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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雪落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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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雪落长白

崔三藤把昆仑镜收进怀里,走到吴道身边。

“道哥,她走了。”

吴道问:“去哪儿了?”

崔三藤道:“去轮回了。我把她的魂魄从执念里解脱出来,送去了地府。阎罗会安排她轮回。来世,她不会再记得无相,不会再记得九千年的执念,不会再记得那些杀过的人、做过的事。她会是一个普通的、干净的、全新的人。”

吴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走出墓室,走出山洞,站在戈壁滩上。风还是那么大,呜呜地吹,沙土打在脸上,生疼。天还是那么灰,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看不见云,看不见鸟。但空气里的那股焦糊味淡了,散了,没有了。

崔三藤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贴在胸口。玉佩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乳白色的光芒,和她眉心的银蓝色光芒交相辉映,像两颗星星,一颗在额头,一颗在胸口。

“道哥,我们回家吧。”

吴道点头,握住她的手,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张缩地符,点燃。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在空中旋转、扩大、化作一道门。

两人并肩向门中走去。

穿过门的瞬间,吴道回头看了一眼。戈壁滩在身后,灰蒙蒙的,风沙漫天,那座黑色的山在风沙中若隐若现,像一个沉默的巨人,蹲在地上,看着他们离开。

他转过头,走进了门里。

从戈壁滩回到长白山,缩地符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这是最后一张缩地符了。吴道从门里走出来的时候,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那张符纸跟了他很久,从龙虎山到东海,从东海到长白山,从长白山到戈壁滩,来来回回用了好几趟,每次都用得小心翼翼,生怕浪费了。现在用完了,以后出门就只能靠两条腿走了。

但转念一想,以后也不用出什么远门了。法器都找齐了,幽姬也送走了,无相也封印了,该做的事都做完了,剩下的就是守着这个院子,守着这些人,守着这人间烟火。想到这里,他心里又踏实了。

天还没亮。月亮已经落山了,东边的天空刚刚泛起一层鱼肚白,淡淡的,像是用水墨在宣纸上洇开的一笔。山间的雾气很重,白蒙蒙的,贴着地面流淌,像是河里涨了水。老槐树的影子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歪歪扭扭的,像一只伸出来的手。

分局的院子还在。灰瓦白墙,在晨光中安安静静的,像一头睡着了的兽。烟囱里冒着烟,细细的,在雾气中慢慢飘散。侯老头已经起来做饭了,锅铲碰着铁锅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叮叮当当的,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响亮。

吴道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那扇木门。门板上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发白的木头。门环是铁的,生了锈,摸上去粗糙得很。他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混杂着柴火、油烟和草药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他鼻子发酸。

“回来了?”侯老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的铲子还滴着油。他看了两人一眼,咧嘴笑了,但笑完之后眼眶就红了。“瘦了。都瘦了。三藤,你怎么又瘦了?不是让你好好吃饭吗?”

崔三藤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笑,没有说话。

敖婧从屋里跑出来,光着脚,头发乱糟糟的,小猴子蹲在她肩上,手里攥着一颗花生。她跑到崔三藤面前,仰着脸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崔三藤的脸。

“崔姐姐,你脸上有灰。戈壁滩的灰。”

崔三藤蹲下身,把她抱进怀里。

“回来了。洗干净就好了。”

阿秀和阿福也从屋里出来了,站在门口,揉着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吴道和崔三藤。阿秀手里攥着一块饼,阿福手里攥着一把花生。两个孩子看见他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跑过来,一人抱住一条腿。

“吴叔叔!崔姐姐!你们回来了!”

吴道摸了摸阿秀的头,又捏了捏阿福的脸。

“回来了。给你们带了东西。”

他从包袱里掏出两块石头——是在戈壁滩上捡的,石头不大,只有鸡蛋大小,但颜色很好看,一块是红色的,像玛瑙,一块是绿色的,像翡翠。阿秀和阿福接过石头,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好看!”阿秀举着红石头,对着晨光照了照,石头在光中泛着红彤彤的光,像一小团火。

“好看!”阿福举着绿石头,也对着晨光照了照,石头在光中泛着绿莹莹的光,像一小片叶子。

吴道走进院子,在石桌边坐下。石桌上落了一层灰,薄薄的,用手指一划就是一道印子。他用手掌把灰抹掉,手掌上沾了一层白灰,吹一口气,灰飞起来,在晨光中飘散,像一小朵云。

