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祁渊邵抱着孩子向前,还没多走两步,尖锐刺耳的哭声在耳边炸开。
“哇哇哇!!!”
祁渊邵:“……”
——
凌一抱着在在书阁又找到的古籍,刚走几进天宫前厅,就察觉到一股诡异的氛围。
主座上的男人神情幽怨,那幽暗的目光随着少年的步伐缓缓移动。
“呃…主神大人…”
“你…”祁渊邵还没开口,手臂上抱着的婴儿开始细微晃动,他吓得手部应激开始在婴儿背部轻轻拍打。
凌一一脸新奇地把古籍放下,迈着轻快地步伐来到了男人身边:“这是大人的孩子?”
祁渊邵幽怨抬眼,说话的声音还是下意识地放轻:“本座还没这个本事喜当爹。”
凌一没忍住多看了男人一眼,“那这是谁的孩子。”
“祁冥和小文的。”
凌一:“!!!”
“宿主背着我偷偷生了个孩子?!”
“嘘!你小点声!”
“噢噢…”
“呜…”祁渊邵怀里的婴儿瘪起小嘴,细微的呜咽声缓缓传出。
祁渊邵连忙加重了拍背安抚的力度,好在没有被完全吵醒,安抚了一下又昏沉地睡了过去。
祁渊邵松了口气,让凌一下一道隔绝声音的屏障给男婴后,才敢停下拍背的动作。
祁渊邵低头盯着小孩,用着正常音量:“现在可以说了。”
“主神大人,这真是他们的孩子吗?”没想到冥王大人这么给力,刚和好孩子就飞出来了。
“想什么呢!这是之前跟在他们身边的凤凰。”
凌一恍然:“凤凰化型都这么早吗?”
祁渊邵冷笑:“谁知道呢!估摸着小文给它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凌一:“……”全世界第二了解他的,就是你了吧。
不过对于祁渊邵的说法,凌一并不例外,因为在他心里,季余文确实是能干这样的事并不意外。
——
季余文两眼一睁,富丽堂皇的庄园出现在眼前。
穿过来了?
季余文低头看了眼双手,身上穿着现代的休闲套装,虽然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但经常光顾奢侈品店的他知道这面料并不便宜。
眼前的庄园灯火通明,在男人走进院子时,突然出现的人朝男人鞠了个躬。
“季先生。”
季余文点了点头,因为脑子里没有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季先生是先要去吃饭,还是先去洗澡?”
季余文选择了洗澡,他要先确保这究竟是不是他原本的身体,再者是找到祁冥。
——
浴室内烟雾缭绕,在男人裹上干净的浴袍时,换气系统自动将室内的雾气换成清新空气。
男人洗得浑身淡粉,就连脸颊都挂上了两抹淡淡的红晕。
季余文抬眼望向镜中,眸中蒙着一层水雾,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眼尾那颗泪痣,更添几分妩媚。
镜中的人确实是他在现实世界的长相,就连身体上的每一个痣都一摸一样,更别说脸上的细微表情变化。
浴室外响起一阵细微的敲门声,接着管家的声音响起:“先生,祁先生回来了。”
祁先生?难道是祁冥?
“嗯,我知道了。”
季余文应了一声,就扯过架子上的浴袍,随意套上后低头系紧腰带。
咔嚓一声响起。
季余文吓得猛地抬头,微张的唇瓣还没开口,对方的吻率先落了下来。
“唔…”季余文抬起的手想要挣扎,转而两手交叉搂住了对方脖颈。
祁冥垂眼喘着粗气,细长的指尖轻轻扯下那短一截的腰带。
“祁…唔…”
“没事,时间来的及,这边与那边的时间不一样。”
季余文被吻得双眼迷离,在仰头对望的瞬间,整个人柔软无力地向前倒去。
祁冥伸手揽住他的侧腰,将膝盖穿过两腿向前顶起确保稳住对方的身体:“怎么样?只要你不…唔…”
季余文拽起胸前领带俯身向前,探出的舌尖轻轻舔舐起那片柔软:“就这一次。”
“嗯。”祁冥强忍着笑意,单手解开领带,覆上他的后脑用力吻下。
——
“呜…”季余文不断低头,看着那不减反增的次数满是绝望。
“不…不行了,不是说就一次?”
祁冥低头一口咬上他的后颈:“可不就是一次?我可是忍着一直没…”
“呜!不、不行了,你赶紧去了,我不行啊!!”
祁冥抱着向前,抬脚跨进浴缸坐了进去:“现在怎么样?会不会好受好多?”
季余文累得不想说话,肌肤每一寸都被热水浸泡,确实比刚才好了不少。
季余文后仰靠上颈肩,缓缓闭眼歧途忽略身下的不适。
但这也只是他的凭空想象,每当他闭上双眼,都能感受到肌肤上触感。
“你、你别动了!!”
祁冥一脸委屈:“明明你表情这么享受,可我还难受的不行。”
季余文忍了又忍,最后猛地站起却又被拽了下来。
“去哪?”
季余文气得没有说话,可每当他张着唇瓣,奇怪的声音就会从他喉咙里不断溢出。
“宝宝再坚持一下,我很快,很快就好了。”
——
祁冥抱着怀里的人走出浴室,接着朝正中间的豪华欧式大床走去。
祁冥动作轻缓地把人放下,不到一秒又侧躺把人搂进怀里。
他扯过腰间的毯子,将两人完全包裹之后抬手关灯睡了过去。
——
季余文一脸绝望地看向天花板,随后用胳膊肘了肘身旁的人。
“唔…怎么了宝宝?”祁冥抱紧怀里的人俯身向下,闭着眼开始寻找那片柔软。
季余文推了推贴上来的脸颊:“你烦死了,别碰我。”
祁冥仿佛跟没听到一般,眯眼贴近:“怎么了嘛?又生气?”
“祁冥,我觉得…唔!”季余文红肿的眼睛猛瞪,红润的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季小文,我和你说过什么?再生气也不能说出那句话。”
季余文两手猛扯他的手掌,在嘴巴得到释放的同时,他扯着嗓子大喊:“你快把我气死了,我就要和你,唔…”
——
“我错了,真的,我以后再也不说了。”季余文抽噎抹泪,时不时张口喝下对方喂过来的肉粥。
“嗯,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季余文咽下口中的肉粥长吸口气:“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