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只见,持枪修士低喝一声,长枪横在身前,枪尖之上灵力狂涌,化作一道丈许长的枪芒!
拂尘道修脸色凝重,拂尘一挥,万千银丝在身前交织成一面密不透风的屏障!那体修则是双拳交叉,
拳套上的金光暴涨,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金色的护盾!
魔修则将骨笛横在唇边,连吹三声,三道音波化作层层叠叠的涟漪,在他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的音障!
铜镜修士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镜面上,铜镜光芒大盛,一道厚重如墙的光幕,在他身前展开!
符师双手连扬,剩余的符箓全部飞出,在他身前化作一道,五光十色的符阵,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六人全力以赴,严阵以待!
而无声无息。
无形的剑意已从王轩的指尖涌出,不凌厉不霸道,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厚重。那是他父亲的教诲,
是他这些年的漂泊,是他生死关头的顿悟,是他全部的人生。
剑意如潮水般涌向六人,无声无息,却不可阻挡。
“来了!”
只见,手持长枪的修士最先暴喝一声,而后长枪刺出,枪芒便与剑意对撞!
“轰——!”只听,一声闷响,枪芒寸寸碎裂!持枪修士虎口崩裂,长枪差点脱手,整个人连退三步!
而剑意没有丝毫停滞,继续向前!
拂尘道修的银丝屏障迎了上去,万千银丝缠绕住那道无形的剑意,试图将它绞碎!
但剑意如同潮水,银丝一根接一根崩断!拂尘修士脸色大变拼尽全力催动灵力,却还是被剑意推得,
连连后退!
体修的金色护盾顶上,剑意与护盾碰撞,爆发出刺耳的嗡鸣!
护盾剧烈震颤,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体修双膝弯曲,脚下的擂台地面都开始龟裂,但他却咬着牙,
死死撑着!
“顶住!”他嘶声吼道。
魔修的音障随后而至,三道音波层层叠加,试图将剑意化解!
但是这道剑意,太纯粹了,纯粹到音波根本无法撼动。音障一层层破碎,魔修嘴角溢血,踉跄后退!
铜镜修士的光幕迎上,那是他用精血催动的防御,比平时强了数倍!
光幕与剑意僵持了一瞬,随即轰然破碎!铜镜修士闷哼一声,铜镜上裂纹密布,整个人被震退数步!
最后一道防线——符师的符阵。
五光十色的符阵层层叠叠,每一层都是一道坚固的屏障。剑意冲入符阵,一层层突破,每突破一层,
便削弱一分。
第一层,碎!第二层,碎!第三层,碎!第四层,碎!
第五层——
剑意在第五层符阵前,终于消散了。
符师脸色惨白,大口喘着粗气。他的符箓全部耗尽,符阵也只剩最后一层摇摇欲坠。
六人站在原地,浑身是汗,心有余悸。
那一剑,被他们六人联手,拼尽全力,才堪堪挡住。
擂台之上,一片死寂。
王轩的手则缓缓垂下。他的眼睛还睁着,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但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他直直地向后倒去。
“轰”的一声,他重重摔在擂台上,尘土飞扬。
双目紧闭,气息微弱。
台下,鸦雀无声。
片刻后,持枪修士收起长枪,长叹一声。“这一剑……”他喃喃道,“若非我们六人联手,谁都接不住。”
拂尘道修收起拂尘,冲着王轩抱拳一礼:“此子,老夫不及。”
体修摘下拳套,深深一躬:“服了。”
魔修将骨笛收入怀中,默默点头。
铜镜修士则是收起铜镜,叹道:“我们六人打他一个,还让他打出这样一剑。传出去真是没脸见人了。”
符师摇头苦笑:“就算赢了,也赢得不光彩。”
六人对视一眼,同时转向执事。
那名执事见状,这才上前探了探王轩的鼻息和脉搏,高声道:“此人灵力耗尽陷入昏迷,失去战斗力!
快来人将之待下去,好生照料,台上战斗继续!”
闻言,两名通天教的弟子上台,小心翼翼地将王轩抬下擂台。而台上六人见状,则是继续战了起来!
........
而就在王轩被抬下擂台的同时,一道灰白色的身影已经来到台下。
只见,赵天一看着被抬下来的王轩,眼中闪过一丝少见的波动。他快步上前,伸手搭上王轩的脉搏。
片刻后,他微微松了口气。
只是灵力枯竭,加上伤势过重导致的昏厥,没有性命之忧。
而他正要取出丹药为王轩疗伤,忽然两道身影便从天而降,落在他们面前。
只见,为首那人,身着暗青色长袍,周身气息则是阴冷如渊,正是通天教少阴部副教主——乾天九。
而他身后跟着的,是长老端木青。
“小友不必担心。”乾天九开口,声音淡漠却带着一丝温度,“这小子只是灵力耗尽了而已。为他治疗,
你就不用再管了,本座亲自来。毕竟,你之后还有比斗。”
赵天一微微一怔,随即拱手道:
“是,乾副教主。”
他退开一步,将位置让给乾天九。
乾天九走到王轩身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片刻后,他微微点头,掌心泛起淡淡的青光,
缓缓按在王轩胸口。
而那青光温润如水,顺着王轩体内的经脉蔓延开来,缓慢的修复着他体内破碎的经脉和崩裂的伤口。
赵天一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乾天九一边为王轩疗伤,一边侧目看了赵天一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赵安之,你小子也算是个人物。”他忽然开口,“竟比王轩这小子,初次见到我时,还要镇静的多啊。”
闻言,赵天一神色不变,淡淡道:
“前辈谬赞,晚辈不过是强装镇定罢了!毕竟前辈威名赫赫,晚辈早有耳闻!”
“呵呵,拍马屁拍得如此漫不经心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乾天九再次开口:“对了,你与王轩是什么关系!要知道!本座这个几日都在校场看着,王轩这小子,
每次下了擂台,你都会为他送来丹药,而且都是品质不低的那种!
所以,可以这样说,他能走到这一步,一半都是你的功劳!可是本座很疑惑,你们俩的关系!当然,
更加好奇的是,你的身份!”
“回前辈,我与王轩就是普通朋友,之前从伙魔修手中救了他后,他说要报答我,便与我结伴而行了!”
赵天一微微一顿,继续说道:“至于在下的身份!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北域一个比较富庶的家族的长子罢了!”
乾天九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心中暗忖:“北域一个比较富庶的家族的长子罢了?随手就是顶级丹药,
布阵还用的是极品浮云石,什么家族能有这样的败家子!
怕不是北域那九龙帝国的皇族吧!
听说北域那九龙帝国,近年来出了一个什么新政策,就是吧皇室中的子弟,送往浮云各域进行历练!
关此子行事风格,以及那泰然自若的态度,莫非是九龙帝国的皇室子弟?”
想到这里,乾天九心中已有定论,试探性的问道:“富饶一些的家族,小友还真是会说笑!什么家族,
能培育出小友这般人物,而你该不会不姓赵,而是姓长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