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摇头:“不,是我骗了他,偷拿了他的血。”
王勇:“不,是我太过害怕,没有冲出来。”
陈瑜没有说话,现在再复盘之前的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陈瑜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之前小轩说有去到过天上,或许再多打探两句就知道究竟是不是他。”
李静掩面而泣的动作一顿:“你确定他有去过?”
陈瑜看向刘安:“他不是和你说过?”
刘安点头:“他说他有见到过主神,我们可以通过那个所谓的主神去寻找他。”
李静看了王勇一眼。
王勇点头起身,走出门外朝院子喊了一声:“小轩。”
在院子和姐姐嬉戏打闹的王轩脚步一顿,他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莫名有几分紧张。
“爹。”
“小轩进来一下,爹和娘有话问你。”
——
“季余文,他只是变回原体了,又不是傻了,有必要一口一口地喂吗?”
季余文右手捏紧勺子,在祁冥说话的瞬间,勺子上的米粥被一扫而空。
季余文被气得还是不想和祁冥说话,直到他喂完一碗粥,才发现身旁的位置早已没人。
季余文把勺子扔回碗里,生气地抱紧季述又重新回到床上。
——
“殿下,破解方法已经找到,但需要去忘川河底寻找一味忘川草,把忘川草碾碎放在水中,就能解除他们体内中血液的禁忌。”
忘川河?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是一条能侵蚀灵魂的河流。
不少灵魂淡薄的妖魔鬼怪掉下去都绝无生还,更别说在何地寻找水草?
“已经确定忘川草的位置了吗?总不能下去盲猜吧?”
“殿下,忘川草需要亲自拔,不然会因为脱离跟河底的接触,被河水侵蚀。”
祁冥没有马上去拿:“我考虑考虑。”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
祁冥回到寝宫时,床边躺着两道一大一小的身影。祁冥脱掉外袍上床。
原先弓背抱着季述的男人闭眼转身,没等祁冥说话就抱了上来。
祁冥低头在他发丝上落下轻轻一吻。
——
“祁冥!!”
祁冥耳边突然传来的动静,缓缓睁眼:“早啊宝贝。”
季余文双手狠狠一推,企图将他越推越远。
但现实往往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
季余文生气踹了一脚,没踹开,转过身又被人拉了回去。
“放手!”
“嗯?还这么生气?”
季余文冷脸望向别处,他在床上没有看到季述的任何一片羽毛,就知道这人又把季述扔给了他的下属。
祁冥右手揽着他的腰间死死不放:“再陪我睡一会儿,困死了。”
听祁冥这么一说,季余文果然没再挣扎。
祁冥勾着嘴角向下看了一眼,他家文文依旧是这么好哄。
想着,祁冥脑袋下垂,在对方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吻了上去。
季余文微张着嘴唇,感受着那片柔软绵密在口腔中流动。
“唔…”季余文仰头,挺腰。
祁冥后退,抬头轻笑了声:“季述和我选一个。”
“祁冥,你真的好幼稚,真的。”
祁冥盯着他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小动作也一个没少。
横躺在床上的人,身体逐渐燥热,在最后临界点的瞬间,对方躺回床上。
季余文瞪眼咬牙,从没见过如此幼稚、无耻之人。
他欺身坐在祁冥身上,对着他的脖颈狠狠咬下一口,直至口腔内出现怪异的铁锈味。
季余文愣怔坐起,嘴唇沾上暗红色血液与脖颈处不断涌出的液体如出一辙。
泛红的瞳孔不断收缩,颤动的手掌捂上那流出血液的伤口:“不好…不好…”
祁冥赶忙坐起,看着眼前逐渐失去理智的人,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宝宝?宝宝?”
季余文身子一颤,回过神低头下埋:“对不起,对不起。”
祁冥抬手轻揉起他的脑袋:“没事,这没事。”
祁冥脑子里不断循环着季余文最开始的反应。
随着脖颈不断流下的冰冷触感,祁冥垂眸看去,又哭了。
祁冥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你在害怕什么?”
——
吧嗒——
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
长廊最尽头的黑影逐渐靠近,最后在殿前的石阶上停下。
“殿下。”
祁冥抬手轻咬起食指指尖,脖颈上的牙印逐渐消散。
他转身关门往前走了半步:“走吧。”
廖振云朝殿内看了一眼:“那季大人?”
祁冥抬眼注视前方,瞳孔在微微变蓝的天空下逐渐猩红:“短时间内不会醒过来,殿内下有禁忌,没有印记的人,打开必死。”
廖振云低头退了半步:“忘川草只能找到大概位置,河面到河底约18尺长,河内没有任何生灵,但会有暗流涌动。”
听着廖振云的介绍,祁冥眼皮都没抬过一下。
他嘴角微微上翘:“那又如何,这次我绝不会输。”
——
祁冥来到了那个所谓的忘川河边。
河面散落着月光,形成粼粼波光。
“殿下,让小的先下去探探路。”
“不必,这还用不到你。”说完祁冥两手在胸前快速叠交变化,无数细小的黑球从体内飞出。
就在廖振云震惊不解时,黑球飞向水面,逐渐变大插入水中。
向下涌去的河水逐渐变小,最后变成一段干枯的河床。
“有、有了!”廖振云指着河床底部,无数泛着幽光的绿植没有因为河水消散而枯萎。
祁冥身影一闪,接着到河床底部将忘川叶连根拔起。
“一根够了吗?”
廖振云跟着下去,双手接过:“够了。”
“嗯。”祁冥不太放心的又拔了两根,收入空间后,重新站回岸边。
变成隔板的黑球瞬间消散,整个忘川河又恢复为以往的平静。
祁冥盯着湖面,确认关系的那天,他还历历在目。
廖振云突然开口:“殿下…”
“嗯。”祁冥回神,“现在回去,他要醒了。”
廖振云眼前一闪,身前的男人再次消失。
——
祁冥推开门快步走进,床上撑着身子坐起的男人转头看来。
季余文抬手揉了揉眼睛:“祁冥…”
祁冥爬上床的同时,顺手拉起滑落至腰间的被子:“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