崔三藤在他旁边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八件法器,一件一件地摆在桌上。泰山石敢当、华山定山桩、嵩山嵩岳鼎、衡山祝融旗、恒山长明灯、昆仑山昆仑镜、龙虎山镇妖剑、龙虎山缚魔索。八件法器,摆在桌上,八种光芒,交相辉映,像八颗星星,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侯老头从厨房里端出两碗粥,放在两人面前。粥是小米粥,熬得稠稠的,里面放了红枣和桂圆,又香又甜。吴道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很烫,烫得他直咧嘴,但他舍不得吐出来,含着等了一会儿,慢慢咽下去。那股暖流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浑身都舒坦了。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侯老头在旁边看着,又好气又好笑。

吴道嘿嘿笑了两声,继续喝粥,这次慢了一些,一口一口地抿,像是品茶一样。

张天师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桃木剑,剑身上沾了些泥土,像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他把桃木剑靠在门框上,洗了手,在吴道对面坐下,看着桌上那八件法器,看了很久。

“八件。加上龙脉令牌,九件。齐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吴道从怀里掏出龙脉令牌,放在桌上。令牌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金光,上面的龙纹像活了一样,在令牌上游走,一明一暗的,像是在呼吸。九件法器,终于聚齐了。九千年前,黄帝和姜子牙用这九件法器布下了封天大阵,把无相封印在地府的最深处。九千年后,这九件法器又聚在了一起,但无相已经不在了,不需要再封印了。

“天师,这些法器,怎么处理?”吴道问。

张天师想了想,道:“送回原处。泰山石敢当送回泰山,华山定山桩送回华山,嵩山嵩岳鼎送回嵩山,衡山祝融旗送回衡山,恒山长明灯送回恒山,昆仑山昆仑镜送回昆仑山,龙虎山镇妖剑和缚魔索送回龙虎山。长白山龙脉令牌留在长白山。各归其位,各守一方。”

吴道点头,把法器一件一件地收起来,用黄绸包好,塞进怀里。八件法器,加上龙脉令牌,九件,塞得怀里鼓鼓囊囊的,像揣了一堆石头。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像是在身上挂了一串铃铛。

“天师,龙虎山的那两件,您带回去。五岳和昆仑山的,我去送。长白山的,我留着。”

张天师点头,从桌上拿起镇妖剑和缚魔索,用黄绸包好,塞进自己的包袱里。

“吴道友,老道替龙虎山谢谢你。”

吴道摇头,道:“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

---

吃完早饭,吴道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五岳和昆仑山送法器。

崔三藤也要跟着去。她说她去过泰山、华山、嵩山、衡山、恒山,还去过昆仑山,路熟,不会迷路。吴道说不用,他自己去就行,让她在家歇着。崔三藤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吴道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只好答应。

侯老头又给两人准备了一大包干粮。馒头、饼子、咸菜、腊肉、炒面,塞了满满一包袱。又给每人装了一壶水,水壶用布包着,怕摔坏了。他还塞了两瓶自己酿的果子酒,说路上冷,喝两口暖暖身子。这次吴道没有往外拿,乖乖地塞进了包袱里。

敖婧蹲在鸡窝前面,把最后几粒玉米撒给鸡吃,然后站起来,走到崔三藤面前,仰着脸看着她。

“崔姐姐,你们又要出门啊?”

崔三藤蹲下身,拉着她的手。

“嗯。去送几件东西。送完了就回来。很快的。”

敖婧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塞进崔三藤手里。

“你带着。路上饿了吃。”

崔三藤接过糖,剥开油纸,把糖塞进嘴里。糖是甜的,甜得发腻,但她吃得很香,连糖纸都舔了舔。

阿秀和阿福也过来了。阿秀手里攥着一块饼,递给吴道。阿福手里攥着一把花生,递给崔三藤。两个孩子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们,眼睛里满是不舍。

吴道接过饼,掰了一半塞进嘴里,把另一半还给阿秀。

“你吃。我够了。”

阿秀接过饼,咬了一口,嚼了很久。

崔三藤把花生收好,摸了摸阿福的头。

“在家里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听侯爷爷的话。”

