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账算的很到位啊?进步神速!”
田建春嘿嘿一笑,“开始我也不懂,是我们张院长教我、后来我又跟财务科的人多请教,大致知道怎么算了,不精!”
“你又不用算细账、那么精干嘛?”
魏忠仁白他一眼,逗得杜逢春哈哈大笑。
“魏叔,我个人想着,这些东西还是要懂的,尤其咱们这种合伙做的项目,更要看细致了,核算周期内和外的大额费用分摊,会影响本期盈利情况的。万一有哪位叔叔问我,我回答不上来,这不是给您二位丢脸吗?”
魏忠仁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应该仔细和谨慎的,他点点头,看向杜逢春。
“建春啊,你有空了,做做你说的这个药店的框架吧,回头看看,拉几个人进来,咱们也为凤凰城的‘经济发展’做做贡献!”
杜逢春的话,让田建春眼前一亮。
又说了会儿话,田建春坐一边儿去写框架了,杜逢春和魏忠仁俩人就悄悄的谈起魏文秀的事情。
“老魏啊,文秀春节后上班,身体吃得消吗?实在不行,就跟小宋(宋天祥)说说,换个岗位吧?”
魏忠仁沉吟一下,“到时候上班了再看吧,前几天刚跟宋院长打了招呼请休到春节后,如今再提条件不是特别好。”
杜逢春摇摇头,“这也不是啥大事儿,到时候你不好张口,我来说。”
田建春最近一直没见到魏文秀,他也不好插嘴,只能做自己能做的,其他事情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晚上,杜逢春摇了几个人一起吃饭,工人医院的曹建军、药局副局长赵树民、路北卫生局局长牛建国还有路北税务局的兰玉和。
大家围坐到一起,杜逢春给大家介绍田建春的时候,不再把他凤北县中医院院长的职务放前面,而是先说了这是凤凰城启辰医药公司和惠好大药房的幕后主持。
牛建国看着不同往日的田建春,暗地猜测,难道这家伙不在医院了吗?
曹建军倒是没想别的,只是想这家伙精力真旺盛、而且跟杜逢春还有魏忠仁真的是够好!
菜吃过了五味,酒喝过了三旬,坐在一起的聊着彼此都熟悉的话题,慢慢的就转移到了所谓的田建春的‘年轻有为’上来。
牛建国看向田建春,“建春兄弟啊,你现在主攻药品零售吗?你啥时候来路北区弄几个药店干干啊,你看你那个公司和药店都在路南区,我借不着光啊!”
牛建国记得,以前他在田建春面前托大,称呼对方院长,自觉比人家高一格了,如今再看,自己呵呵了!
田建春起身,拿着酒瓶,端着酒杯,走到牛建国旁边,“牛局长,您这样是折煞我啊。不过呢,确实有点儿想法,年后想在路边找俩合适的地儿,弄两家药店试试水,如果可以的话,再扩大经营,到时候请您多多伸手帮我掫掫车啊。”
曹建军点点头,他想着如果只是过年前拜年,杜逢春不会攒局。
赵树民看一眼老神在在的杜逢春和魏忠仁,心想,杜逢春这家伙,该不会是也缺钱?
按理不至于啊!
不过呢,谁嫌弃钱多?
赵树民乐呵呵的想了许多,最后想到自己,自己今天来了,难道是家里没吃的吗?
哈,一个道理。
田建春跟牛建国喝完酒,随即再次把酒杯倒满,满面笑容的走到赵树民跟前,弓着身子,“赵局长,我是田建春,十分感谢您对我们的支持,我先干为敬、您随意。”
说完,田建春一仰脖,喝完了一杯酒,随即等着赵树民的动作。
赵树民深深的喝一口,田建春立刻想给倒满。
杜逢春转头‘数落’赵树民,“赵局长啊,您这是工作强度越来越大身体素质越来越不好了吧?我记得您那几年,挺能喝的!”
赵树民脸上一僵,他虽然知道杜逢春是在田建春身后的,但是没想到竟然‘护犊子’到这个地步。
“杜局,您看您这是‘哗呗’我啊,在您面前,我哪里敢说压力大呢?”
说着,就要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干了。
曹建军被魏忠仁一捅咕,立刻站了起来,“建春啊,你看你不会办事儿,你和赵局长喝酒,请赵局长随意,你这是不知道赵局长的酒量吧?你得这么说,‘赵叔,咱爷俩干一杯,以前您关照很多,以后还请多关照!’快,给赵局长满上,你再满上,敬赵局长一个!”
魏忠仁也在旁边敲边鼓,“是啊,建春你小子就是年轻,你不知道赵局长跟杜局的关系吧?那是多年的兄弟了,以后你就叫赵叔!叫局长多见外?”
田建春给赵树民满上,再给自己杯子里加满,低低的放下自己的杯子、上半身也躬的更深。
赵树民也呵呵一笑,“老曹、老魏你俩还敲边鼓!”
赵树民瞪一眼俩人,端起酒杯,略微上抬了抬,跟田建春喝了一个,转手,举着空杯,“来,侄小子,给赵叔满上,再给杜局满上,那边儿还有曹院长和魏院长都满上,最后你也满上,咱们几个团圆一个?”
曹建军和魏忠仁跟着起哄,轰着杜逢春喝酒。
田建春最小,“各位叔叔,我先干了。”他没提随意,让几个‘大人物’随意吧。
杜逢春跟赵树民碰一个,一口闷了。
赵树民也不是没量,也闷了。
曹建军只能跟魏忠仁一起,也同时闷了。
杜逢春看着几个人都喝了,于是嘱咐田建春,“去,那边儿你兰叔,你才敬了他几个?”
田建春比划了个‘二’,“快去,三生万物,咋也喝三个!”
田建春赶紧转过去,先给兰玉和倒满,兰玉和跟牛建国比较铁,跟杜逢春只是见过几次,但是私下里跟魏忠仁走动比较多。
“兰叔,初次相见,请您多担待我,我还小!”杜逢春几个人听到他说这个,哈哈大笑起来。
魏忠仁还逗他,“你太小?要不要给你换成牛奶?”
杜逢春拍着桌子大笑。
田建春脸上有些发热,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缘故。
不过兰玉和觉得自己跟众人不是特别熟悉,还是很理智的跟田建春碰了一个。
随后魏忠仁又带着田建春,爷俩敬了兰玉和一个。
“老兰啊,这小子就跟我儿子一样,以后有事儿你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严格点儿。”
兰玉和通过今天的酒局,心知以后能放水就放水了,不过遇到机会‘适当’教育一下还是可以的。
度吗?
就轻轻的!
喝到最后,所有的人几乎都喝多了,田建春把所有的长辈、前辈都送上车了,自己跑回房间,吐了一场,又喝了些热水,回头结了账,才让人把他送到了旅馆,衣服 都没脱,囫囵着就睡了,然后半夜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