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林晏听到毕霄的话，看了他一眼，但依旧回答了他的问题。
“没，就是想要知道万鸿杰灭人满门的动机而已。”
毕霄有些心虚，伸手摸了摸鼻子。他知道，楚林晏能够从细节就知道任何的问题所在。
楚林晏让毕霄给万鸿杰办手续，既然万鸿杰承认灭了人家满门，那就先把他扣下来。
然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万鸿杰自称是赖家灭门凶手的事情竟然在镇城市内传了出来，甚至有媒体特地做了报道。
在所里呆着的陈成文看到报道后，竟然提出，他要见律师。
胡柏茵终于顺利地见到了陈成文。
然而，胡柏茵还没有开口，陈成文立即先说了。
“你帮我替万鸿杰辩护，你要收多少辩护费，我双倍支付给你，只要你能够帮万鸿杰。”
胡柏茵没有想到，陈成文竟然不要让她帮自己辩护，反而是帮助赖家灭口案的人辩护。为了想要知道怎么一回事，也为了完成傅至琛交给她的事情，她压低了声音。
“可以，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只是，你也要让我担任你的辩护律师。”
陈成文似乎因为听到万鸿杰被拘，已经失了分寸，直接开口。
“你们要的东西在我手里，只要你们让万鸿杰能够平安无事，我就把东西交出来。”
东西？什么东西？
胡柏茵猜测，傅至琛让她担任陈成文律师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陈成文手里头的东西。
“东西在哪里？”
胡柏茵又低声问。
“这是我保命的，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你先把万鸿杰的事情处理了，我到时候就告诉你。”
陈成文肯定不会立即告诉胡柏茵，毕竟如果他说出来了，他和万鸿杰就任何希望都没有了。
胡柏茵在见完陈成文之后，就低头沉思。原本，她还以为能够从陈成文的口中得知那东西的下落，她就能以此为交换，把那把弹簧刀从傅至琛的手里头换过来。但陈成文不肯说，她就没了交易的筹码。
不，不对，她还有机会的。
深夜时分，胡柏茵约了傅至琛。
“胡律师，陈成文同意见你了？”
傅至琛早已经听说了，今天陈成文主动提出要见胡柏茵。
“是，他说他可以把东西交出来，但条件是，我要帮万鸿杰辩护。”
胡柏茵紧盯着傅至琛，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万鸿杰？傅至琛回忆了一下，对了，今天在镇城市内闹得沸沸扬扬的，自称赖家灭门案的凶手。
胡柏茵的一句话，让他忽然猜到了一个事情。
“傅先生，我会同意陈成文的要求，可是，你要把那弹簧刀还给我。”
胡柏茵在傅至琛低头想事情的时候，忽然提出了她的要求。
只是没想到，却唤来了傅至琛的轻笑声。
“胡柏茵，我信你，才喊你一句胡律师；我不用你，就随时能让任何人替代你，还能够把你的证据现在送到市局去，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胡柏茵往后退了几步，她还想着能够借着这事情来让傅至琛先把弹簧刀交出来。她错了，傅至琛从来就不受任何人威胁。
“傅，傅先生，我——”
“所以，你有把握，稳住陈成文，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吗？”
傅至琛看着胡柏茵略显紧张的脸，从上往下地看着她。
“有，傅先生，我可以的。”
胡柏茵立即跪了下去。就像当初，她跪在贺晟面前，求着贺晟把视频还给她一样。
她有些习惯地把自己的外套脱去，露出了她的香肩。“我还能陪傅先生的。”
“不用了，我嫌脏。”
傅至琛丢下这话后，就径直离去了。
胡柏茵独自一人，捂着脸痛哭。
傅至琛打了个电话给曾孟。
“老头子有没有找你？”
曾孟没想到傅至琛是来问秦复的事情，立即如实地答了一句。
“没有，他这几天都没有联系我。怎么了？”
“他灭了赖家，给自己留了一手。那个万鸿杰，估计和陈成文有关系，陈成文今天主动找了胡柏茵，让她给万鸿杰当律师，还说会把东西交出来。”
曾孟立即明白了过来。
秦复并非是一个什么都没有准备的人，他在赖家灭口案上给自己留了后手，准备了人替他顶罪，而替他顶罪那个人，和手握厉胜东西的陈成文有关。
秦复这也是同时在提醒傅至琛和曾孟，不要以为镇城市不是他的地盘，他照样可以为所欲为，还能帮傅至琛他解决了一直啃不下来的陈成文。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他要是有联系我，我会告诉你。”
曾孟挂了傅至琛的电话。
傅至琛想了想，联系了他在局里的那个线人，了解了一下万鸿杰的事情，也让他帮忙盯着陈成文。
————
市局。
毕霄给万鸿杰办了手续，将他扣了下来。
楚林晏也审问了万鸿杰几次，可得到的答复都几乎一样。万鸿杰也对于会被判这事情一点也不在乎。
他也知道，万鸿杰并非是灭了赖家的真正凶手，肯定是替人顶罪的。只是，万鸿杰什么都不肯说，有点难办。
秦尔找到了楚林晏。
“楚队，胡律师说，她要担任万鸿杰的律师。给她见万鸿杰吗？”
怎么又是胡柏茵，每次好像她都要来插上一脚。
“给她办手续，让她去见万鸿杰。”
秦尔原本以为，楚林晏会拒绝让胡柏茵见万鸿杰，却没想到楚林晏破天荒地让胡柏茵去见万鸿杰。他只好应承下来，带着胡柏茵去了。
和万鸿杰聊完之后，胡柏茵就离开了。
“楚队，胡律师不知道和万鸿杰说了什么，万鸿杰立即就点头答应让胡柏茵担任他的律师，可那万鸿杰对我们的态度分明就很不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胡律师就换了个态度。”
秦尔把他看到的一起，告诉了楚林晏。
“我知道了，一会，你继续去询问万鸿杰，还是继续追问他关于赖家灭门的细节。”
楚林晏没想到，胡柏茵还是深陷其中，还是在帮着那些人做事。或许他可以盯着胡柏茵，看看她到底在和谁接触，或许就能够知道，幕后之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