叫暂停，但他向场上的球员做了一个手势——稳住。
库里运球过半场，在弧顶压节奏。时间还剩四分钟，骑士领先九分。汤普森从底线兜出，经过考辛斯的掩护，在右侧四十五度接球。史蒂芬森绕过掩护追防，汤普森没有出手，将球回传给库里。
库里再次组织。这次阿德托昆博提到高位做掩护，库里借掩护向左移动，希伯特再次换防出来。库里运球向左侧底角移动，希伯特紧追不舍。库里突然急停，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希伯特扑上来，库里收球，从希伯特腋下将球传给篮下的考辛斯。
考辛斯接球，面前只有一个乔治。
乔治两米零六，考辛斯两米一一。体重差了三四十公斤。考辛斯背身靠住乔治，向篮下碾压。乔治拼命顶住，但力量的差距太大了。考辛斯转身勾手，球稳稳落入网中。
五十五比四十四。
“考辛斯！”于嘉说，“面对乔治的错位防守，轻松得分。骑士这个阵容，到处都是错位。”
张卫平分析道：“这就是骑士进攻体系的核心逻辑。他们通过挡拆和跑位，不断制造错位。库里小打大，考辛斯大打小，阿德托昆博用身体碾压，汤普森无球跑位。你永远防不住所有人。”
步行者暂停。沃格尔用掉了第二节的第三次暂停。
“步行者叫了本节第三个暂停，”于嘉说，“还剩三分五十八秒，步行者落后十一分。他们需要稳住阵脚。”
张卫平说：“沃格尔这个暂停叫得很及时。步行者这一段虽然进攻还能得分，但防守端完全被打穿了。他得重新布置防守策略。”
暂停回来。步行者换人，韦斯特重新登场换下斯科拉。骑士继续用这套阵容。
希尔运球过半场，韦斯特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阿德托昆博。韦斯特背身接球，向左晃肩，向右转身。阿德托昆博的防守依然严密，但韦斯特这一次没有选择硬打。他眼角余光看到了从底线切入的乔治，手腕一抖，球从阿德托昆博的腋下传向篮筐。
乔治接球，起跳，双手反扣。
五十五比四十六。
“韦斯特和乔治的连线！”于嘉说，“这就是他们俩在骑士培养出来的默契！现在他们把这份默契带到了步行者！”
库里运球过半场。汤普森在右侧底角落位，伦纳德在左侧四十五度，阿德托昆博在弱侧，考辛斯在高位。骑士的空间再次拉到极致。
库里将球传给高位的考辛斯，然后向右侧移动。考辛斯面对韦斯特的防守，双手举球。库里从考辛斯身边跑过，手递手接球。考辛斯顺势做了个掩护，挡住追防的希尔。
库里运球到右侧四十五度，三分线外一步，出手。
韦斯特扑出来换防，但库里的出手速度太快了。球离开指尖的时候，韦斯特还在一米之外。
五十八比四十六。
“库里！又是库里！”于嘉喊道，“手递手接球直接出手！这是他本节第三个三分！”
张卫平说：“考辛斯这个手递手做得太好了。他不光是把球给库里，他还用身体挡住了希尔。这就叫细节。骑士这些球员，战术素养都太高了。”
希尔运球过半场，将球传给史蒂芬森。史蒂芬森面对汤普森的防守，连续胯下运球。他突然加速向右突破，汤普森横移跟防。史蒂芬森急停拉回，后撤步跳投。
球弹框而出。
篮下，韦斯特和阿德托昆博同时起跳争抢篮板。两人的身体在空中碰撞，韦斯特凭借经验将球点向后方。乔治从三分线外冲进来，在伦纳德赶到之前抢到球，直接起跳中距离跳投。
伦纳德的手掌几乎封到了球上，但乔治的出手点太高了。
球空心入网。五十八比四十八。
“乔治！又是一记高难度的中距离！”于嘉说，“他这一节已经拿了多少分了？十二分？十三分？”
张卫平回答：“乔治第二节到目前为止拿了十三分。加上第一节的十一分，半场二十四分。他今天是扛着步行者在走。”
骑士最后一攻。库里运球压时间，在还剩六秒时启动。他利用考辛斯的掩护向右移动，希伯特换防出来。库里运球到右侧底角，希伯特紧追不舍。库里突然急停，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希伯特扑上来，库里收球，从希伯特腋下将球传给篮下的阿德托昆博。
阿德托昆博接球起跳，双手暴扣。
六十比四十八。
“又是库里的突破分球！”于嘉说，“阿德托昆博轻松得分！骑士的配合太流畅了！”
步行者还有最后一攻的机会。希尔快速运球过半场，时间还剩四秒。他将球传给左侧四十五度的乔治。乔治面对伦纳德的防守，运一步，后撤步，三分线外出手。
伦纳德的防守没有失位，手掌几乎封到了乔治的脸上。
球在空中旋转，弧线很高。
刷。
六十比五十一。
乔治落地后，没有庆祝，直接转身走向球员通道。他的队友们追上去，拍他的后背，推他的肩膀。天宇中心爆发出一阵复杂的声浪——有嘘声，有惊叹声，甚至还有零星的掌声。
“乔治！压哨三分！”于嘉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半场结束！保罗·乔治投进了一记压哨三分！他半场拿下了二十七分！面对他的老东家，面对全联盟最强的球队，他打出了职业生涯最伟大的半场表现之一！”
张卫平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二十七分，面对的是伦纳德的防守、汤普森的防守。投进压哨三分，直接走回更衣室。保罗·乔治今天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他离开骑士不是逃避，他要成为一支球队的领袖。他做到了。”
骑士领先九分。
张卫平的声音在解说席上响起：“六十比五十一。骑士领先九分结束上半场。第二节骑士五个替补打满了整节，拿下了二十九分。步行者也拿下了二十六分。这一节双方的对抗强度丝毫没有下降，反而更加激烈。乔治单节十六分，阿德托昆博单节九分。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拳拳到肉的对决。”
于嘉接道：“而且您注意，骑士第二节用的是纯替补阵容。利拉德、汤普森、伦纳德、阿德托昆博、考辛斯。他们在场上的正负值全部是正的。这就是骑士的可怕之处——他们的替补阵容，足以和联盟大多数球队的首发抗衡。”
张卫平点头：“但步行者也证明了他们配得上东部决赛的舞台。乔治半场二十七分，在伦纳德和汤普森的轮番防守下打出了mVp级别的表现。韦斯特的策应、史蒂芬森的能量、希尔的沉稳，这支步行者真的有东西。下半场，沃格尔肯定会继续围绕乔治设计战术。而斯波这边，詹姆斯和杜兰特歇了整整一节，下半场体能充沛。这场东部决赛，才刚刚开始。”
镜头给到球员通道入口。最后一名步行者球员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深处。
十五分钟后，下半场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