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莫言双腿变换动作,交叉站立,微微下蹲,扎实自己的下盘。
左臂抬起,已经硬接了奥拉夫一记右摆拳。
两人前臂相交,相互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看到莫言从容不迫,且没有任何压力硬接自己的重击,揉身而上的奥拉夫,左手上扬,五指大张,就打算近身抓住莫言,打算使用马伽术或LINE System之类的技巧。
将敌人快速拉近至地面缠斗,利用自身的力量还有技巧,快速制敌。
这也是他一直接受格斗训练的核心。
在他看来,体型虽然高大,但看起来并不壮硕,甚至有些瘦弱的莫言,在核心力量上,与他的差距绝对巨大。
即便对方身上带有武器,但对于目前两人之间几乎只有半米左右的距离,他认为他将在这个范围内,有着绝对统治力的近身格斗能力。
一旦他出手抓住对方,哪怕只有一处衣角,他也决不会给对方使用武器的机会。
在他看来,对方格挡了右拳,但给了他左手一次完美的突袭机会,他认为到这里已经结束了。
就在奥拉夫感觉,他左手的指尖已经接触到莫言身上所穿的衣物时,眼前的景象却快速偏转,眼前的图像瞬间旋转了九十度。
在他的视野中,所有的物体都在变化偏转。
“what is the hell?”(这到底是什么鬼?)
啪!
就在奥拉夫在心底念叨着这句话时,左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接着他便干脆利落的双脚离地,并向着一个方向偏转,整个人很是清脆的侧摔在地上。
莫言在架住奥拉夫右摆拳的同时,右腿已出,横扫奥拉夫的脚踝,破坏他身体的平衡。
这次打击幅度小,速度快,力度强。
奥拉夫根本没有观察到莫言出脚的动作,只是感到左脚踝外侧面剧痛,接着便失去了平衡。
摔倒在地的奥拉夫,出拳猛击地面,显得气恼不已,侧躺在地,愤怒地抬头看向莫言。
却看到莫言已经后撤两步,双手持枪指着他的头。
如果刚才开枪的话,他在此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着丝毫没有任何服气意味的奥拉夫,莫言笑了笑,收回双手握枪指向他的动作,将那把G19重新插回了腰间。
由准备持枪射击,便会了两脚自然分开站立,似乎像是普通人那般,平平无奇地站在原地。
伸出一只手,手掌向上,四指向内卷动。
这种手势在全世界都是通用的,很难有人会误判其中所蕴含的意思,奥拉夫当然不会是那种例外。
他双手撑地,整个人已经从地面一跃而起。
抬起双臂,双手张开前伸,已经摆出了攻守兼备的姿势。
随时可以握拳出击,也可以先前抓扑,打出他最擅长的地面技,当然也可以随时双臂竖起,筑起防御壁垒,防守的同时,利用双臂间的空档,寻找机会伺机反击。
他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对方并没有杀他,而是放过了他,给了他又一次机会。
这时的他已经认识到,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年岁并不大,但力量,速度,技巧等各方面都并不比自己差。
他根本没有察觉对方刚才进行的踢腿技巧,就已经被打中,在一击之下,就失去了平衡,失去了所有机会。
近身格斗,是上帝之手一项极为重要的训练内容。
他们是一支少而精的突击部队,在绝大部分战斗场景中,在人数上都会是处于劣势状态。
偷袭,摸哨,斩首等等非常规作战,才是他们作战内容的常态,再加上反恐,要人保护这类城市作战内容,近身战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
这里就牵扯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格斗。
并不是所有场景,都能依靠枪支解决问题。
在极近距离内,手枪,匕首,或者是拳头,才是最快,最好用,最方便的武器,再加上装备的枪支,才能解决极近距离内的防御与攻击问题。
所以,莫言在面对奥拉夫这种公约组织内部的格斗技,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除了剔骨刀,开罐器,削皮器,还有新加入的烤箱,其他成员都出自公约组织国家,而且他们都出自顶级作战部队,国际交流和互相学习是常态。
陪练中,莫言几乎是摸透了公约组织培训出来的格斗套路。
如果再加上剔骨刀和开罐器的桑搏,莫言不敢说吃透了地球上所有的这种抱摔技巧,但他真的没什么太大的压力。
而且他本身的格斗能力极强,奥拉夫真是挑选了一个非常优秀的对手。
看着面前的莫言,奥拉夫几次试探,对方都没有做出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简单的后撤,或是小幅移动,便让他感到很是别扭。
总是摆在一个让他发力最为难受的位置,给他的感觉完全是有力无处可使。
进攻吧?
需要做出小小的身形调整,以便使出合适的力量和速度,但莫言给他的感觉就是此时就不是进攻最好的机会。如果进攻,那么很可能重蹈覆辙。
防御吧?
对方根本没有做出进攻,甚至没有摆出进攻的姿势,只是站着而已。
甚至他刚刚试探性扑出后,对方却突然横移,然后从侧面快速贴近,迫使他不得不后撤,并做出防御。
可对方竟然停下了,就那么停下了,完全没有继续进攻。
这让他感到强烈的,猫戏弄老鼠的既视感。
而他就是被猫戏弄的那只老鼠,而且是在成为食物之前,那种拼命的反抗与挣扎。
奥拉夫双膝继续下曲,腰胯下沉,上身继续前倾,双手也张开的更大。
他打算拼死一击!
因为现在,屡次试探之后,他完全寻找不到对方的破绽。
可以肯定的是,对方的格斗能力,绝对是在他之上。
如果现在不做拼死一搏,他不认为他有勇气和能力能战胜对方。
最关键的是,他不愿意继续去当那只老鼠。
他能坦然的接受胜利,当然也能安详的接受失败!
胜就是胜,败就是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