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有了现场的目击者，小满拿出画本，飞快地画了女子的长相来。
江齐已经放进了数据库去比对，然后吓了一跳，“周队，显示此女已经……过世了！”
周凛看着他的电脑：“肖语，女，殁年25岁，死于半年前，走斑马线时，闯红灯出了车祸……”
“交警那边证实，是一辆迈巴赫车主，20多岁的年轻人开上路，绿灯时正常行驶，但车速过快，撞倒了肖语，当即叫了120来，但是她已经在现场死亡。”江齐补充道。
顾野看了看四周，有点毛骨悚然的，“难道迈巴赫车主就是裴嘉？肖语回来找他报仇了？”
“不是！裴嘉根本不在现场！”江齐摇头，“在肖语的车祸肇事事件里，裴嘉根本没有登记在案过。”
这事越听，就越惊悚了。
“房子闹鬼了！”顾野来了一句。
结果，林楠直接给他胸膛一巴掌，“胡说八道！”
世间没有鬼，总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叫秦嫂来，我们问问她。”周凛叫道。
秦嫂很快就来了，她看了看画像上的女人，摇了摇头：“不认识，她没有来过裴家，是不是裴少爷在外面认识的，我就不知道了。”
“裴嘉在你面前，没有提过这个女人吗？”林楠问道。
“没有。”秦嫂继续摇头，“少爷从来不跟我说感情的事，我在这儿干了五年，但他带回家的姑娘，就只有季小姐一个。”
也就是王雯。
周凛又把肖语的照片给裴庭看，他也说不认识。
之后，再问天洲科技的副总晏步，他也说没有见过她。
“晏总，你和裴嘉也认识很多年了，他的感情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周凛问他。
晏步想了想：“其实，我很少关注过老板的私生活，除了他主动愿意说，他是富二代出身，含着金汤匙，身边围绕的女人肯定不少，但是，他很少上心，除了季苒，就是我们实验室的研究员！”
“那你说说。”周凛让林楠记下来。
晏步点头：“我记得，半年前，大概是12月份左右，裴嘉带了一个女人来实验室，说要加入。我主要负责实验室的研究，当初就说明了，他不准以任何原因塞人进来，我们想做最纯粹的实验，加速生物科技的进步，而不是有职场潜规则。”
“当时，我当然黑着脸不同意。”晏步苦笑，“但是，裴嘉第一次不肯让步，因为在公司，他向来是听我的。我问季苒曾经从事什么？在哪家实验室上过班？她都说不上来，但是，裴嘉完全信任她，于是，我答应让她独立做一项实验，通过后，就让她加入公司。不可否认，她做得很好，超越了我们实验室95%的实验员，她可以说是最顶级的那批人了！”
“后来，我也陆续听到裴嘉跟我偶尔提起，他想娶她为妻，但是，季苒是真的热爱工作，热爱实验室，不愿意当少奶奶，也不愿意被婚姻束缚，裴嘉还让我劝劝她，说就算真的结婚了，他也不会阻止她在实验室里工作！我从来没有见过裴嘉对一段感情这么执着！”
提起季苒，晏步是很欣赏的，“昨晚季苒确实是去过裴嘉家，但我认为，她没有杀人动机，她一门心思在实验室，杀裴嘉做什么？而且裴嘉是真的爱她，天上的星星都恨不得摘下来送给她！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都感到遗憾……”
确定了裴嘉的身边人也不认识肖语后，周凛让大家去查一下肖语这个人生前平时的生活轨迹。
大家调查回来，在开会时纷纷发言。
林楠看了一眼笔记本：“肖语大学上的是长京师范，和裴嘉的长京大学不在一起。但有一点，我问了她当时的同班同学还有宿舍的舍友们，她们有人说，肖语喜欢裴嘉，还有人嘲笑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身份之间的巨大差异，她的喜欢是没有结果的。”
“有没有见到过他们相处？”周凛问道。
“没有。”林楠摇头，“据她的同学们回忆，更多的是她的暗恋，就像我们学生时代，暗恋某个港台男明星，就把他的照片贴在自己的笔记本里，偷偷欣赏罢了。有人见过肖语亲吻裴嘉的照片，她这是有点走火入魔了。”
“那肖家人怎么讲？”周凛看向了杜朗。
杜朗耸了耸肩膀：“她的父亲患了阿尔茨海默症，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症，根本记不得以前的事，现在更是脾气暴躁，生活都不能自理，是社区派了工作人员上门。”
他说到了这里一顿，“我们也在他家找肖语的东西，听社区工作人员说，他全部烧毁了！差点把房子点燃了，因为是租的房子，房东因此很大意见，要把他赶出去……”
江齐打开了ppt：“肖家的老家在江省，我们和那边对接过信息：肖语的父亲年轻时，有暴力倾向，经常打她的母亲，也对孩子们拳打脚踢，据邻居回忆，母亲受不了，于是丢下两姐妹跑了，过了没几个月，姐姐肖青去河边抓鱼，也掉河里，被河水冲走了，肖语就跟着父亲长大，她后来考上了长京师范大学，师范是免费入学，并安排工作，她对此还是很满意，父亲老了，觉得自己跟着女儿晚年生活有保障，就也来了。”
“这些年有肖语母亲的消息吗？”周凛问道。
“江省的公安系统还在查。”江齐应道。
“好！肖青呢？有没有后续？是生是死？”周凛在这个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没有消息。”江齐摇头，“会不会是肖青当年没有死，她长大了后，在得知妹妹车祸了，伪装成了肖语，来杀了裴嘉？姐妹俩长得像，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可是，裴嘉有伤害过肖语吗？”林楠不明白，“这个杀人的目的，是不是太牵强了？”
周凛略一沉吟：“肖语在大学时，曾疯狂喜欢过裴嘉，也许是案件的导火索。她毕业之后呢？和裴嘉有没有交集？这一方面，你们查过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