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一直没有认出我来。”
一句话,让有些垂头丧气,低着头抽烟的奥拉夫一愣,接着猛然抬头看向莫言。
从他踏出酒吧后,看到那道冲过马路的背影,再到对方向他递烟,再到两人同乘一车,再到现在。
莫言的身形相貌,在奥拉夫的脑海中,突然和近两个月前,在洛杉矶飞往奥斯汀的班机上,再到奥斯汀生殖医疗中心的那道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作为曾经的FSK一员,原本他根本不应该出现这种状况,根本不可能短时间忘记曾经见过几面的那一张脸,毕竟他经历过短时记忆训练。
这种瞬时,短时间,强力记忆,会让他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可以从记忆中筛选出来他曾经见过的面孔。
可一门心思想着如何筹钱,解决夫妻间难题的他,竟然忘记了一个猎手的本能。
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懊恼,接着便恍然大悟。
“所以你用我的太太威胁我?”
奥拉夫虽然曾经是FSK成员,可他已经退役,又不是什么重要目标,他根本不认为有人会为了他投入资源监控。
而且他出现在枪战现场,完全是一种随机性的行为,同样也不会让人快速纳入视线,并收集整理关于他的情报。
所以他一直在奇怪,到底对方怎么获知关于他的情报的。
这一切,到这里才算是揭开了谜底。
也非常简单,因为人家见过。
莫言听到这里,并没有任何尴尬或是不好意思,他早已过了那种违背公序良俗,或者仁义道德,便下不去手的那个阶段。
他当然不会实施他的威胁,因为这违背他的底线。
但不代表他不会拿这些好用的手段,去威胁一个人。
当然,如果对方只能称为它的情况下,他并不介意当一回清洁工。
“是的,很好用,不是么?”
莫言的坦然,让奥拉夫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的坦然。
长年的服役经历,还有长时间的康复治疗时间,ptSd,让奥拉夫的社交能力有所退化,他并不能很好的应对目前的问题。
一时间,场面上陷入了沉默。
莫言心底对于奥拉夫倒是有些兴趣,相当不错的近身格斗能力,不错的枪法还有团队战术意识。
即便和身边的人完全不认识,莫言在当时也看到了他和破壁机很自然的组成了一个双人战斗小组。
上帝之手可以说已经补齐了短板,人员和火力配置几乎已经到达了顶峰。
他没有想把目前的团队继续放大,只是想着让现在的团队更加完善,契合,更有战斗力而已。
A组的莫言,剔骨刀,开罐器,保鲜膜;
b组的磨刀石,绞肉机,破壁机,削皮器;
狙击组的量杯,肉锤,清洁剂。
那么还可以增加一个远程火力组,新加入的烤箱是一位,但缺少一名成员保卫他。
眼前的男人必然出自挪威精锐部队,否则对方不会掌握近身格斗,普通的大头兵绝不会训练这个。
这也是莫言对他感兴趣的一个点。
面对面,莫言还是做不到当着当事人的面,让砧板或是磨刀石去奥斯汀生殖医疗中心掏对方的老底,他还真没有修炼到那么厚的脸皮。
但此时奥拉夫却感到浑身有点发冷,因为他突然发现对方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大对劲。
那种针对性,还有目的性,让他颇有些不寒而栗,心中不停打鼓,不断开动他的大脑,去分析猜测对方的目的。
结论显然是有些悲哀的,难过的,以及能让他做噩梦的。
莫不是对方对他感兴趣,他有女朋……
不,好像有人有双……的癖好……
这种推测让他激烈地打了一个寒颤,太吓人了……
反抗?
对方有枪!
打?
还打不过!
一时之间,奥拉夫·汉森先生,坐立难安!
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他,拼命的转动脑子,终于想出了一个他自认为完美的主意,那就是把仓库门打开。
毕竟对方车和俘获的目标人物还是要带回来的,虽然仓库中堆着不少杂物,可是够大,停两辆车并没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点,奥拉夫丢下一句我去把大门打开,准备一下,便找出一根铁棍,打算充当撬棍,去把大门的挂锁撬开或是砸开。
边走边下定决心,开门就跑,凭借着对码头的熟悉程度,他认为他能够脱离对方的掌控,逃离魔窟。
“他们来了!”
正在做着心理建设的奥拉夫,却听到那已经让他开始胆颤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等到他回应以后,便听到了门外汽车行驶的声音。
再眨眼间,发动机的轰鸣声已经来到了仓库门外。
奥拉夫都快哭了,他觉得他太迟钝了,临到末了他才发现对方的不对劲,真的是太迟钝了。
在做出了几次尝试和努力后,他哭丧着脸,终于把大门撬开。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了仓库中,停在了距离莫言不远的地方。
“削皮器,门口角落里还有一辆车,把它开进来。你们几个,把那对水獭带到里面的房间。”
莫言吩咐刚刚下车的削皮器,把门口他开过来的那辆车也开进来,毕竟这里更隐蔽一些。同时让其他人把水獭夫妇送进仓库尽头的房间,原本办公室所在的地方。
这让没来得及主动请缨开车的奥拉夫欲哭无泪,莫言的吩咐让他的打算完全落空。
剔骨刀和绞肉机推着水獭夫妇往办公区走去,期间不停的对着绞肉机做着古怪的表情,而绞肉机显然明白剔骨刀所要表达的意思,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在里面。
两人在开车进来的时候,当然看到了奥拉夫灰头土脸的一幕。
最明显的就是脸上部分红色印子,已经开始产生变化,在最短几个小时后,可能发生质的蜕变。
譬如,那些印子会由红色变为青色或是黑色……
显然对方受到了莫言的教训。
通过以往的经历判断,这种事情在上帝之手中已经发生了多次。
就比如剔骨刀身边的绞肉机,不顾所有过来人的阻拦和劝阻,坚持和莫言来一场格斗赛,并将他当时身上的所有财产都押了他自己赢。
结果就是理所当然的请了全队吃了一顿大餐。
这样的一幕,当然会引发剔骨刀的调侃,当然,破壁机和削皮器,自然也没有放过绞肉机,都在一旁挤眉弄眼,嘲讽度拉满。
至于水獭夫妇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从他们拒绝交出情报的那一刻,他们的人生已经发生了终极变化,一种不可逆的变化。
随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两人离办公区越来越近,他们身体颤抖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