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带着十几个重甲甲士,冲上楼,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
他厉声质问:
“林凡到底在哪?!”
曹操和袁绍赶紧穿好衣服,从隔间里走了出来。
见到是车骑将军何苗。
两人不敢怠慢,当即抱拳行礼:
“见过何苗兄(将军)。”
何苗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再次焦急地问道:
“林将军人呢?”
曹操指了指最里面那个,依然叫声震天响、甚至越来越高亢的房间。
表情有些尴尬地说道:
“林兄他……在里面呢。”
何苗愣住了。
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柳师师那极其夸张的叫床声。
一张脸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但他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狂喜!
好!
太好了!
原本,何进和何苗两兄弟,还担心这个能斩杀张角、封狼居胥的林凡,是个心机深沉、难以驾驭的盖世枭雄。
没想到,百闻不如一见!
这林凡,也就是个沉迷酒色、下半身思考的粗鄙武夫罢了!
刚进洛阳城,连皇宫都没去,就先跑到妓院里来嫖娼!
而且还搞得这么大动静!
这就好办了!
他何家,最不缺的就是金银财宝!最不缺的就是绝色美人!
只要是个贪财好色的武夫,那就绝对能被他们牢牢地控制在手心里!
“咳咳……”
何苗强忍着心中的鄙夷和狂喜,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他和曹操、袁绍三人,就这么站在门外,干等着。
等了一会儿。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里面的叫声,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激烈了!
屋内。
林凡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用神识看着门外三个像傻子一样罚站的人。
恶趣味瞬间爆棚。
他从储物空间里,又掏出一锭十两重的金子,“啪”地扔在柳师师的面前。
压低声音说道:
“再大点声。”
“这十两金子也是你的了。”
柳师师撇了撇嘴,嗓子都快喊哑了。
但是看到那黄灿灿的金子,瞬间见钱眼开!
“啊——!将军——!”
她当即像打了鸡血一样,扯着嗓子,发出了更加放浪形骸的尖叫!
林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屋外。
何苗等得腿都酸了,越发不耐烦起来。
突然,屋内传来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
曹操嘿嘿一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打圆场道:
“何苗兄,莫慌。”
“听这动静,看来林凡兄是终于完事了。”
但是!
令门外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
屋内的声音,根本就没有停!
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狂野!
足足又过了一个时辰!
直到何苗的脸色已经从黑变成了铁青,双腿都站得麻木了的时候。
那扇紧闭的房门,才终于“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林凡衣衫整齐,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故意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到门外站着的何苗和一众甲士。
林凡故作惊讶地后退了半步,明知故问:
“哎哟?”
“这是谁啊?怎么带兵闯进来了?”
曹操赶紧上前一步,介绍道:
“林兄,这位是当朝车骑将军,也是大将军何进的亲弟弟,何苗大人!”
林凡立刻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当即抱拳,极其恭敬地行了一个军礼:
“末将林凡,见过何将军!”
“不知何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何苗看着林凡这副“懂事”的模样,心里越发轻视。
但他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何苗挥了挥手,让身后的甲士退下。
他开门见山,带着外戚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气,直接开口试探:
“林将军,明人不说暗话。”
“本将军听闻,林将军在进京之前,与张让那些阉党走得很近?”
何苗死死地盯着林凡的眼睛,语气步步紧逼:
“不知林将军,对我大哥大将军,作何看法啊?”
林凡内心冷笑连连。
来了!
这蠢货果然是来逼迫自己站队的!
林凡瞬间影帝附体!
见鬼说鬼话,见人说人话,这是他前世在游戏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绝技!
他原本慵懒的脸色,瞬间一肃!
整个人仿佛在一瞬间,化身成了大汉最忠诚、最无畏的铁血孤臣!
“何大人此言差矣!”
林凡大义凛然地抱拳,朝着洛阳皇宫的方向重重一拱手,声音洪亮如钟:
“林某乃大汉纯臣!”
“处处以朝廷为重,以陛下为尊!”
“大将军乃天下兵马大元帅,统领天下兵马,乃国之柱石!”
林凡拍着胸脯,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林某身为大汉武将,自然要紧紧团结在以大将军为首的朝廷周围!”
“为大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掷地有声!
何苗听得眼睛一亮!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十常侍那边也是下了血本的。
何苗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追问道:
“林将军,此话当真?”
林凡本来是毕恭毕敬地站着。
闻听此言!
他的脸色瞬间一冷!
一股属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恐怖煞气,猛地爆发而出!
林凡勃然大怒!
他双目圆睁,右手“唰”地一下按在了腰间的无锋重剑剑柄上!
“呛啷!”
长剑出鞘半寸,寒光闪烁!
“放肆!”
林凡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暴躁易怒的莽夫模样,厉声怒吼:
“我林子进,深受皇恩,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
“我敬你是车骑将军,才对你以礼相待!”
“我所说之言,字字发自肺腑!”
“岂容汝来质疑?!”
林凡这突如其来的暴怒,直接把何苗给镇住了!
何苗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彻底被这套无懈可击的官场话术和莽夫表演,给忽悠瘸了!
“哈哈哈!”
何苗心中狂喜到了极点!
他看着林凡那副“头脑简单、极重义气、脾气火爆”的粗人模样,简直越看越喜欢!
“这武夫,果然是个只认死理的粗人!”
何苗在心里暗自得意地盘算着:
“随口几句忠诚,就能把他给激怒表态。”
“这种人最好控制了!”
“只要明天在朝堂上,我大哥出面,帮他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绝对能把他死死地绑在我何家的战车上!”
“到时候,十常侍那帮阉党,拿什么跟我们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