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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余文提着十几个纸袋走进公司,身后跟着同样举动的人。
季余文看了眼身旁的何言:“分发到各个工位,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是。”
何言转身嘱咐跟着进楼的人:“把礼袋放到个部门外的货架上,就可以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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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季余文提着纸袋的指尖微微攥紧,在踏进走廊过道,深吸口气走进未关上门的办公室大喊:“trick or treat!!”
“哇!!看看季总给我们带了什么?!”
季余文不太好意思地把纸袋放下:“这是刚才奶糖的谢礼,收到的同志就可以下班了!”
“真的?!”办公室内的人,一脸惊喜地看着男人。
站在办公桌前的男人缓缓点头:“真的,整个集团的人放假半天,去跟你们的朋友好好玩吧。”
“可…可祁总让我们留下了加班。”
“没事,今天你们听我的,下班就是了。”
“那…我们真下班了?”
“嗯,我给他们都放了。”
“季总万岁!!”
——
季余文笑着从办公室一路走出,在走到走廊正中间的位置,抬手揉了揉笑僵的脸颊,开始不禁懊恼砸头。
季余文深吸口气,抬手放在门把上正要轻轻下压,身前的办公室门突然打开。
“诶?!”
祁冥站在门后眉梢轻挑:“怎么不进来?”
季余文撇嘴嘟囔:“我正要进的。”
“哦,你迟到了一个小时。”
刚踏进办公室的人,脚步一顿:“什么一个小时?”
“你不是说要出去一个小时吗?可是你回来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季余文震惊抬眼:“我说的是两个小时!!不对!我出去为什么要征求你的意见!而且我已经回来了,又不是没回来。”
祁冥抬手点了点脸颊:“亲一口就原谅你。”
季余文踮脚一碰:“这样可以了吗?”
“这么敷衍?”
季余文抬手肘上他的后颈往下一拉,张嘴凶狠地吻了上去。
在黏腻湿润的声音响起时,祁冥低眉垂眼,舌尖与舌尖的融合像是两道不同密度的液体,在分开的瞬间又挂着一条紧密相连的银线。
季余文小口喘气:“这样可以了吗?”
祁冥喉结轻轻下滚,接着轻“嗯。”了一声,“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这么主动?”
“我才没有好吧!!”季余文不留情面地伸手将人推开,“你今天就没有特别想吃糖吗?”
“嗯?为什么想吃糖?”
季余文欲言又止,最后坐回沙发说了句:“算了。”
祁冥坐回办公桌前的位置:“刚才出去,去哪了?”
“这也要查吗?我不想告诉你。”
祁冥在文件上快速滑动的笔锋一顿,“嗯?还有不想让老公知道的秘密?”
季余文朝祁冥做了个鬼脸:“不想让你知道的秘密可太多了,你调查得过来吗?”
祁冥笑了一声:“那我今晚可要好好调查调查。”
季余文:“……”
——
“祁总让加班,季总让下班,到底该听谁的?”
“不知道,我也是很纠结,季总不会钓鱼执法吧?”
“不太可能,以祁总对季总的可爱程度,我打算下班了。”
“真下班啊?”
“这你不废话,再不下班,等祁总察觉出来抓人?”
“走了走了,今天的工作明天再说。”
——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别支支吾吾地在那找干。”
“喂,祁冥你最近很飘啊!说话都还特别的狂!!”
祁冥双手撑着起身,季余文心虚下意识挪了个位置:“你…你干啥?”
祁冥坐上了沙发,拍了拍一旁的空位:“靠过来点。”
“哦。”季余文朝祁冥又挪了一点,“有事你就说,等会儿要去接小述了。”
祁冥突然俯身向前:“做什么亏心事了?耳朵这么红?”
“哦,也没做什么啊,你要不要吃糖?”季余文飞速在口袋里掏出颗糖,大白兔奶糖外的油纸,在指尖下轻松剥离。
“我…唔。”祁冥话没被说出口,就猛地被塞了颗糖,
甜腻的味道在嘴里炸开侵袭各个角落。
祁冥咽下口中唾液和奶糖混合的液体:“哪来的?”
季余文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刚才逛商场买的。”
“真是买的?”
“嗯!干什么?买颗糖都要打探封口?”
“没啊,就是好奇,你不在的时候你干了什么。”
“我…我能干什么?平时就捡捡垃圾,卖钱养老公孩子啊。”
“今天捡多少了?”
季余文骄傲的伸出手掌。
“五百个?”
季余文摇摇头:“不对。”
“那就是五十个?!”
“不对不对。”
“……总不能是五个吧?”
季余文冷哼应下:“五毛。”
祁冥皱眉将他的手拉过,里里外外都看了遍后十指相扣:“没有受伤就好。”
季余文:“……”
季余文扯了扯手掌,发现无法睁开后,放弃挣扎:“我刚才给全公司的人都放了半天的假。”
“嗯,放吧。”
“哦……?”季余文疑惑,“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你能和我说,其实我也挺生气的,所以呢那颗糖是他们的?”
“你好烦!你快点拿上东西,五毛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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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冥看了眼院子里被黑布遮盖的东西:“那里面是什么?”
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缓缓下车,“不知道,小述接回来了,等会儿我要带他去幼儿园参加活动。”
活动?
祁冥疑惑,看了眼装饰随风飘起的黑色幕布。
好像从今天就一直有人和他闹腾什么糖、放假之类的:“今天是万圣节?”
“你怎么…不是你竟然知道?”
“知道什么?”
“就万圣节啊?”
祁冥无奈低头:“是我忙昏头了,还要不要吃糖?我去给你买。”
季余文摇了摇脑袋:“笨蛋,我们今晚去学校参加活动,抢小朋友的,为什么要浪费钱买这个?”
“这…能行?”
“为什么不能!万圣节,我凭本事抢的。”
祁冥揽过季余文的肩膀,嗓子里发出低沉轻笑:“知道了,季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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