阿福点了点头,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侯老头站在厨房门口,在围裙上擦着手。

“小子,三藤,你们路上小心。家里有我,出不了事。”

吴道点头,道:“侯老,辛苦您了。”

侯老头摆摆手,道:“辛苦什么?做饭而已。你们在外面跑,我才辛苦呢。”

张天师从屋里走出来,背上背着包袱,手里拿着桃木剑。

“吴道友,老道先回龙虎山了。这两件法器,老道亲自送回去。你们路上小心,到了五岳和昆仑山,把法器放回原处就行。不用做什么仪式,法器有灵性,自己会归位。”

吴道点头,道:“天师,一路保重。”

张天师拱了拱手,转身走了。他走得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丈量大地。晨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根竹竿,插在地上。

---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吴道和崔三藤出发了。

缩地符用完了,只能靠两条腿走。两人从长白山往南走,先到泰山,再到华山,再到嵩山,再到衡山,再到恒山,最后到昆仑山。这一圈走下来,少说也得两三个月。但吴道不着急。事情办完了,心里不急了,脚步也就慢了。

崔三藤走在吴道右边,两人并肩而行。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并排躺在地上,像两条平行的路,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座山梁上。吴道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长白山在身后,青翠欲滴,山顶上的雪白皑皑的,像是戴了一顶白帽子。分局的院子已经看不见了,被树丛和山峦遮住了,但他知道它在那里。老槐树、鸡窝、厨房的烟囱、屋檐下的椅子——都在那里。

崔三藤也回头看了一眼。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吴道的手。

吴道握紧她的手,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山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照出一片片碎金似的光斑。风从林子里吹过来,带着松脂和野花的香味,凉丝丝的,很舒服。吴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这山里的空气比戈壁滩上的好一万倍。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到了山脚下。前方是一片开阔的田野,麦子已经抽穗了,绿油油的,像一块巨大的绿地毯铺在地上。风吹过麦田,麦浪翻滚,像是一片绿色的海。田埂上开满了野花,红的、黄的、紫的、白的,星星点点,像是撒了一地的碎宝石。

吴道停下脚步,看着那片麦田,看了很久。

“道哥,你看什么呢?”崔三藤问。

吴道指了指麦田,道:“你看,那些麦子,长得多好。”

崔三藤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麦子确实长得好,杆子粗,穗子大,绿油油的,一看就知道今年是个丰收年。她点了点头,道:“是好。”

吴道道:“这就是我们守护的东西。不是山,不是水,不是龙脉,不是法器。是这些麦子,是这些庄稼,是这些普普通通的、种地的人。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无相,不知道什么是骨架子,不知道什么是地府阴兵。他们只知道种地、收麦、养家糊口。但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才要替他们挡着。让他们永远不知道这世上有那些脏东西,让他们安安心心地种地、收麦、过日子。”

崔三藤看着他,看了很久。阳光照在他脸上,把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像一床被子,盖住了他。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嵌在他的脸上。

“道哥,你说得对。”

两人继续往前走。穿过麦田,穿过村庄,穿过一片片树林。太阳越升越高,越来越晒,晒得人头皮发烫。吴道把蓝布衫脱了,搭在肩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汗衫。汗衫是崔三藤做的,用的是细棉布,吸汗,透气,穿着凉快。崔三藤走在他旁边,步伐轻快,呼吸平稳,脸上红扑扑的,像两个红苹果。

走了大约三个时辰,到了泰安府。泰安府在泰山脚下,是一个很大的镇子,比长白山脚下的那个小镇大得多。镇子里的房子是青砖灰瓦的,整整齐齐地排在街道两旁,像一队队站岗的士兵。街道是石板铺的,被行人和马车磨得光滑如镜,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街道两边有很多店铺——饭馆、茶馆、布店、药铺、当铺、棺材铺,应有尽有。

吴道和崔三藤找了一家饭馆坐下。饭馆不大,但很干净,桌子擦得锃亮,椅子摆得整整齐齐。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天下第一山”,字迹苍劲有力,像是用刀刻上去的。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瘦子,围着一条白围裙,看见客人来了,连忙迎上来。

“两位吃点什么?”

