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狠狠一瞪:“少说废话!!”
——
祁冥如愿地坐上了季余文前往公司的车。
祁冥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拿着那淡粉色的育儿背包。
季余文在一旁小声嘟囔:“真搞不懂去个公司你为什么还要跟来。”
祁冥偏头一看,男人仿佛无事发生一般拧眉看向别处:“看什么看,要是你敢打扰我,我就让你…滚回老家!”
祁冥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季余文在看到对方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底又多了几分不爽。
可每当转头看向那张帅脸时,又气不打一处的生气转过。
真不知道张那么好看做什么,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吗?!那他做到了。
——
正在行驶的轿车逐渐停下,接着后排的传音器里响起前排司机传过来的声音:“先生,公司到了。”
“嗯。”
季余文点头应下,在身旁的车门打开时走了出去。
车内的祁冥看了一眼,转而向右移动想要下车时,一只突然伸手将祁冥手中的育儿背包拿过。
“你能快点吗?我今天已经迟到一早上了。”
“嗯,抱歉。”
季余文拧了拧眉,在祁冥抱着季述走出后也没再说些什么,反而是拉起他的手不管不顾地往总裁电梯上走。
因为他们是从地下室上,所以这一路直到办公室都没遇到什么人。
——
“呃…季总。”
季余文抬眼点头:“嗯。”
祁冥垂眼想要挣脱束缚,却被眼前的男人握着紧紧不放。
“老实点。”季余文小声呵斥了声,在意识到身边还有助理时,又红着脸往办公室走去。
季余文前脚刚走,后脚秘书部宛如被炸开的热烈讨论。
“刚才那个是谁?看起来好帅,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那个应该是季总的朋友吧?”
“谁家好朋友手牵手啊?”
“总不能是…”
她们几人还没得出结论,一个幽灵般的身影飘了过来。
“诶,小何!你整日跟在季总身边,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何言点了点头,把手中的通话记录点开:“早上打电话过去,我听到那男的叫季总宝贝。”
“???!”
几人大惊,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
“你说真的?!”
——
“这样满意了吧?整个公司都知道我带了个男人来,甚至还带了个儿子。”
祁冥抱着季述坐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你昨晚就在公司开会?”
“不然呢?那我带你去哪?”
“不知道,以后出去必须把我带上。”祁冥不想再去想之前的事,重要的是当下,只要自己还在他身边一天,自己不会允许他爱上别人。
季余文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喂!喂?!”
祁冥抬眼回神:“嗯?怎么了?”
“你赶紧起来,我准备要处理文件,很重要的文件。”
“哦。”祁冥应了一声,转而看起桌面上摆放整齐的文件。
就在祁冥伸手想要掀开时,一只大手压下,冰凉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你…”
季余文垂眸落下轻轻一吻,低垂的视线下望着那痴迷的眼神没忍住勾出舌尖。
笃笃笃——
办公桌前的身影瞬间分开。
季余文眼神慌乱地看向四周,在祁冥起身时,才连忙坐下。
“进。”
何言在得到指示后推门走进,还没开口,就接收到一道难以忽视的视线。
“愣着干嘛?和你说话呢。”
“哦…哦…”何言连忙汇报,每当他停顿抬头时,那道奇怪的目光会变得特别强烈。
季余文摆手:“好了,你下去吧。”
等何言走后,办公桌前的男人看向前厅沙发:“你吓他做什么?本来这人就不太聪明,吓出个三长两短的,你来给我当助理?”
“嗯。”
“嗯?你说嗯?!”
“我明天就来。”
季余文:“……”
“别闹了,等会儿你累了就去休息室睡觉。”
祁冥应了一声,无动于衷地拿出手机给季述看起动画片。
季余文无奈低头,强迫不去听时不时冒出的动画声音认真工作。
——
干完工作的季余文伸了伸懒腰,拿起手机刚好发出消息时,不远处的两人同时抬头。
“工作干完了?”
“啊?嗯,今天的工作完成了。”
“那走吧。”祁冥抱着孩子起身。
“去哪?”季余文一脸莫名,还没等他反应就被人一把从椅子里薅起。
“饭堂吃饭,我和小述都饿了,你也应该饿了吧?”
饿?
季余文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下午四点完全没有到吃饭的时间。
祁冥不管不顾地拉着他出门:“小述想吃蛋糕了,我们一起去楼下的咖啡店买。”
“不…不是…”
季余文还没开口,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瞬间望了过来。
季余文:“……”
“我每天都在家带着孩子,好不容易有一天能出来了,老公带着我去咖啡店不过分吧?”
“呃…”话虽如此,季余文竟然找不到一丝反驳他的机会。
季余文点了点头:“那走吧,只能这一次,下一次不行!!”
“嗯,谢谢老公。”祁冥仰着微笑勾起他的手臂,整个脑袋艰难半侧靠上他的肩膀。
——
“你们听到了吗?!刚才那个男的叫季总老公!!”
“我去!那男的是0吗?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不会吧,这么好看的男人并不多见,如果真的见过,应该不容易忘吧?”
“重点是这个吗?!”游走在吃瓜一线的何言一脸绝望,他就说怎么自己一进到办公室就那么奇怪,感情是那个男的发力了!只要自己一站在那,就会有特殊的“激光”扫射。
“何言,你怎么这么激动?”一群人又嗅到瓜的味道,纷纷将路过的张穆围了起来。
“那男的昨天给季总打电话了,是我接的,之后就没有说话,季总开完会走出来时还焦急地往家里赶。”
“我靠!这太爱了吧!”
“可不,你没见季总的后颈,看起来…啧啧啧。”
——
季余文抬手摸了摸脖子,皱眉转头,在没有发现奇怪的视线,回头:“怎么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下午的饭堂人并不多,大部分都是休息的职员在一旁喝喝下午茶。
祁冥舀了一勺蛋糕递到嘴边:“是你想多了,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