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又带你来天启城,你只以为是为了我,其实也是为了你,”
百里东君不敢置信的看着叶鼎之,“你骗我?”
“我路上没敢告诉你,怕你跑回去,如果你跑回去,就正中别人下怀,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路上埋伏着想抓你,我也是,因为我们两个本就跟萧氏皇族有仇了,而且天外天还盯上了我们两个,我们都是天外天需要的天生武脉,”
叶鼎之提及天外天的北阙帝修炼出了岔子,所以需要炉鼎,而所谓炉鼎就是需要天生武脉在最短时间内速成他修炼的功法,然后才能帮忙给他修复被损毁的根基,所以天外天之前在西南道为什么抓百里东君,又为什么追到乾东城,不只是为了古尘的药人之术,也是为了 天生武脉。
“你过往被你家人养的太过天真,单纯,东君,你根本不知道人心险恶,萧氏皇族能那样对我叶家,也能同样对百里家,哪怕当初我爹和你祖父都是扶持了太安帝登基的功臣,还跟那太安帝称兄道弟过,”叶鼎之同样掰开了揉碎了跟百里东君分析了北阙帝女玥瑶当初去找古尘的原因,以及她故意接近百里东君的目的,或许但是北阙帝还不需要什么天生武脉,但是那北阙帝女跟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约定了未来,这可不是偶然,不是意外,而应该是故意。
毕竟她当时知道百里东君是古尘的弟子,未来难道不会为了从古尘那里得到什么,以百里东君为突破口,那如果她又知道百里东君是镇西侯的孙子呢,还是唯一的孙子,她会为了天外天如何做,就算她不会,那天外天呢,难道会放过这种机会,这可真是一步太好用的棋子了。
“我不知道,我竟然,都不知道,”百里东君捂着脑袋,呜呜哭了起来,哭他的愚蠢,哭祖父的死,哭如今家里出这样的大事儿,而他不在,更加该哭的是他就算在好想也帮不上什么忙,因为他过往确实什么都没有好好学,现在到了该用的时候,他只会酿酒,就连师父无意间让他记住的西楚剑歌问道于天其实都不稳定,舞起来看着不错,真跟有经验的打起来,他十有八九会输,甚至可能会死。
梵小云嫌弃的吐槽了一句,“没用的东西,哭什么哭,”
“就是,哭有个屁用,”一个声音传来,叶鼎之等人回头去看,夜色当中出现两个人影,梵小云无比惊喜的喊了一声,“二哥,”
梵小云的二哥梵云舟匆匆而来,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发顶,无比亲昵,唇角带着温柔笑意,跟对别人完全不同,“来了北离就撒野,我都找不到你,大哥都急了,”
梵小云吐了吐舌头,“大哥让你来的?”
“嗯,既然要办大事儿,当然得有我一份儿,”樊云舟介绍身后之人给梵小云认识,“他叫司空长风,你应该听过,”
“听过,大哥救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