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很想赌希曼的身子,赢了,让希曼直接跟他上床。
不过他看出希曼个性强悍,生怕到时希曼反悔,就算输了,赖皮,直接给他一梭子,那就完蛋。
如果只赢了希曼的唇,吻上几次,习惯了,再找机会展示几次神迹什么的,那时就水到渠成了。
在成功的睡了孔大小姐,再抱到吻到安公子后,肖义权现在的胆子真的大了,无论什么样的美女,他都不带怂的,都敢试一下。
天黑透了,小村子里没有电,以前是有的,现在没有了。
姑娘们都在院子里,也不敢去睡什么的,希曼的二十多个女兵分头布防,赛义夫倒也没进攻。
赛义夫甚至直接喊了:“嫂子,你放心睡觉,我保证不进攻,你要是一夜不睡,憔悴了,就不好看了。”
希曼根本不搭理。
但她也绝不会相信赛义夫,包括她自己在内,就倚墙坐着,手中抱着枪。
中国有句成语,枕戈达旦,她们现在,就是这个成语的最佳阐释。
肖义权眼睛不受黑暗影响,看了看希曼和女兵们抱枪警戒的样子,心中轻叹。
希曼不说了,她手下女兵也很有几个漂亮的,希曼手下全是通讯兵,卡大佐喜欢美女,美女保镖不说了,就这些通讯兵,也是精选的,不一定全是一流的美人,但也绝没有什么歪瓜裂枣。
如果在和平时代,这样的一群美人,穿着轻薄漏透的裙裳,裹着黑丝,喝着咖啡,轻歌曼舞,哪怕是夜晚,也会因为她们而精彩。
而现在,她们穿着军装,抱着枪,倚在残垣断壁之间,时刻警惕着。
这真的让肖义权感慨。
“卡大佐那个笨蛋,居然把五大流氓全都得罪了,这不是找死吗。”
想来想去,肖义权最终怪到卡大佐身上。
感慨归感慨,也没有多看,而是回到后院。
这个院子很大,屋子也很多,想来也是啊,自由军用来关人的,而且一次可以关几百人,小了装得下吗?
姑娘们基本都在前院,后院本来是自由军的人占着,大胡子他们跑了,这会儿没人。
肖义权借鹰眼看了一下,看到最后面的一幢小楼,带一个独立的院子。
肖义权就走进去,看了一圈。
三层小洋楼,有二十多个房间,院子也不算小,估计能有两三百坪的样子。
“这里可以,我们晚上睡这里。”
西雅一直跟着肖义权,肖义权到哪里,她就到哪里。
她不知从哪里找了一盏马灯提在手里,到处乱照,结果一只老鼠突然窜出来。
换了中国妹子,哪怕是安公子言芊芊那几个,也一定惊叫起来。
西雅却跟无事人一样。
她到屋中看了看,屋子里有地毯有被子,这边不睡床的,铺地毯,睡地面。
她对肖义权道:“肖,睡楼上还是睡楼下。”
“就睡楼下吧。”
“那我们睡这个屋。”
西雅指着其中的一间屋子,转头又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一下。”
“随便你。”
肖义权让鹰落在院中的一株树上,自己进屋去,到地毯上坐下,这边手机没信号,白薇给的手机倒是可以找到卫星,但肖义权没拿出来。
他准备盘坐,召唤蛇对付赛义夫的事,不着急,现在还早,等十二点后,大多数人睡着了再说。
过了一会儿,西雅进屋来了,她洗了澡,还洗了头发,用一块毛巾包着,身上则是一件白色的睡袍。
进屋,她对肖义权道:“肖,你急吗?不急的话,我把头发搓干一下。”
肖义权没听懂,道:“我不急,你忙吧。”
“我很快的。”西雅就站在屋门口,拿毛巾搓着头发。
过了十来分钟,她头发基本上干了,走进来,问肖义权:“你要亮着灯不?”
肖义权不知道她什么意思,道:“随你啊,你想要是怕黑,亮着也行。”
“我才不怕黑。”西雅昂着小下巴:“不过亮着吧,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亮着灯玩女人。”
这什么意思?
肖义权还在发懵,却见西雅把睡袍抹了下来,里面就是一套三点式。
她还把睡袍扔在旁边的桌子上,就向肖义权走过来。
“你做什么?”肖义权眨眼。
“陪你睡觉啊。”西雅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放心,我是处女,你可以先检查。”
“喂。”肖义权见她已经走到面前,伸手来搂他脖子,他吓一跳:“我不要你陪我睡觉。”
西雅这下讶异了:“为什么啊,我说了,我是处女啊。”
“不是。”肖义权讶异于她的讶异:“你多大了啊?”
“十二岁,还没满,所以是十一岁。”西雅道:“你喜欢更小一点的?”
“不是。”肖义权只想捂脸:“你太小了。”
“什么意思?”西雅道:“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小的吗?”
肖义权猛然醒悟。
和中国不同,全世界很多地方,喜欢年纪小的,哪怕是人类的灯塔美国,那些塔尖上的人物,也喜欢小的,所以爱泼斯坦的萝莉岛才那么受权贵欢迎,从拉链顿到川子,全是岛上常客。
阿拉伯世界更是如此,年纪越小越受欢迎。
“你搞错了。”肖义权竖掌:“我是中国人,中国人喜欢大的,不喜欢小的。”
“你们中国人喜欢大的?”西雅讶异:“这么奇怪。”
什么叫奇怪,肖义权又想捂脸。
西雅却还不信:“你不是骗我吧?”
“我骗你做什么啊?”肖义权叫:“在中国,不满十四岁,任何人敢碰她们,就要受法律严惩,最低三年牢,最高死刑。”
西雅半信半疑:“那象我们这么大的姑娘,怎么赚钱。”
肖义权几乎要晕过去。
“你们这么大的姑娘赚钱?那不可能。”肖义权和她说不清楚了,道:“总之你穿上衣服,我不要你陪睡,你睡那边床上,或者我去另外一个屋睡。”
“古怪的中国人。”西雅斜眼瞟着肖义权,甚至有几分失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