吴道要了两碗米饭,一盘红烧肉,一盘炒青菜,一碗西红柿鸡蛋汤。红烧肉炖得烂烂的,肥瘦相间,入口即化。炒青菜是小白菜,嫩得很,用蒜蓉炒的,又香又脆。西红柿鸡蛋汤酸酸甜甜的,开胃得很。两人吃得饱饱的,结了账,走出饭馆。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挂在西边的天上,像一个熟透了的橘子,把天边的云染成了橘红色。吴道从怀里掏出泰山石敢当,捧在手心里。石碑在夕阳下泛着金黄色的光芒,一明一暗的,像是在呼吸。

“走吧,上山。”

两人向泰山走去。

---

泰山很高,很陡。石阶年久失修,有的地方塌了,有的地方被碎石埋了,走起来很费劲。两边的树木郁郁葱葱的,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的。林子里很暗,很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松脂的味道,吸进肺里凉丝丝的。鸟在树上叫,叽叽喳喳的,声音清脆,像是在欢迎他们。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山顶。山顶上有一座庙,庙不大,但很古老,墙上的砖都发黑了,屋顶上的瓦也碎了不少。庙门是木头的,漆已经剥落了,露出下面发白的木头。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东岳庙”三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了,但还能看清。

吴道推开庙门,走了进去。庙里很暗,只有几缕夕阳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照出几道光斑。庙的正中央有一座神像,是泰山神,高约丈许,身穿铠甲,手持长矛,威风凛凛。神像的脸是金的,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金光,像是在发光。

吴道走到神像面前,从怀里掏出泰山石敢当,放在神像的脚下。石碑刚放下去,神像就亮了一下。不是反射的光,而是从神像内部涌出来的光——金黄色的,和石碑上的光芒一模一样。两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像两条丝带,缠绕着神像,缠绕着石碑,缠绕着整座庙。

石碑慢慢沉入了地下。不是被人埋进去的,而是自己沉下去的,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一样。地面没有裂开,石板没有碎,石碑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沉了下去,消失在黑暗中。

神像的光芒暗了,庙里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很暗,很静,只有几缕夕阳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

吴道站在神像面前,看了很久。

“走吧。”他道。

两人走出庙门,向山下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两根竹竿,插在山道上。风吹过树林,呜呜地响,像是在送行,又像是在唱歌。

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好走多了。两人走得不快,但很稳。崔三藤走在他右边,步伐轻快,呼吸平稳。她的脸色在夕阳下很红,像两个红苹果。眉心那道银蓝色的光芒在夕阳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凑近了才能看见皮肤下面那根细细的银丝。

“道哥,”她开口了,“下一站去哪儿?”

吴道想了想,道:“华山。从泰山往西,走三天就到了。”

崔三藤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两人走回泰安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像一面银色的镜子。星星不多,稀稀拉拉的,像是有人在黑布上撒了一把碎钻石。风从山上吹下来,凉丝丝的,带着松脂和野花的香味。

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客栈不大,只有几间房,但很干净。床是木头的,铺了厚厚的褥子,被子是棉的,晒得蓬蓬松松的,闻着有太阳的味道。吴道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咔咔响,像是生锈了的机器重新启动。

崔三藤坐在床边,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翻来覆去地看着。玉佩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芒,和她眉心的银蓝色光芒交相辉映,像两颗星星,一颗在额头,一颗在胸口。

“道哥,”她开口了,“你说,等我们把所有法器都送回去之后,做什么?”

吴道想了想,道:“回家。睡觉。睡七天七夜。谁也不叫。”

崔三藤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七天七夜?你睡得着吗?”

吴道想了想,道:“睡不着也要睡。你陪我。”

崔三藤没有说话,只是把玉佩贴在胸口,躺下来,靠在他肩上。她的头发散开了,铺在枕头上,像一面黑色的旗。她的呼吸很轻,很柔,像是风在吹。她的心跳很慢,很稳,像是鼓在敲。

吴道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她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在这片温柔的月光和柔和的风中,两人慢慢地睡着了。

窗外,月亮越升越高,越升越亮,把整座泰安府照得银光闪闪,像一座银子做的城。远处,泰山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一头卧着的巨兽,安安静静地守望着这片土地。

(第四百九十一章 雪落长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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