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难不成诈尸了?
……
不对,这事好像有点不对劲...
这时候,傻柱突然惊喜的一拍大腿:“嘿,活了,人活了!”
易中海已经反应过来,猛地扭头歇斯底里的朝苏红阳怒吼:“苏红阳,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听到易中海的吼声,院里众人也回过神来,对啊!人是苏红阳检查的,现在人活过来了。
岂不是说,苏红阳是误诊了?
苏红阳咂吧着嘴,嘿嘿一笑:“各位街坊邻居们,怪我怪我,学艺不精诊错了,大家伙不会怪我吧!”
“易中海情绪值+999。”
“何雨柱情绪值+999。”
“刘海中情绪值+999。”
“刘光天情绪值+999。”
“闫解成情绪值+999 ”
……
易中海肺都要被气炸了,这混账玩意居然拿这事来开玩笑,刚刚全院人都豁出去了,现在一脚急刹把他们又给踹了回来。
这算什么?把全院人当猴耍?
刘海中也怒瞪着苏红阳:“我说小苏同志,这事能瞎胡闹吗?要是地上这人不动弹,你是不是等到我们真弄死这老头了,你才会说出真相来?”
苏红阳摇了摇脑袋:“我寻思着你们能瞧出点端倪来呢!结果...不知道你们脑袋是不是缺根弦,非要嘎了这位老头子先。”
“再说了,这也不全耐我,只能怪你们自个儿,自乱阵脚。”
他顿了顿,又故作惋惜地看向易中海,叹口气:“老易啊,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今儿个算是彻底看透你了。”
“易中海情绪值+9999。”
易中海气的压根不想搭理他,猛扭头看向范老头,朝按着人的几个年轻后生使了个眼色。
几人见状,忙不迭松开手。
傻柱一边给范老头拍着身上的尘土,一边陪着笑解释:“老爷子,误会,全是天大的误会!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别冤枉我们这些实诚人啊!”
范老头嘴里还塞着破布,呜呜呀呀的,一个劲朝众人使眼色,示意嘴里的东西。
“哎哟对!瞧我这记性!”傻柱一拍脑门,忙招呼旁边的闫解成:“快,把老爷子嘴里的布拿出来!”
破布一取出来,范老头当即红了眼,哭嚎起来:“呜呜……吓死我了,可吓死我了!让开,我要回农村,我要回农村!”
易中海立马厉声喝住:“想走?先把话说清楚!你们跑到院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刘海中也跟着点头附和,一脸严肃:“就是!我跟老易可认得你,平白无故闯进来,难不成是想偷东西?哼,我早就看出来你这老头就是这种人!”
“现在终于原形毕露了。”
范老头吓得连连摆手,忙不迭辩解:“不不不,我是跟聂大江这小子一块儿来的,你们有啥事只管问他,跟我没关系啊!”
“聂大江?”
易中海和刘海中齐齐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那踉踉跄跄、脸上血糊糊的人,这位是聂大江?
他来这儿干什么?按说不该是明儿晚上才来的吗?
聂大江脑袋昏沉得厉害,扶着墙对着院里的人破口大骂:“你、你们这群杀千刀的,竟敢动手伤人!我要去报公安,报公安去!”
易中海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着脸道:“这不是聂大师吗?大晚上蒙着头套溜进我院里装神弄鬼,安的什么心?”
“这可是四九城的地界,你偷偷摸摸的,莫不是特务?”
这话一落,聂大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梗着脖子喊:“我可不是特务!本大师就是先来探探路,瞧瞧你们院里那脏东西是啥来路,好明儿过来多做些准备,省得误事!”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眼神冷得很:“你少在这胡咧咧,这话谁信?真想探路,敲开院门直说便是,我们院里也不是那不通情理的人家。”
“反倒你鬼鬼祟祟溜进来,还想吓唬人,这就是你说的见识脏东西?”
聂大江脸更红了,嘴皮子打颤,支支吾吾半天就憋出一句:“我、我...,信不信由你们!哼!”
“嘿!”刘海中往前跨了一步,撸着袖子瞪他,“敢不说实话,今儿就把你扭送公安局去!”
聂大江却嗤笑一声,梗着脖子道:“你们敢送,我就敢告你们蓄意伤人!还有你们偷偷找法师驱邪的事,我全给抖搂出去!”
“你们这满院封建残余思想的,倒说说,公安是先抓你们,还是先抓我?”
刘海中被噎了一下,浑身气得打哆嗦,张着嘴半天愣是没挤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易中海上前一步,板着脸道:“聂大江,这节骨眼上就别逞口舌之快了!两边本就是场误会,不如先揭过去。”
“你平白戴着头套闯我院子来唬人,说到底这事根子上还是你的不是。”
“真要揪着不放闹到派出所去,就凭你这藏头露尾的样子,这事你横竖都脱不了干系!”
聂大江气得脸涨红,今儿个跑过来挨了顿揍,还真没啥理由怪人家,可就这么偃旗息鼓,那股子气堵在胸口实在咽不下去。
他正杵在那犹豫,范老头已经扯着嗓子吼开了:“聂小子,你个混球玩意儿!还磨磨唧唧的?真打算在这耗着,不想顺顺当当走出去是吧?”
聂大江脸一沉,狠狠剜了范老头一眼。
他好歹也是个懂些门道的手艺人,活一世还讲个体面呢!被打个半死,就这么灰溜溜跟人和解,脸往哪搁?
就在这时,一声嘶吼声突然从后院传了出来。
众人听到这声,全部愣住了。
一旁的刘海中喃喃道:“这声音好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