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抱住小白的脑袋蹭了蹭,一人一虎之间的温情徐家人都看在眼里。
他们温存了一会,瑶瑶从小白的嘴里接过篮筐,放在了地上。
打眼看去,就见到篮筐里有一些新鲜的草药和几块颜色奇特的矿石。
“这些是什么?”徐清砚蹲在篮筐旁边,伸手在篮筐里翻动着。
“瑶瑶知道。”瑶瑶说完从篮筐里取出几株带着奇异清香的草药。
“哥哥,你将这干草研磨成粉,睡前在屋舍四周撒上少许,可驱避蛇虫,亦能……让一些不怀好意的野兽心生忌惮。”
瑶瑶将这干草递给了徐清樾,这个草叫虎虫草,最喜欢长在老虎的尿液或者粪便里,形状歪歪扭扭,还一节节的,远远看去就像是像只干枯的虫子,故而得名。
云岭是一片连延不绝的山脉,这里生活着无数种生物,而且人类的足迹没踏及的地方很多,除了常年生活在这里的动物们,其他生物进了云岭深处,一辈子都有可能走不出来。
现在小白下了山,她不敢保证还有其他没有冬眠的野兽不会下山。
只能先利用小白,威慑住其他的动物。
“哦,对了,还有这个呢。”她又拿出那几块矿石,“这些石头,埋在院子四角,深一尺。”
瑶瑶将这几个矿石递给了离她最近的徐雪衡。
徐雪衡接过东西,没有多问,他相信瑶瑶自有其道理,于是他立刻照做。
当夜,徐家人按照瑶瑶的话将东西都布置好了。
说来也怪,撒上药粉后,原本安静的夜晚似乎有些躁动。
与此同时,周家宅院内。
周福听着心腹汇报徐家这几日的表现和小白归来的消息,脸色阴沉。
“倒是能忍!”周福冷哼一声,“还有那头白虎,竟然回来了,还带了东西回去?”
“是的,村长,我们的人远远看着,他们好像在院子里埋了什么东西,还撒了药粉。”
“装神弄鬼!”周福不屑,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忌惮。
守山使者一回来,徐家人就做了这些事情,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说不定是守山使者在庇佑他们。
“不能再等了,既然他们敬酒不吃,那就让他们尝尝罚酒的滋味!”
他眼中闪过狠厉之色,招手让心腹附耳过来,压低声音吩咐。
“明天夜里,等徐家男人都累趴下了,给我……”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随即又补充道,“做得干净点,弄成是山匪流寇或者被野兽袭击的样子,重点是那个老头子和那个小丫头,最好的话能将守山使者带回来。”
他打算一劳永逸,直接物理清除掉徐家的最重要的人。
至于守山使者,徐家那丫头都死了,自然会将山神庇佑给其他人。
周福冷笑,只要手脚干净,在这北疆死几个流放犯,根本不会掀起任何波澜。
然而周福并不知道,他这自以为自己做的隐蔽,没想到小白在他们密谋完就得到消息。
是当初那窝老鼠听到了,专程来给小白报信的。
夜色如墨,北疆深秋的寒风呼啸着掠过长山村,卷起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村子里早已不见半点灯火,唯有周家宅院的后门,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溜出,融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徐家的油灯早已熄灭,但所有人都醒着。
男人们分散在门窗后阴影里,手中紧握着家中能用到的武器。
徐进手持一柄磨得锋利的柴刀,守在通往里屋的门口,那里睡着女眷和瑶瑶。小白则趴在堂屋中央,双眸微阖,仿佛已经睡着了。
“来了。”趴在小白背上的瑶瑶忽然睁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所有徐家男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院子外围传来了几声极其轻微的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绊倒,又像是人被捂住了嘴发出的短促呜咽声。
徐家人对视一眼,徐进更是复杂地看了一眼小白。
这是中了瑶瑶弄的陷阱。
小白的话都应验了。
紧接着,几道黑影轻盈地落在院子里。
一共五人,落地后立刻呈扇形散开,目光凶狠地扫视着漆黑一片的房屋。
为首一人打了个手势,示意直接破门。
然而,就在他们脚步移动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安静的院子里,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沙沙”声,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快速爬行。
紧接着,那几人脚下猛地一滑,仿佛踩到了什么极其油腻粘稠的东西,身形顿时踉跄。
“妈的,怎么回事?”有人低骂。
还没等他们稳住身形,四周墙角,柴堆等角落里,骤然亮起了点点幽绿的光芒,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
数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昂起了头,吞吐着信子,还有几只体型硕大、毛茸茸的毒蜘蛛从蛛网上垂落,虎视眈眈。
“蛇!有蛇!”
“还有毒蛛!”
这些亡命之徒不怕与人搏杀,但对这些神出鬼没的毒物却有着天生的恐惧。
这正是小白撒下的药粉和埋下的矿石组合效果,那药粉对对一些更具攻击性的毒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徐进见到这些刺客都慌乱了神色,他立刻低吼一声:“动手!”
霎时间,埋伏在门窗后的徐家男丁猛地撞开遮挡物冲了出来。
徐刚一马当先,手中镐带着风声直劈向离他最近的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刚躲开一条毒蛇的扑击,猝不及防,被镐头狠狠砸在肩膀上,顿时惨叫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怒喝,兵刃碰撞和惨叫声。
其他的徐家人也红着眼,挥舞着简陋的武器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他们虽然武器不如对方锋利,也没有经过专业的刺杀训练,但仗着一股保卫家园的血性和出其不意,一时间竟与这些亡命徒打得难分难解。
为首的黑衣人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看似穷困潦倒的流放犯之家,竟然早有准备,还有这些诡异的手段。
他一眼瞥见站在堂屋门口,眼神冷冽的徐进,他知道这里屋里有东西。
于是厉喝一声,挥刀逼退徐清砚,径直向徐进扑来,刀光直取其脖颈,意图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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