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枫近期的崛起,战枫的强势,战枫的无所畏惧,早已传遍了周边武道圈!
毕竟,这些日子,尤其是近几个月,搞出的大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他声势如日中天,除了战枫,应该没人敢招惹聂天远!
讨论者在分析着局势,有的说如果真是战枫,那就是不自量力!
竟然敢招惹战神?
这简直是找死,是自取灭亡!
战枫再强,也不过是后起之秀,如何能与沉淀数十年的战神抗衡?
这无异于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战神聂天远是什么人?
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那是用无数对手的鲜血铸就威名的!
战枫就算天赋再高,实力再强,也终究太过年轻,太过稚嫩!
有的说,战枫牛逼,可能要青出于蓝胜于蓝,要脚踩战神聂天远,要取代聂天远的地位!
毕竟战枫的战绩也极其耀眼,战枫如此年轻就有如此实力,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
毕竟战枫敢这么做必然有所依仗,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也许,他真的有能力挑战战神,真的有可能创造新的传奇!
各种分析,头头是道,连绵不绝!
还有的中立者分析双方优劣,聂天远优势在于经验丰富,功力深厚,战体无敌!
战枫优势在于年轻气盛,招式诡异,潜力无限。
双方各有优势,胜负难料。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还有的说,聂天远要杀的人不是战枫,而是另有其人,反正众说纷纭!
一个多小时后,襄城山下,已经提前聚集了密密麻麻的车辆!
黑的、白的、银的、红的,轿车、越野、跑车、商务车,各式各样的车辆排成长龙,将山下的空地挤得水泄不通!
车灯闪烁,人影攒动,喧嚣声此起彼伏!
粗略估计,车辆已经超过五百辆,人数超过两千人!
而且,还不断有车辆从各个方向赶来,加入这越来越庞大的队伍!
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接一辆,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显然,所有人都不想错过这种争雄盛宴!
十年一遇的诛杀令,战神与新锐的对决,谁愿意错过?
人们从车上下来,三五成群聚在一起。
山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在空中形成小小的旋涡。
天空中,云层缓缓移动,阳光时而透出,时而被遮蔽,光影在山脚下不断变幻。
远处的襄城山巍然矗立,沉默地看着山下的喧嚣,仿佛一位古老的智者,看透了世间的纷争。
山脚下的气氛越来越凝重,越来越压抑。
虽然人声鼎沸,虽然车流不息,但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火山爆发前的沉寂,是生死对决前的最后平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太阳越升越高,影子越来越短。
午时,越来越近。
战枫,还未现身。
聂天远,也还未抵达。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一定会来。
这场对决,一定会发生。
而结果,将震动整个武道界,改变许多人的命运。
山风吹得更急了,卷起更大的尘土。
天空中的云层越来越厚,阳光被彻底遮蔽,山脚下陷入一片阴霾。
……
大约两个小时左右。
私人直升机的旋翼划破襄城山上空的寂静,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仿佛一头钢铁巨兽在云层中穿行。
直升机并未立即降落,而是在离地约五十米的半空中悬停,螺旋桨卷起的强劲气流将地面尘土与落叶掀起,形成一圈圈扩散的涡流。
襄城山下早已聚集的人群纷纷仰头望去,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这些人中,有武道界名宿,有各大世家代表,有媒体记者,更有无数闻讯而来的江湖客。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聚焦于那架黑色的直升机,眼神中交织着敬畏、兴奋与期待。
“是聂战神来了!”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声。
这声呼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十年了,整整十年没亲眼见过聂战神出手了!”
“记得上次战神发布诛杀令,还是十年前!”
“如今聂战神镇守北境,已被封为‘镇北王’,寻常事务根本无需他亲自出面,这次竟然亲自南下,看来那个叫战枫的小子确实触怒了龙鳞。”
“啧啧,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聂战神从未有过败绩,战枫虽然近年名声鹊起,但毕竟才二十出头,怎能与积累了半生修为的战神相提并论?”
议论声此起彼伏,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格外嘈杂。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仿佛即将见证一场载入武道史册的盛事。
有人悄悄调整着摄像设备,有人紧握拳头手心冒汗,更有人已经开始盘算这场对决的结果会对各方势力产生何种影响。
此刻四周已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粗略估计不下千人。
悬停约三分钟后,直升机舱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影出现在舱门口。
黑色长风衣在狂风中肆意翻飞,衣摆如鹰隼展翼。
那人身形挺拔如松,面容棱角分明,五官深刻得如同刀削斧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其中透出的冰冷光芒,那是久经沙场、见惯生死的人才有的眼神。
北境战神,镇北王,聂天远。
他没有借助任何绳索或梯子,只是向前迈出一步,整个人便如一片落叶般从五十米高空飘然而下。
下落过程中,风衣鼓荡,猎猎作响,但他身形稳如磐石,眼神始终平视前方。
接近地面时,只见他双膝微曲,轻轻一点,便稳稳落在地面,落地时竟未发出丝毫声响,仿佛他本就站在那里。
这一手举重若轻的轻功,令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聂天远站定后,缓缓直起身,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一股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不是刻意释放的气息,而是长期身处高位、执掌生杀大权自然形成的压迫感。
离得最近的几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更远处的人群也安静了一瞬,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