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夸完才继续说:“等我说完,你跟着指引就能拿到潘多拉之盒。另外,永恒回响我不知道是什么,或许你已经弄明白了,没弄明白那你就去弄明白。
璀璨之匙白垩在收集,那东西很麻烦。如果我没给你留下,那就是还没集齐,等他们集齐,你去抢就是了。”
今厌:“???”
这么坐享其成的吗?
白垩战队知道吗?
不对,她怎么就确定自己一定会相信自己就是她呢?
而且……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369把潘多拉之盒的事情交代完毕,突然望着镜头不说话了。
她的目光仿佛能透过屏幕,穿过时间,和现在的今厌对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369再次出声:“涅盘教会,记得杀光他们,你出现了,证明我死了,他们是我们的仇人。”
“涅盘教会不想让人找到潘多拉之盒,他们似乎有个疯狂的计划,想要控制整个虚妄之城。不是像战队那样,成为中转站最有话语权那个,是能更改底层规则那种控制。”
今厌微微蹙眉。
玩家可以通过副本的bUG,卡进副本深处,通过某些行为,改变副本。
但是想要控制副本几乎是不可能的。
涅盘教会所谓的新世界,居然是通过控制中转站?
这跟挟持游戏的一个服务器有什么区别。
按照369的说法,其他中转站目前还正常运行,且还新增了一个‘春之境’中转站。
涅盘教会要如何瞒过游戏的,挟持中转站?
虚妄之城确实很奇怪,像个被游戏丢弃的半成品。
涅盘教会不想让人开启连接点,也是为了防止游戏突然想起它还有个丢弃的半成品。
这一点倒是说得过去。
虚妄之城就像一团被完全隔绝的数据,只要别让数据跑出去,游戏很可能就会忽视掉它。
涅盘教会再挟持这个中转站,自己制定新世界的规则,完成独立。
369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但你应该知道。为了让你过来,我耗尽了积攒的所有生存值和道具,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不管是离开这座牢笼,还是回到所谓的现实世界,都希望你能做到。”
今厌看着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颇有些无语:“你还真看得起我,我要是成功了,现在就不在这里了。”
“再见。”
“诶!”是不是还有什么没交代?“你怎么让我进入……”
不等今厌的话说完,屏幕里的人被压成一条线,消失在今厌面前,所有屏幕同时黑屏。
今厌:“……”
下一秒,屏幕再次亮起,出现一个箭头符号。
369留下的潘多拉之盒……
今厌吐出一口气,跟着箭头所指的方向走去。
……
……
半个小时后。
今厌在中心塔的最高处拿到了潘多拉之盒,整个盒子的形状大小重量,都和她上次给白垩战队的那个一模一样。
需要集齐四个才能打开……
今厌把盒子塞回背包里,转身往下走。
路过一条通道时,两边都是镜子,今厌倏地停下,扭头看着镜子里的人。
今厌眉头缓缓蹙起,她好像知道哪里不对了。
她以前是什么样子?
她对原本的长相只剩下一团模糊的印象。
在虚无里的时候,她只是一团意识,根本没有模样,那段时间,
进入369身体后,她好像也没有去想过自己曾经是什么样子,就像大脑自动过滤掉了这件事……
今厌把吵吵拽出来。
“厌厌想我了吗?”吵吵出来就乱蹭,“我也想厌厌哦~~”
今厌把它拎到面前:“我这张脸和以前有什么变化吗?”
吵吵歪头,头顶的幽灵花跟着它的动作向一边垂下。
“厌厌一直是这样啊。”吵吵捧着脸,“厌厌美貌天下第一!”
“我是说以前。”今厌顿了下,“在你还没沉睡前,我和现在有没有区别。”
吵吵似不理解今厌为何要问这个,不过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欢快。
“没有哦厌厌。”
“厌厌一直是这么好看,好看好看最好看~”
吵吵彩虹屁没完没了。
今厌再次跟它确认:“这张脸没有任何变化对吗?”
“是的呀厌厌~”
“厌厌最好看,吵吵第二好看~”
今厌把吵吵塞回去,噪音顿时消失。
今厌看着镜子里的人沉默。
所以,她和369真的是一个人。
那369欠的债不就是她欠的了吗?
该死!
背锅的人都没有了。
今厌心痛地往楼下走,在一楼看见倒在地上的几个玩家。
今厌过去看了下,几人都还有气,应该是在小园启动的瞬间,369便接管了整个中心塔,终止了清除指令。
今厌先将他们后颈里的芯片取出来,然后才叫醒他们。
常全最先醒,感觉脖子湿漉漉的,伸手一摸,满手的血。
他惊骇地抽一口气,又扭头看站在旁边的女生:“我没死?”
“恭喜。”
“……”
常全一边按着流血的脖子,一边把其他人叫醒。
“崔跃,醒醒。”
“裴萤!”
“啊……血?怎么这么多血,我心脏好痛……哕!”
心脏的疼痛,和脑袋的眩晕同时袭来,不少人都吐了。
“刚才怎么回事?”
“谢艾怎么没反应?”常全叫了谢艾好几声,她都一动不动。
常全身体发软,有点站不住,只能蹭着地面爬过去。
“谢艾,谢艾!”
常全抓着谢艾的身体,将她拉过来,伸手往鼻子上一探。
其他人纷纷看着常全,等他的反馈。
片刻后常全收回手,有些遗憾:“死了。”
谢艾本就断了腿,身体比他们虚弱,估计是没能撑过去。
赵贯和肖宏宇两人莫名松口气,这女人死了也好……
“刚才怎么回事?”肖宏宇赶紧转移话题,怕被其他人发现他们盼着谢艾死。
“不知道,是常哥叫醒我的。”崔跃按着脖子止血,“常哥你把芯片取出来的?”
“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常全朝着今厌那边抬了抬下巴,“我是被她叫醒的。”
众人朝着今厌那边看去,眼神多少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