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一巴掌拍在了沈精兵的脸上,在把他的脸打歪的同时,又一脚踢向了沈精兵的裆部:
“谁勾你了,要做梦回家做去!”
可是,这次沈精兵没有躲,就那么认真的看着林夭夭的眼睛:
“好,跟我一起回去。”
林夭夭踢到一半的腿又放了下来,使劲挣脱出自己的手腕,转身就准备走:
“没空!”
只是,她才刚动脚,林梦梦已经驾驶着车子从她身边呼啸而过,让她的指望全落了空。
林夭夭怔了一下,继续抬腿就走,然后就又被沈精兵拦住了路。
这次,沈精兵没有着急说话,只是慢慢伸出手去掏向了口袋,看那模样似乎是一只手帕。
林夭夭皱了皱眉,警惕的往一边挪啊挪的:
“你别以为给我下药就行啊?”
沈精兵皱了皱眉,继续将手帕拿出来,慢慢伸手摊开: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对你我用的着下药?”
林夭夭却悠忽斜睨一眼,转身就跑:
“那谁知道呢?再见,再也不见......”
沈精兵愣了愣又愣了愣,眼睁睁看着林夭夭跑远,将手帕里的那两节断签一把握紧往口袋里一揣就追了上去。
然后,在林夭夭跑了没多远,沈精兵就追上了曾经在学校里年级跑步最快的林夭夭。
但是这次,沈精兵没有着急去拉林夭夭,只是保持着同步的速度跑在林夭夭的身侧:
“夭夭,你好像忘了一件事......目前我住在你家,家不要了?”
林夭夭眨眨眼睛,慢慢将速度降了下来,改跑步成疾走,心里却开始思量着。
她突然觉得,沈精兵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那栋别墅好像是她的,她难道还能真跑了房子不要了不成?
那可是她花了好多钱买的!
于是,她又停下了脚步,悠悠睨向了沈精兵,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同样停下来的沈精兵的胸膛:
“对啊,那是我家,我跑什么?我这就回去,然后把你的东西都丢出去。”
沈精兵皱了皱眉,轻轻的开口:
“你也算我的,要一起丢么?”
林夭夭气闷闷的握紧了拳头,一甩头睨了过去,眼里杀意毕露:
“我是我自己的!”
沈精兵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直接走上前去,一把将林夭夭抱住,慢慢的抱着她让她靠在了肩膀上:
“那好,等跟我回去再和我聊聊,为什么你是你自己的理由,没有一万条理由可说服不了我。”
林夭夭本来还想反驳的,但是却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来先前......自己让沈精兵写出喜欢她的一万条理由的事了,于是又趴在沈精兵的肩膀上不说话了。
不过,她也没闲着,抱着沈精兵胳膊的同时,慢慢张开手,将刚刚从沈精兵口袋里顺来的手帕慢慢的展开了。
在看着里面的两节断签和一只完好的上上签后,林夭夭怔了怔,又慢慢将手帕包了起来。
沈精兵若有所觉,悠悠的开口问道:
“在做什么?”
林夭夭却紧紧的捏着手里的东西,瞳孔悠忽晃了晃:
“没什么,在考虑等会用刀在你脖子的哪里开口子比较好。”
沈精兵却轻轻的叹了口气,脚步一点也没停的往前走着:
“是么?那也得等我把你抱回去。”
林夭夭挣扎了一下,悠悠的开口:
“先放我下来。”
沈精兵却只是皱了皱眉头,继续往前走着:
“不放!”
林夭夭深深的吸了口气,再次悠悠的开口:
“你没感觉这样抱着很不舒服么?”
沈精兵皱了皱眉,顺手拖着林夭夭的双腿调了个姿势,改成了公主抱的姿势:
“有道理,这样好多了。”
说着,沈精兵就那么抱着林夭夭继续往前走去。
林夭夭却瞪啊瞪沈精兵的,瞪了好一会后有点瞪累了,索性趴在了沈精兵的肩膀上:
“你不累么?”
沈精兵却叹了口气,慢慢往前走着:
“是挺重,但累也得抱,毕竟.....我抱的是我的整个世界。”
林夭夭翘了翘头,深深盯了沈精兵一眼:
“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很想揍你。”
沈精兵勾了勾嘴角,慢慢的将林夭夭放到了刚刚停在那里的车上,小心翼翼的给林夭夭系上安全带,装作没听见林夭夭刚才的话。
直到林夭夭睨着他的脑袋忍了半天,沈精兵才慢慢抬头看向她的眼睛:
“手里抓着什么?”
林夭夭别过头去,没好气的开口:
“暗器,见血封喉的那种。”
沈精兵却悠悠的拿起林夭夭的手,慢慢掰开了林夭夭的手,在看到是刚刚准备拿给林夭夭看的手绢后,却狠狠怔了一下。
许久,沈精兵才慢慢的抬起头,嗤笑一声开口:
“是能见血封喉,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随后,沈精兵也不理会林夭夭,慢慢缩回了身体,一把关上了车门,然后走到了驾驶室那边,迅速的系上了安全带,然后面无表情的将车开了出去。
林夭夭却眉头皱啊皱的,一直看呀看沈精兵,心里使劲憋着气。
她什么时候杀人诛心了?
她还想问沈精兵,拿这个来到底什么意思呢。
可是,现在的沈精兵显然不想说话,而她也没找到机会先开口。
就这样,车子一路开到了林氏别墅才停了下来。
在沈精兵再次拉开车门要抱她下来的时候,林夭夭轻哼了一声拍开了沈精兵的手:
“我自己会走。”
沈精兵默然,慢慢的退了开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请?”
林夭夭悠忽睨了沈精兵一眼,看着他一直紧紧绷着的脸,再次哼了一声就下了车,抬腿就向着房子里走去。
来到客厅后,林夭夭轻轻走到了沙发上,慢慢的坐了下来,准备和沈精兵来一场熬鹰式的唇枪舌战。
可是,沈精兵却只是悠悠睨了她一眼就走向了浴室。
没多会,浴室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林夭夭坐那生了半天气,硬是没等到人,再一听到水声,当即就站了起来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你慢慢洗吧,夭走了,拜了个拜。”
可是,里面也连个门把手都找不到,门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
林夭夭试了半天,都没弄开门,当即就将视线落向一旁的柜子。
然后,她在里面翻啊翻的,从里面翻出一套工具来,当即就开始了拆锁大业。
只是,她忙乎了半天,都一点都没找到窍门。
身后的水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就在她念叨着“什么破锁这么难拆”的时候,沈精兵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
“要不,你试试这个?”
伴随着声音,一把新的钥匙落在她的眼前。
林夭夭怔了怔,一把抓过钥匙猛的转过头来,就要将钥匙丢砸过去。
只是,沈精兵却慢慢贴了过来,锁骨上的水珠慢慢滑落着带起一缕热气落在她的眼底:
“那是给你的钥匙,定制款,很难配到。”
林夭夭想了想,连忙将钥匙收了起来,随后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从沈精兵的皮肤上路过,然后一步往旁边错开:
“哼,也不知道谁勾人,还说我?”
沈精兵脸色难得的好看了点,一把捏住了林夭夭的下巴,慢慢的凑了过去:
“这不是和你学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