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爷捏了捏眉心,“你话没说完,其实你想说的是,他就算意识到这点,只怕也回去,对吗,你不相信佛爷,她也不信,”
陈皮抱着手,看着解九爷,“我们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当然重要,”解九爷倒出了瓶子里的药,往嘴里塞,他真的觉得头很疼,因为陈皮说的那些,以及他想到的,都很让他忧虑,而他自觉自己就算能想出办法却还是跟他之前预料的一样,不好。
尤其是他意识到陈皮和安宁这九门的下一代,他们根本就不重视,不在乎九门,这才是最可怕的一点。因为这一点就意味着,就算他和其他几个拼死护住九门,可如果下一代最有出息的根本不接,那他们拼命去护就失去了意义。
这对解九爷来说就是重大打击,对九门也是,而现在就只有他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对,还有一个,大概是齐铁嘴,只是齐铁嘴不能说,解九爷深深叹气,他如今再去阻止佛爷,只怕也没有办法让佛爷停下。
陈皮对解九爷真没多少同情,只觉得这解九爷多半也是自找的烦恼,“反正话我带到,药我也带到,”
说完陈皮走了,而解九爷看着陈皮离开的背影,再也坐不住,那药还真有用,而他如今又能继续想了,只是难度超乎想象,他大约后面还得找那丫头拿药啊,不然真扛不住这巨大的脑力消耗。
第二天,张启山带着人匆匆赶往火车站,而队伍过去之后,陈皮转身买了一包点心,提上就往齐家去了。
齐铁嘴看到陈皮来了,没好气,都没等陈皮打招呼,背着手就哼了一声,下巴一抬,从陈皮身边走过。
陈皮挺无语,但好歹是安宁长辈他还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换别人早动手了,可算了,不看僧面看佛面,陈皮提着点心刚要进去,结果就见几个张家亲卫拦住了齐铁嘴的去路,他立马又转身了。
齐铁嘴嚷嚷着不愿意去,结果九爪钩从后面打过来,把拉扯他的张家亲卫直接打的只能缩回手。
“陈皮!”张家亲卫怒了,但拔枪,他的枪就被陈皮的九爪钩直接勾走。
陈皮拿着那把枪,呵呵冷笑一声,“陈皮也是你叫的?!”
齐铁嘴瞬间就躲到了陈皮身后,“就是,是你叫的吗,没规矩的东西,别以为你是佛爷跟前的就能目中无人,狐假虎威,仗势欺人,”
“八爷, 你别为难我们行吗?”
“不行,”齐铁嘴嚷嚷着自己算到的就是大凶,所以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我们哪儿敢打死你啊?”
“那还不滚?”陈皮手里拿着一把铁弹子,眼神极冷,而且杀气腾腾,仿佛下一秒不滚他就大开杀戒的气势。
“哎,哎,哎,别杀啊,”齐铁嘴虽然是不想去,但是也没想让陈皮杀了张启山的人,毕竟那到底是张启山的人啊,而陈皮,他可是真敢杀,可杀人之后呢,怎么办,他虽然不太喜欢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