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如果真的有那种情况,未必是坏事,说明后继有人,不是吗?”
安宁耸耸肩,面不改色,“你高兴就好,”这张启山不是个简单人物,不能简单用黑白来区分,全看环境吧,环境变化起来,或许有好有坏,要最终定义他,并不容易,所以说啊,人其实是最复杂的动物,毕竟人心易变,谁都无法完全掌控人心啊。
张启山也并未把安宁和陈皮关起来,当然也没有关他们的长辈,但九门开了次会,具体说什么不知道,只是安宁在家见到齐铁嘴的时候齐铁嘴似乎很是忧愁。
“干什么?”安宁拿甘蔗戳了戳齐铁嘴的胳膊,齐铁嘴看着她,忽然就把甘蔗抢过去,啃了起来,“你这臭丫头,没大没小,”
“我没大没小?”安宁坐过去,看着齐铁嘴,“你家佛爷欺负你,你不该甘之如饴的吗,怎么现在这样子,还搞迁怒啊,要不我去帮你做了他?”
齐铁嘴瞪大双眼,“你疯了吧,而且谁说佛爷欺负我?分明就是你欺负我,”
安宁哈哈笑,“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你有没有反省一下,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沾染了什么因,才有我这么一个果?”
“大概是上辈子杀人放火了,”齐铁嘴唉声叹气,“这辈子才碰上个你,”
安宁并不同情,反而还笑嘻嘻补一刀,“我的荣幸,”
另一边,陈皮在红府罚跪,而丫头再次带来了面,还困惑的看着陈皮,“这次怎么没求我去帮忙说了?”
陈皮老老实实跪在那里,“没必要,”
丫头叹气,“陈皮,那件事真的不怪你,”
“师娘,”陈皮打断了丫头的话,“我想搬去码头,”
“什么?”丫头惊讶不已,“搬去码头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工作方便,反正也不远,我也能经常回来看师父、师娘,”
丫头自己想了想,忽然就笑了,问到:“是因为长大了,想要自己的家了,陈皮,小安宁真的很可爱,对吧,”
陈皮看了一眼丫头,最终没应,而丫头自认为懂了,自顾自在那儿说着:“行,我知道了,我支持你,你师父那边,我去帮你说,”
晚上二月红踏入祠堂,他上了香,然后才问陈皮,“想好了?”
“想好了,”
二月红转身看陈皮,“要是怕连累红府,其实搬不搬,都一样,”
陈皮没有回避二月红的眼睛,认真说到:“可师父,我长大了,”
二月红摇了摇头,“我反而觉得你好像变小了,比以前还不稳重,”以前也就闯点小祸,如今可好,出手就是大祸,而且还死不悔改,他现在也实在有点儿头大,恨不能让自己的这个徒弟别那么有血性,可惜好像不行。
“能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吗?”
陈皮这下低头不语,好久好久,久到他觉得不能这样跟师父僵持,这次开口,“我想我也该做点正经事了,”
“不安全,不稳重,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