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尸体,就那么直愣愣地摆在开罐器的眼前。
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这两具尸体是怎么造成的,立马在开罐器的脑中呈现。
近点的这具,应该是其中一枚c4落在了尸体的左侧,然后被掀飞了过来。
左半边几乎都被炸烂了,左前臂已经消失不见,左腿也缺失了部分,黑色的血液还在从身体左侧众多破洞处不断漏出。
脑袋左半部大半缺失,里面的脑组织碎裂在外,显得分外狰狞恐怖。
整个身体上破洞无数,显然是被开罐器捏入c4中的砂石和冲击波吹起的砂石造成的。
尸体身下,一条血路由近及远,在血路的尽头不远处,另一具尸体倒伏在那里。
头颅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但身后掩体上的图画,显然正在无声地诉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好像从中向外爆开的西瓜图案,还有上边白色果冻状的物体,和白色的硬茬,似乎勉强能让人联想到这些东西能组成什么东西,又是哪里来的。
不同于第一具尸体,这具尸体的右侧身躯,大部分已经消失了。
不,不能说消失了。
应该说是散落在周边,开罐器甚至看到在不远处的一根柱面上,果漏的钢筋断茬处,一根肠子正挂在上边。
看落点,是有一枚c4并没有投进掩体内,而是在外面爆开,或是说在这位的脸前爆开。
所以它的头颅消失不见了……
开罐器咧了咧嘴角,虽然没有人看见,但是他觉得自己不能露出那种得意的表情,让大家误以为他是一名变态。
但,他还是觉得,太爽了!!
这种自制手雷,他感觉真是太够劲了!!!
开罐器脚下尽量避过一些看起来颇为可疑的物体,快速据枪向前移动。
他很清楚,对方还有一名RpK机枪手,就在前方某处,只有干掉对方,才能无所顾忌地对付身侧那头钢铁巨兽。
……
“噗!噗!!”
磨刀石使劲吐出口中积存的黏液,右手持G21捂住疼痛的源头,左手撑地,在头部因疼痛不断滴落的汗液中,费劲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右膝跪地,左手从腰后摸出了医疗包,塞在口中咬住。
左手已经拉开了拉链,里面没有固定的东西全部散落在了地上。
大手一划拉,便携式分装小药瓶便被他拿在了手中。
单手拧开瓶盖,就将里面的军用强效止疼片倒了几片在口中,混着口水,直接咽了下去。
随后便大口的喘息了起来,猛然咬牙,一把抓过了地上那支hK416步枪,才呼了口气,稍微有些心安。
磨刀石打算转身时,却是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侧身撞在了掩体上,手中的步枪差点脱手。
不知道是止痛片起了作用,还是服药后的心理作用,磨刀石深深地喘息了两口后,终于算是定下神来。
将手枪插回枪套,再次呼了口气,定神咬牙,转身观察侧面通道中有没有残敌。
确认没有后,他一头撞了进去。
从空中看去,他和开罐器正以倒L型的方位,从两个9点和6点位置,靠近敌方最后的RpK机枪手。
此时的RpK机枪手,正跪在地上,用手中的机枪当支撑,垂着头使劲晃了晃脑袋,用手抹了把脸,将头顶和脸上的尘灰抖落。
随后侧靠在掩体上,脸上明显有惊慌的神色。
他刚刚失去了副射手,随后两声爆炸让他误以为敌人发动了炮袭。
可之后听到的爆炸声,和他脑海中所存储的炮击声完全不同,这让他根本想不出来敌人到底使用了什么型号的武器。
左肘部架在了掩体上,他探头观察紧追他的磨刀石,正看到磨刀石的头顶在掩体后一闪而过,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这个发现让他暗自欣喜,顺势提起手中的RpK,伸出架在了一处掩体前,紧盯着磨刀石出现的左右。
他浑然忘记了,他右翼原本也有敌军接近,只是原来还有支撑点为他遮挡。
而现在,他的右翼空空如也!
开罐器毫无阻碍的快速前进,而在片刻后,对方的RpK射手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RpK射手看到磨刀石时,他正在克服摆脱剧痛的影响,没有注意他的动作幅度过大,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可好运的是,他因为服用止痛片并没有在短时间内起身。
也就在这个关键时刻,RpK射手突然心烦意乱起来,他有些心悸,甚至他手中用惯了的RpK,都因为他的双手轻微的抖动,更是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焦躁不安的他,转身就想撤出逃离。
可在端枪起身的一瞬间,据枪接近错开射界遮挡物的开罐器双眼……
撞上了!
这让机枪手全身一僵,愣怔在了原地。
早有准备的开罐器,立马停步据枪瞄准,手中的扳机已经被开苏扣动,弹头连续击中机枪手的胸腹部。
不知道是震惊,还是中弹受伤,亦或是恐惧,机枪手向后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磨刀石在听到前方不远处的枪声后,立马确认是己方hK416造成的,肯定是开罐器在开枪了。
这几声枪响就好像指令,磨刀石立时挺起了身,据枪,瞄准一气呵成。
瞄准目标的同时,也快速扣动了扳机。
从两个方向射来的弹头,接连从两个方向射入机枪手的身体,
准备端起RpK扫射的机枪手,此时浑身的气力,随着血液外流而快速消失,刚准备提起机枪,已经脱手掉落在地。
随后双膝跪地,然后仰面躺倒在地,歪倒委顿在一旁。
开罐器这时已经到了近前,枪口放低,立马对机枪手的脑袋补了两枪。
在枪声还没有停时,磨刀石也倒了这里。
两人会合在一起,却没有停步,而是交错而过,据枪快速扫视周边。
“安全!”x2
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在由磨刀石打出手势,奔着t-55接近。
也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开罐器在接近磨刀石后,鼻子猛然抽动了起来。
虽然现在现场全是灰尘的土腥气,血水的腥臭气,汗臭味,火药味,但其中却夹杂着一种极为特殊的气味,开罐器一时想不起来,但却又感觉非常熟悉。
“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