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你爸欺负你？！”
季述瘪嘴点头，脸颊上的泪痕不断涌出。
季余文一把将他抱起放在腿上：“姓祁的！你几个意思！人家放学回来好好的，你欺负人家干嘛？！”
祁冥弯腰把洗好的水果放上茶几，随手捏起个车厘子递到季余文嘴边。
季余文皱眉偏头：“我在和你说小述的事，你别给我转移注意力！”
祁冥看他不吃，拿起咬下：“你要不问问他，我为什么生气？”
“你…”季余文低头看向季述，“所以你爸爸为什么生气？”
季述微张的唇瓣闭合，咽了咽口中的口水。
祁冥眉梢轻挑：“说不出来？”
“没事，小述你说，爹地一定站在你这边，一致对外。”
“爸、爸爸不给我买蛋挞。”
“蛋挞？”季余文转头看向祁冥，“我们家已经穷到买不起蛋挞了？”
“你要不要问问看，我为什么不给他买蛋挞。”
“祁冥！就算再怎么样，孩子想要的都要满足吧？而且就只是要个蛋挞！蛋挞很贵吗？别哭了，等会儿爹地去给你买一百个。”
祁冥皱了皱眉：“季余文，你要搞清楚，这压根儿就不是一个蛋挞的事。”
“怎么就不是了？在我看来他…”
“他要什么你就给？你这样无限溺爱有什么好处？”
“这怎么了！我没觉得有什么错！小述又不是要什么难以实现的东西！就一个蛋挞！”
祁冥抬手捏了捏眉心。
季余文眉头一皱：“你在不耐烦我？！”
“没，在孩子教育上，我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说。”
季余文气的偏头没再说话。
季述这时候也不哭了，双手紧紧拽着季余文的衣摆。
从厨房走出的阿姨，看着不说话的三人不明所以：“先生、祁先生，可以吃饭了。”
祁冥点头应了一声：“李婶先上菜吧，我们洗手就过去。“
“诶，我这就去上菜。”
李婶走后，祁冥起身。
他来到季余文身前，伸手拽了一下他的手腕：“洗手吃饭。”
季余文生气甩手，觉得不解气又猛推了祁冥一把。
祁冥咬牙扯了扯嘴角，伸手把沙发上的人拽了起来。
“你干嘛！！我不吃！”
“你不吃你要干什么？现在你也要生气？”
“那本来就是！小述就只要一个蛋挞！就一个！要是是我小时候，你也不给吗？！”季余文红着眼眶，在祁冥错愕看去时又倔强偏头不让看。
祁冥抬手强硬擦拭起他脸颊上的泪痕：“这有什么可比性？”
“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别人有的，他都没有！就像我小时候，别人都有糖葫芦就我没有！我和他一样可怜！”
祁冥：“……”
“季余文，你要是听话我也给你买。”
“得到的前提是听话吗？为什么只有听话的小孩才有！”
祁冥低头看了眼脚边心虚的男孩，一把将季余文拉进房间把门关上。
季述紧跟在门后，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默默蹲下。
——
“这有可比性吗？你想要什么我没有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