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枝一听就懂了。
啊?
小黄蚊啊!
你要说这个,我可不困了啊!
孟寒枝抿着唇,假装矜持的问:“细说,想听。”
孟玉薇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一听这话娇羞的跺了一下脚:“啊呀,不跟你说了。”
小姑娘羞得小脸通红,孟寒枝看着有点想笑,不过却也没想过难为她。
古人虽然玩得也挺花的,不过那也是婚后。
婚前的少女,很多还是很单纯的。
所以,孟寒枝很快笑着掩唇,没再多说。
转过头,对上贺玉敏想看又不敢,不敢又想看的小眼神,孟寒枝又笑了起来,拿帕子轻轻的往她那边挥了挥:“你个小姑娘听什么呢?”
贺玉敏一直竖着耳朵想听呢。
结果被孟寒枝打趣了,她也不羞恼,还抿着唇笑道:“表嫂听得,我怎么听不得。”
孟寒枝只笑着没多说。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叫。
主位上坐着的长公主笑容一下子就淡了下来。
严防死守结果还是出了意外?
长公主不确定情况,先派了心腹嬷嬷去看看情况。
对着宴席上这些好奇的目光,长公主温婉一笑:“戏文不错,咱们接着看就是,许是哪个仆从不懂事,冲撞了贵人。”
大家心下各有猜测,这个时候却不好表现的好奇心太重,一个个又收回目光。
不过相熟之人,已经悄悄的打着眉眼官司。
“到底什么事啊?”
“那谁知道啊?”
“听着叫声不太好啊,啧,不会出了什么腌臜事吧?”
……
孟寒枝其实也颇为好奇,不过更担心的还是孔妙薇受此影响。
她悄悄的往主位那边看了看,发现孔妙薇依旧端坐在那里,微笑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又不得不佩服她们这些贵女。
这仪态真牛哇!
这都坐了多久了,腰背是半点也没放松下来,一直绷着。
她都悄悄的换了不知道多少姿势了,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是也确实没有那么端庄。
不过,她不坐主位,关注她的人也不算多。
孔妙薇身为今日主角,行走坐卧都是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压力可想而知。
孟寒枝很快收回目光。
长公主的心腹嬷嬷很快回来,在对方耳边低语几句。
长公主听完神情未变,也不多解释什么。
众人暗中观察,发现长公主神情之间看不出来什么,不由更为好奇了。
孟寒枝也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不过她跟贺玉敏都在这里,不是她们出意外就好。
至于陆西寒?
如果他真的避无可避,那还能怎么办?
娶个弟妹进府呗。
至于孟寒枝心底刚起的那一点涟漪,也可以不那么重要哈。
大家虽然抓心挠肝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长公主不说,总不好硬要去看吧?
到时候双方脸皮撕破了,得罪了长公主跟抚国公府,以后怎么在京城生存呢?
戏班子咿咿呀呀的唱了半晌,等到金乌西坠时,大家已经收拾着出了抚国公府,坐上各自的马车准备回家了。
孔世子带着孔府的二公子孔凌岳站在府门前迎来送往。
孟寒枝也是第一次看到孔妙薇那位桀骜不驯的二哥。
如果说孔清岳是濯濯清竹,那孔凌岳就是烈烈骄阳,整个人看着就不太好惹,脾气火爆的样子。
事实上,这位孔二公子性情确实暴躁。
也是因为扔进军营几年,如今磨的性子好了些。
据说早些年还在京城的时候,那是连皇子说打就打的爆脾气。
听说他此番归来,从前被打过的皇子心里还胆怯呢。
据陆西寒说,孔凌岳是陛下现下重点培养的,想要接替陆家在西北势力的新兴人选。
孟寒枝猜测,应该是因为陛下已经做了决定,把抚国公的后人往西北方向培养,所以这才同意了孔家跟范家的婚事。
范家的势力在西南,有周家与之互相制衡,陛下暂时不需要担心。
但是,西北的话,陆家如今几乎没人了,而且陆家跟李家是姻亲关系,陛下放心归放心,但是提防还是要有的。
所以,他一早就在培养抚国公的势力,原本是想直接在西北培养出第三方势力,三方制衡更为稳定。
不过,陆家如今的这个情况,虽然有远房旁支的后辈,但是到底不及陆西寒这一脉英武。
所以,陛下的重点还是放到了孔家。
朝堂上的勾勾绕绕,孟寒枝听完只觉得头大。
她想还好系统没逼她当皇帝,不然明君不能有,但是昏君有一个现成的。
嘻嘻!
待回府进了自己的院子,孟寒枝是真的很想毫无形象的瘫坐在那里。
今天这一天,在外端坐都得有模有样,半点松懈不得。
偶尔偷懒一点,还需要防着别人看到。
孟寒枝现在腰酸背也疼,整个人累到不行。
她现在只想洗洗就睡。
但是,哺食还没用。
啊啊啊!
孟寒枝强打着精神收好去了主院。
陆老夫人其实也累,想早早洗了睡觉。
但是,今日前朝后宫的消息还没有交流过,特别是宴席上那一声尖叫,一直到她们离开,也不清楚内情。
陆老夫人便想着,问问陆西寒,看他那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大家彼此交换消息,也不至于两眼一摸黑,碰到事情连个应对之策都没有。
待到大家用过哺食坐在一起闲话的时候,陆老夫人就迫不及待的问起了这件事情。
陆西寒听完,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这一看就是知情啊!
“不能说?”
陆老夫人怕抚国公那边要求封口,大家不好提,特意问了一下。
陆西寒摇摇头:“老大人确实不让外传,咱们自家人说说就算了。”
陆老夫人一听,忙挥挥手,让仆从都去外面守着了。
待人离开,陆西寒这才低声说道:“今日四皇子闹出了些荒唐事,把国公大人气到了,估计明日早朝,弹劾四皇子的折子不会少了。”
一听荒唐事,陆老夫人就懂了。
不过,皇子们偶尔的一点荒唐事,其实也不是多要紧的。
最多就是让长公主跟抚国公面上不太好看罢了。
毕竟,这是别人家里,可不是宫宴上。
真在宫宴上,他们说不定还不敢乱来了呢。
毕竟陛下可不会惯着他们!
孟寒枝听完颇为惊奇。
这个四皇子,可真是个人物。
不过,她更好奇的是:四皇子荒唐的对象是谁?
?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