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摇头叹了口气:“被季先生带走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看到小少爷。”
——
男人抱着孩子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灯火通明的别墅透露着一丝丝诡异。
别墅大门在识别人脸后瞬间打开,季余文抬脚走进,转身用肩膀关上了大门。
走过玄关能看到宽大明亮的客厅。
客厅角落已经安装好了儿童爬垫和儿童护栏。
季余文把孩子放到了一张置换尿不湿的小床上,拿起一次性手套在手上套了三层,动作快准狠地扒下婴儿连体服。
好在今天带回来的孩子很乖,尿不湿上除了加了几分厚度之外,并没有看到任何不明物体。
他快速抽出被撕开的尿不湿,在季述张嘴开始抱怨时套了上去。
“祁小述,你不要闹了,等会儿换完再哭…再哭我就…”男人清脆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他吸了吸鼻子,拿起一旁罐子里的白色粉扑,在男孩粉嫩的关节处轻轻拍打。
做完了一切之后把孩子慌忙抱起,换下的尿不湿被他随手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季余文松了口气的坐上沙发,不到两秒趴在肩膀上的孩子又哭闹了起来。
季余文有些崩溃,但还是深吸了口气抱着季述走向厨房:“你是饿了?抱歉抱歉,我暂时没有想到你还会饿,我现在带你去怎么样?”
——
厨房放着恒温水壶,只需要舀六勺奶粉倒到奶瓶,再盖上盖子放到奶瓶转动器就好。
他一个人不太能单手操作,但看着怀里嗷嗷待哺的男孩,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上手。
好在这一切并不是什么难事,在艰难起扭上奶瓶盖子时,细长的指尖挤压奶嘴排放了空气之后喂到了季述嘴边。
“慢点喝,别喝那么着急,没人会抢你的。”
正在吮吸奶嘴的男孩嘴巴一顿,接着嘴巴吮的动作又逐渐加快。
季余文:“……”别和你爹一样,这么掉价好吗?
季余文抱着孩子往厨房外走,在即将步入客厅,转而往楼上走去。
——
昏暗的空间内响起一阵金属链条的清脆。
横躺在床上的身影缓缓坐起,金属碰撞的声音更加清晰。
咔嚓——
一道轻声响起,那双锐利幽暗的眼睛迅速朝光源射去。
吧嗒——
整个房间瞬间变亮,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上正半躺着一位浑身赤裸的男人。
男人双眼赤红,在眼前突然一亮时,抬手在眼前遮挡了一下。
季余文双手交叉,半倚靠在门框:“你要不要去上厕所?”
男人抬起的手微顿,放下时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人:“你快把我放开,这样一点也不好玩。”
“哦。”季余文低头抠了抠手,“谁说我在玩了?你要是不打算上厕所的话当我没说。”
说着季余文关灯就要把门带上。
“等等!”祁冥连忙叫住门边上的男人,他羞红着脸,咬牙说道,“过来帮我解开。”
“解开不行,谁知道你要跑去哪?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小述还等着我回去哄他睡觉。”
祁冥轻吐口气,脖颈、手腕、脚踝上的触感清晰可见,来到小世界的他们不能使用法术,如果硬要使用,一定会被天道发现排挤出小世界。
这也就不存在任何徒手挣脱镣铐的可能。
“小文。”祁冥又喊了一声。
男人的背影一怔,这次却没有转身。
“过、过来帮帮我,我要去厕所。”
男人转身挑眉:“还以为冥王大人不需要解手,这么高高在上的大人,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祁冥偏头没有反驳,整个人身子因为羞涩而变得淡粉。
季余文看他一脸狡猾,先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副新的银灰色手镯,“你把双手伸出来,这样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反抗。”
祁冥老实把双手伸出,就在冰凉的触感缠绕上手腕时,那个被捂热的黑色皮革突然一松,固定手臂的束缚瞬间一轻。
“脚不用戴吗?”祁冥看了眼被解开的脚踝,突然脚踝变得空旷,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季余文瞥了眼男人脚踝上的淡粉:“不用,不是要上厕所?你这样去还不行,是不是还要人看着你?”
祁冥没有回答,又抬手指了指脖颈。
脖颈上戴着一个黑色项圈,项圈的最前方卡着一条锁链。
咔嚓——
季余文把就是锁链的卡扣打开,一手抓着锁链的最底端在手掌上轻轻缠绕。
季余文一连缠绕了好几圈,在手掌即将接近后颈时停了下来:“走吧。”
祁冥轻瞥了眼,接着“嗯”了一声,在起身下床时,身高明显高出季余文一个脑袋。
季余文抬起右手,这样就算脖颈上的链条再短也不会使身前的人窒息。
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浴室门口,祁冥挑了挑眉,双手抬起在门把上轻轻按压。
在浴室门打开,两人抬脚走进。
季余文伸手关门转而被人死死地抵在门后。
“放手!!”季余文咬牙喊道,整张脸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因为羞愤而变得涨红。
“帮我解开。”
季余文歪头瞪眼:“凭什么?”
“小文,我真有事,这事还…”
“不能去,没有我的允许,你哪也不能去!”
祁冥抿了抿嘴唇,转身打算要走到马桶时,小弟突然被人握紧。
“你…”
“管好你的东西,再让它在我面前乱晃,我不能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
祁冥:“……”
“那你给我找一条裤子,你这样总看着我,我也难以控制。”
“难以控制?那别人怎么就行?你是比谁特殊还是比谁厉害?”
“别人行?你还看过哪个男人?”
季余文:“……”这是重点吗?!
“季余文…”
“季述!我看过季述的可以了吧!!就你这样的东西,不要的话,我可以…”
“季述?那小家伙知道什么?现在这个问题不重要,能不能先把手上的放了?我真的打算要去上厕所。”
——
季余文在洗手池边缘疯狂搓洗着小手。
他红着脸咬牙看着指尖,脸颊手背上的干涸痕迹,凝固在了皮肤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