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伟杰有这个眼光,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他跟着宋大宝这么多年,对很多事情都十分了解,这个贸易公司的货物来源,他不仅很清楚,甚至还负责过许多业务。
所以他拿这个别人眼里下金蛋的鸡换集团的股份,也是很正常的决定。
整个中港合资东方集团的主要资产,一个是酒店,一个是商场,一个是房地产公司,一个是零售超市公司,一个是写字楼和商铺这些不动产。
因为现在还不是不动产升值的时候,再过些年,这些不动产的价格就会暴涨,那时候用股权置换这两家子公司的人,怕是会肠子都悔青了。
收到了这份让他满意的试卷后,宋大宝大手一挥,再次在京城购买了一批不动产,包括商铺、写字楼、四合院这些未来的优质资产。
商铺和写字楼放到后面,基本都能翻三四倍以上的价格,唯独四合院是股“妖股”!
因为现在普通的小院也就三十到五十万一套,中型规整的四合院也就五十到八十万一套,什刹海这种好地段的四合院,也就八十到一百五十万一套。
但是到了2025年,这些四合院的价格,最低也是翻一百五十倍以上,最高的能翻到三百倍以上!
所以说这是妖股,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那些卖了四合院的人,肠子都悔青了!
宋大宝大购物以后,把这些四合院的修缮工作,直接承包给了集团的房地产公司,然后拍拍屁股离开了京城,飞往了上海。
因为上海那个洋房的事,上海那边的领导打了几次电话,想要邀请宋大宝过去实地参观考察一番房子。
宋大宝的确对这个房子有点兴趣,当然了,如果仅仅是这座庄园,那宋大宝也未必想跑一趟。
最主要的是,不仅仅是这座庄园,还有徐汇、静安的独栋花园洋房也会出售。
这些房子以后都能和四合院一样成为价值翻上百倍的稀缺不动产,宋大宝也想入手一批。
目前在售的有五百多栋洋房,已经被人买走了几十栋,还剩下四百多栋可以挑选。
关键是这些洋房目前对于宋大宝而言很便宜,大部分才四五十万一栋,最高的也就一百多万而已。
可是这些洋房在后世,那都是稀缺资源,动不动就是一到三亿一栋,是后世富豪们最喜欢购买的豪宅了。
所以宋大宝准备去买上一批,反正也不贵,手头的钱留着也没用,还不如花出去,既提振了地方经济,又能让自己的钱稳健增值。
到了这边后,依旧是上次那一批靓丽的姑娘们接待宋大宝,她们带领着宋大宝去参观起了房子。
就是有人有点不择手段了,要给他搓背,半夜要给他按摩什么的。
有的时候挺无奈的,因为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其实是很喜欢和年轻人一起玩的。
和年轻人在一起的时候,不仅感觉有成就感,也会被年轻人感染,心态变得更年轻一些。
而且年轻人的活力,也会让人心情愉悦,从而身心更健康,变得更有精气神了。
好吧,宋大宝承认,当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钻他被窝的时候,他是拒绝不了的。
接下来的日子,自然就是买买买了!
姑娘们很有分寸,没有哪个敢越界说要什么名分之类的话。
宋大宝也挺满意的,这样挺好的,反正他在上海购买房产的那一个月,过得挺舒心的。
离开上海时,他让当地部门帮忙监督这些不动产的翻新装修事宜,给那些姑娘一人一张三十万的支票作为感谢费用。
这时候的三十万不是小数目了,可以买一栋外环的别墅,也可以买一套内环一百平的公寓。
如果用当时的工资来算,差不多要工作二十年才能赚到这笔钱。
这时候的风气,其实已经变成了笑贫不笑娼了。
所以这些人拿到这笔钱后,不仅不会被人耻笑,反而很多人羡慕不已。
这是时代的一个缩影,无关道德的对错,也无关善恶的标准,只是一个时代的特定现象罢了。
宋大宝的飞机回到了广州,落地后,宋大宝前往了广州这边的家。
刚到家的时候,宋余庆得到佣人通知后,匆忙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宋大宝时,宋余庆尴尬不已。
宋大宝一开始还以为宋余庆怎么了,直到看到从他房间走出来的女人后,才明白怎么一回事。
宋大宝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宋余庆点了点头道:“先安排司机送人回去,我有话跟你聊一聊。”
宋余庆尴尬地点了点头,然后安排他的小秘书先回去,而那个小秘书全程低着头,不敢直视宋大宝的目光。
宋大宝倒是没有生气,他自己是个风流的人,自然也能理解年轻人想要风流的心情。
所以他去泡了茶,宋余庆忐忑不安地坐在宋大宝的对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宋大宝给他倒了杯茶,声音沉稳有力地问道:“知道你今天犯了什么错吗?”
宋余庆尴尬地点了点头,小声地回道:“知道,我不该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
宋大宝叹了一口气道:“唉,儿子你啊,做事都很有规矩,怎么到了这方面就糊涂了呢?”
宋余庆尴尬道:“爸,我一个人在这边,又经常参加应酬,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也没办法啊……”
宋大宝一脸无奈道:“闭嘴,你现在都没有搞清楚重点,连自己错在哪里都搞不明白!”
宋余庆挠了挠头道:“爸,我不都认错了吗,我知道我不该在外面乱搞……”
宋大宝挥手打断了宋余庆的话,他一脸怒其不争道:“闭嘴,真是被你给蠢死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啊!”
宋余庆连忙捂住了嘴,不敢再说话了。
宋大宝看儿子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唉,算了,你这个脑子只能用在生意场上,其他的事情真是指望不上了。我告诉你,你鬼混也好,养情人也罢,在我看来这都不算什么错误。但是你今天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而你却浑然不知,这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