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就很简单,当天晚上的天启城血流成河,但幸好天启城的夜里在近期是有宵禁的,所以百姓受到牵连的不多,而入城的人多半都是直奔主题,控制关键位置,并且围困皇宫。
所以在天快亮的时候,大局已定,安宁踏入正殿,发现龙椅上的太安帝已经死去,而龙椅之前,身穿紫色衣袍的看着就是个太监,应该就是浊清,已经被千刀万剐而死。
苏昌河的一身白衣都染红了,就连脸上都是血迹,而他手里还紧紧握着两把寸指剑,人也依旧杀气腾腾。
“嫂子,”苏昌离迎上来,嘴快的汇报了他们哥俩闯进正殿之后浊清带着几个太监挡在太安帝面前,而他哥就在太安帝面前诛杀浊清,说要为南荒圣火村报仇,那太安帝就以为自己无碍,就没有多加防备。
“我就趁着他放松警惕,偷袭,谁也没有料到最强的我哥没有动手,而不如我哥的我,会突袭,所以我轻松得手,”苏昌离说来略感骄傲,毕竟他再怎么也是做到了,帮他哥报仇,而且作为能杀一代君王的人来说,他真觉得挺有成就感啊。
“干的漂亮,”安宁奖励苏昌离饮料,而后去看已经转过身来的苏昌河, 他似乎有些茫然,就是那种大仇得报,然后一时心空的茫然。但他看到安宁的时候,眼神直接从杀气腾腾到逐渐平静,再到温暖了过来。
安宁主动走过去,想拉他的手,结果他把手往回缩,说了一声, “脏,”
安宁还是握住了他的手,“没事儿,”
苏昌河就任由她拉着他的手,甚至把他都带出了正殿。
他在那儿静静等着,而安宁迅速把事情都交代出去,许家人掌北离破风、琅琊兵权,而后拥立王一行登上帝位,谢宣师门帮助稳住朝堂,国师之位由望城山出人,江湖由苏昌河带领苏昌离、司空长风去稳,而暗河由水官统领,独立于江湖,这一次他亲自销毁暗河的所有档案,就是彻底与朝廷割裂后重归江湖。
王一行整个人石化了许久,最后才小心翼翼问安宁一句,‘“你呢?”
安宁微笑,“这是你该问的吗?信不信我锤你,”
“我信,”王一行缩了缩脖子,嘴里还嘟囔一句早晚把那位置让出去,但他也没有拒绝为了天下百姓暂时在那个位子上坐着,毕竟现在这安排大约是最优解了,帝位还真是只有他这种一点儿野心都没有的,而且心怀天下的能坐的好。反正他定力很够,绝不会坐上去就变了心,到时候遇到合适的,真的可以禅位的一点儿都不留恋。
等王一行坐稳那个位置,安宁和苏昌河才带人撤出天启城,当然说的就是江湖人,其中暗河被王一行划拨了新的地方,回去就可以迁出原来的位置,去了一个光明的地方,可以说是弃暗投明了。
水官表示他等暗河稳了之后就会离开,到时候大家长的位置大约不是谢千机就是慕青阳,而到时候他会走,苏喆、慕词陵也都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