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茶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刺痛顺着心脏蔓延到全身。夜叉又不记得她了,而且这一次,他的身边有了别人。她看着夜叉身旁的玄衣女子,脸色不由变得苍白起来。
夜叉身旁的玄衣女子见夏茶一直盯着夜叉看,急忙亲昵地挽住夜叉的胳膊,看向夏茶的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敌意。
“这位姑娘,我承认夜师兄长得俊,但是你不能一直盯着他看。”玄衣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傲慢,像是在宣示主权。
夏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刚想开口,玄衣女子又接着说道:“夜师兄是我们鸣剑山庄第一天骄,你认识他也不奇怪。”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在炫耀着什么:“不过,夜师兄是我的师兄,他可是答应我要永远对我好,不会多看任何女人一眼。”
玄衣女子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刺进夏茶的心里。她怔在原地,看向夜叉的目光带着痛楚。
“燕兰兰!”夜叉听到玄衣女子的话,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在外面不要乱说话。”
话音落下,他朝夏茶看过去,脸上露出歉意。
“这位姑娘,我家师妹还小,若是有冒犯之处,请你谅解。”
“不过我确实不认识你……”
夏茶看着夜叉对燕兰兰的维护,一时间怔在原地。
就在这时,方掌柜捧着一柄极品灵剑走了过来,剑身流转着银光,剑鞘上镶嵌着各色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这是你们订制的极品灵剑。”方掌柜的声音带着几分恭敬。
夜叉和燕兰兰的目光立刻被那柄灵剑吸引,他们没有再理会一旁的夏茶。
“哇,夜师兄,这柄灵剑好漂亮!”燕兰兰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紧紧盯着那柄极品剑,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夜叉微笑着接过灵剑,注入灵力,剑身在他手中微微一震,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喜欢吗?”夜叉的声音变得温柔而宠溺。
“喜欢!”燕兰兰用力点头,脸颊上泛起两抹红晕。
“现在它是你的了。”夜叉笑着把灵剑递给燕兰兰。
燕兰兰接过灵剑,像得到了最珍贵的宝贝,紧紧抱在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夜师兄,谢谢你,你对我真好,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师兄!”
夏茶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她设想过无数遍再次见到夜叉的场景,可是从未想过眼前的这一幕。她眼睁睁看着他和别的女子站在一起,连多一丝的目光都不肯给她。
“方掌柜,这柄剑多少钱?”夜叉问道。
方掌柜急忙报出价格:“这柄极品灵剑,一千灵石,你已给了一百块灵石做定金,现下只需要给九百块灵石。”
夜叉闻言,从袖中取出灵石袋,递给方掌柜。
“夜师兄,我们回去吧!”
燕兰兰的手指像藤蔓般缠绕在夜叉臂弯,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声音甜腻:“夜师兄,我们走吧!”说完,她故意侧过头,目光扫过夏茶时扬起一抹挑衅的笑。
夜叉的目光在燕兰兰脸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无奈,最终轻轻颔首。
看到夜叉和燕兰兰一起往外走,夏茶终是忍不住喊道:“夜叉……我是夏茶!”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已带着哭腔:“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夜叉的脚步突然顿住,他眼底一阵恍惚,像是被什么击中了记忆。
“夏茶...”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恍惚。
“夜师兄,你怎么啦?”燕兰兰一脸紧张地看着夜叉,她回头瞪了一眼夏茶,眼神里带着愤恨。
燕兰兰的声音像是一根细针,戳破了夜叉脑海中的画面。
“没什么。”他摇摇头,动作干脆利落。他轻轻推开燕兰兰揽在他胳膊上的手,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炼器坊门口。
夏茶眼睁睁地看着夜叉离开,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抬手捂住脸,指缝间透出压抑的呜咽。
“夜叉……他完全不记得我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颤抖。
站在她身旁的方掌柜叹了口气:“夏茶,你别难过了。”
他走到夏茶身边,压低声音道:“听我一句劝,离鸣剑山庄的剑修远一些...”
夏茶没有回应,只是默默转身走进后院的厢房,木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嗒”一声,像是她的心门落锁的声音。
接下来的两日,夏茶将自己关在房中,不管窗外阳光如何明媚,她始终不愿踏出房门半步。方掌柜每隔一会儿都会在门外劝解一番,只是夏茶从不回应。
见此,方掌柜不由头疼无比,却又无可奈何。他非常看重夏茶的炼器能力,可如今看她这样消沉,他实在不知什么该如何是好。
这一日,方掌柜正在坐在柜台旁算账,笔尖在账本上沙沙作响。突然,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传入耳中。他抬头,看见夜叉站在门口,腰间系着灵剑,玄色衣袍上沾着些许血渍,像是刚从哪个秘境出来。
“方掌柜,听说你们炼器坊新上架了一批品相很好的中品灵剑,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我这里需要一千柄。”夜叉一进门就说明来意,声音里带着急切。
方掌柜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放下笔,目光扫过夜叉俊美如玉的脸,最终冷冷道:“没有了,一柄也没有。”
“怎么会没有了呢?“夜叉的眉头微微皱起,“方掌柜,价格好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炼器师近来心情不好,最近没有炼制灵剑。”方掌柜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若是你真的想要,你自己去跟她谈。”
“我去跟他谈?”
夜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见方掌柜脸上满是坚持,于是点点头,说道:“好,我去跟炼器师谈。”
方掌柜幽幽地叹了口气,他放下手里的笔,对夜叉说道:“跟我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
夜叉跟在方掌柜身后走进后院,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们穿过回廊,绕过一座假山,最终停在一间厢房外。方掌柜伸手轻轻敲了敲门,动作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夏茶,有人找你炼制灵剑。”
“方掌柜,我今日不想炼器……”夏茶的声音有些嘶哑,一连在屋里待了三日,她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