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那种纯粹的天真,毕竟王一行的修炼是真不掺水啊,内心根本不受世俗污染,只是他不是那种天真到什么都不懂,或者到蠢的那种而已。
“那无所谓,”安宁表示不在乎人家在不在心里骂她,毕竟要说起来她要在乎那个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就她的行事风格,纵横三千世界的时候人家不敢当面骂,那背地里骂的数都数不清。
两人说起正事儿,安宁决心去帮许家人带兵击败南决,而那天外天就只能让苏昌河去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哦,苏昌河大侠,你准备好了没有?”
苏昌河报完了仇,又回南荒解决了大事儿如今心里是以往没有的轻松,所以已然在回北离的路上恢复了活泼,他笑着搂安宁的腰,抱怨连连,说是恨不得去锤王一行,毕竟如今他们为的国不就是王一行管着的,民也是他这新帝的民啊,“他自己不上,让我们分开上,难道不是对我们棒打鸳鸯?可恶至极,”
安宁哈哈笑,“那你下回锤他,我看着,”她就感觉王一行不该才有如今实力,果然还是不够努力,所以对这种人就得多锤,指不定锤多了人就努力了,也进步了。
打情骂俏归打情骂俏,再不愿意分开但安宁和苏昌河也还是分开了,一人往域外去了,带着大批北离武林人士,而一人往边境去了,跟许家人汇合,这一仗至关重要,必要让北离上下、内外都知道,就算没有萧若风、百里家,王一行这个新帝也是有统兵之人,能守护的了北离。
域外,天外天东征队伍已然出发,并且悍然跨过边境进入北离境内,而领头之人正是百里东君。
苏昌河御剑带领中原武林挡住了天外天的前行去路,不料此时温壶酒从天而降,插在双方队伍之间。
温壶酒朝着苏昌河拱手,“苏大侠,还请行个方便,在下希望能够再劝劝我那外甥,”
苏昌河在马上,面无表情看着温壶酒,“温前辈,说起来温家也是受连累没的,温前辈你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还真是个好长辈,”
温壶酒的头都抬不起来,叹着气,满面愁苦的说了一句,“如今百里家、温家,就只剩下他一个血脉,”
苏昌河可一点儿也不同情,“要没有他,只怕不至于此,”
众人议论纷纷,而温壶酒依旧坚持,苏昌河虽然不觉得该给什么照顾,但还是大方的给了温壶酒一盏茶的工夫,毕竟也是在当着大侠的人,这点气度还是要有,不然怎么让中原武林心服口服,他那一统江湖的想法又怎么实现呢。
苏昌离见司空长风发呆,忙问:“怎么了?”
司空长风看着对面的百里东君,感慨万分,“当初在柴桑城里一块儿饮酒还历历在目,谁知道他会一步错,步步错,真是世事无常,”
“那怪谁,镇西侯府养的他,他自己又不爱动脑,一动就是恋爱脑,如今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当时不顾镇西侯府,不顾温家,如今家都没了,”苏昌离看百里东君的样子,摇了摇头,“入魔了,真是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