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洲又回了京市大学。
研究生和本科生的院校不在一栋教学楼,可温离几乎每天都能在学校里遇到他。
这天,她正在上谢时安的国际经济学课,贺长洲频频给她发来照片。
各种角度的照片,躺在床上的,手抵着额头的……
都有一个特点,风格很忧郁,破碎感很强,很勾人。
最后他发了个哭泣的猫咪表情包过来。
【我心口疼,可能是之前的枪伤还没好,姐姐下课后能来看看我吗?】
温离被他这一出搞得有点心不在焉,没注意讲台上那道看过来的冷暗视线。
所有人都走后,她犹豫着走到讲台边,刚想说先走,谢时安率先开了口。
“考验一下你的功课。”
谢时安仿佛没察觉她的异常,牵着她的手,将她抱坐在了怀里。
日常考验。
错一道题她被罚亲他半小时。
对一道题他奖励亲她半小时,还有小礼物赠送。
温离每节课都听得很认真,不但成为了他的课代表,现在的正确率也越来越高,很少出错。
可今天她被贺长洲的照片扰得心神不宁,加上谢时安出的题比之前还难。
五道题她错了三道。
他们约定如果是惩罚必须当天执行。
温离算了算,她要亲他90分钟。
太久了,嘴会秃噜皮的。
而且,她有点担心贺长洲……
她觑着他的神色,忽的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笑意漫上唇角,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软得一塌糊涂。
“能不能等到晚上,一起执行?”
谢时安轻抚着她的背:“乖乖忘了吗?”
温离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欠下的要用另外一种方式偿还。”
温离意识到什么,身体颤了一下。
但想到谢时安向来舍不得“欺负”她,每次都最好哄了。
她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那就用另外一种方式偿还。”
“我还有事,晚上见哦,老公。”
她从他怀里逃出来,一溜烟没了影。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谢时安当然知道她要去见谁。
他不像谢砚辞那个大醋缸,越阻止只会越让她远离他。
不过他对她是有点松了,今晚,是该紧紧手里的线,让她记忆深刻些。
以后她就算和别人在一起,也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
对一切一无所知的温离已经来到了贺长洲的公寓。
这处公寓就在京市大学附近,是贺长洲最近租的,很方便上午温离学累了,过来睡午觉。
贺长洲已经给她录了指纹,她打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厨房里隐隐有香气传来,温离走进去,只见贺长洲正系着围裙在灶火前忙碌。
大抵是还年轻,眉眼青涩,他身上并没有谢时安和谢砚辞那种人夫感,不过这般样子,也很有张力。
她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作为模特,他的比例很完美,腰线利落得像是被上帝亲手丈量过,覆着薄而紧实的肌肉,哪怕隔着熨帖的衬衫,也能窥见那流畅又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小娘子,在干什么?”她粗着嗓音问。
贺长洲跟着柔了声音:“奴家在等着相公回家吃饭呢。”
温离没想到他这么配合,笑意瞬间漫上眉梢眼角,弯成两道清甜的月牙。
鼻尖萦绕的鸡汤香气勾着她的目光,落向那口咕噜冒泡的砂锅。
“好香呀,我要喝一口。”
“烫……”贺长洲还没来及拦,温离就舀了一勺凑到嘴边。
下一刻,看着她被烫红的唇,他忙去厨房找冰袋,敷在她的唇上。
“姐姐怎么还像个小孩子?”
温离并不严重,看着他忙前忙后,心疼地望着她,怕她唇太凉,敷完后,还凑过来亲了几口,她没忍住笑出来。
“我本来就是个小孩子。”
“你别忘了,我的心理年龄才六岁,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她戳了戳他,“是在犯罪。”
“是吗?”贺长洲不退反进,将她抵在厨柜上,又吻了下来,勾着她的唇,吻得又深又重。
结束后,他呼吸微乱,眼尾泛红看着她:“姐姐报警让警察把我这个大变态抓走吧。”
“等着。”
温离出了厨房,钻进他的卧室,没几分钟就拿着一个手铐走了出来。
她将手铐铐在他手上。
“大变态,好好看着我吃饭。”
她脸还有点红。
她一直都知道贺长洲很变态。
也知道他准备了很多道具,没想到除了手铐,卧室里还有很多变态的东西。
小小年纪,怎么那么变态呢。
不过,厨艺很不错,很会做饭这一点让她很惦记。
温离来了他这好几次。
他每日做的菜好像都是补气血的。
今日的鸡汤里还有红枣枸杞。
前几日他没碰她,她以为今日也会一样。
可吃着饭,她都能感觉到他看她的眼神,太黏腻了,像是要把她嚼碎了吃掉。
感觉到细微解锁的声音,她匆匆吃完饭,放下碗筷就跑。
跑到门口,刚把门打开,一只大手就搂住了她的腰肢。
随着门再次关上,房间里响起她惊呼的声音。
“贺长洲,你怎么解得那么快?”
已经不算快了。
在Y国那段时间,没点技能怎么能活到现在。
“姐姐吃饱了吗?”
温离点了点头。
一声低笑响起,“现在该到我吃了。”
温离秒懂,有点惊恐,“你不是心口疼吗?”
“是呀,姐姐要不要检查一下?”
看着被脱下丢在脚边的卫衣,温离下意识看向他。
他的伤在后背,温离根本看不见。
不过身材真好,比之前更好了,隐隐有点向谢家那两位男人的身材发展。
手被握着触到他心口的位置,“姐姐,你听听是不是跳得很快?”
“失忆后,第一次见姐姐,这里就跳得好快。”
“它好像比我先认出你呢。”
若不是那剧烈的心跳声,他或许真要这辈子都忘记她。
一开始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他知道他心底很想再次见到她。
可那时发生了太多事。
被迫继承家族,几次被仇家追杀。
他明白如果不把威胁解除,他一辈子都见不到她。
用了半年时间,隐忍蛰伏,暗杀了对方头领。
他终于再次回到了她的身边。
他唇瓣湿红,兴奋期待地看着她:“如果姐姐能够叫我一声哥哥,小狗就会听话了。”
她好倔强,他头发被她揪掉了好多,也不肯叫他。
他只能慢慢磨。
慢慢等她。
终于……
“哥哥。”
细若蚊蝇。
但也足够让血液沸腾。
他骨子里从来不想做她的弟弟。
他虽然常自夸自己年轻,可无时无刻不在羡慕那几个老男人。
他们成熟,他们稳重,他们早早就得到了她。
不过,值得骄傲的也是,他还年轻。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帮她补身体,她体力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
睡过去时还狠狠踹了他一脚,嘴唇动了动,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什么,“叫……我。”
贺长洲没听懂,直到后来有电话打进来,他懂了。
接起电话,他声音还带着事后的餍足,“谢教授,不好意思,她太累了,正在睡觉,你要不要看看?”
那边挂了电话。
知道谢时安快气死了,贺长洲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又删了通话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