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刻钟,门忽然开了。
出来的正是妙红,到现在仍有些衣衫不整,脸上却挂满了满足之色。
妙橙只是看了一眼,便觉气不打一处来,嘟起嘴道:“大姐怎么还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再享受一日呢。”
妙红瞅了她一眼,只觉得这个妹妹有点好笑,微微摇头道:“要不是看见饭盒,知道你来了,我还真不想走呢。”
妙橙闻言仍旧有些不满:“那你又出来做什么?”
妙红整了整衣衫,似是漫不经心道:“他现在还没醒,你要是有想法呢,就尽快去,不然等他完全恢复了,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只留下妙橙一人独自在风中摇曳。
妙橙跺了跺脚,最终还是一咬牙,直接冲进屋里。
除了少了妙红外,屋里并没有什么变化,许延依旧躺在那里,半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昨晚都不知道累成什么样子了。”
妙橙暗暗吐槽了一句,身体却自觉解下衣袍钻进了被子里。
许延若是醒着,那一定觉得冤枉极了。
他本来就身受重伤,好不容易医治好醒来,结果第一天就被人强行拿下,丝毫不考虑他的伤势。
而且妙红活儿又好,招数太多,他又动弹不得,一切都只能任由她胡来,几乎将他榨了个干干净净。
好在他这些时候昏迷积攒了不少,此刻全部清空,也算是调养身体了。
别的不说,至少是灵台清明,念头通达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延这才缓缓睁开了眸子,面前的景象都有点迷迷糊糊的。
他看不清,只感觉又一具白皙的身体正在他身上摸索着,下意识便认为是妙红。
许延不由得苦笑道:“好姐姐,饶一饶我吧,等我好了任你怎么摆布都行。”
妙橙闻言嘴角一勾,略有些慵懒道:“那可未必,万一到时候你反悔怎么办。”
许延无奈道:“好姐姐,若是我好了,我巴不得你来呢,怎么会反悔。”
妙橙闻言越发欢喜,动作也越发暧昧,搞得许延浑身难受,刚醒来便又有了反应。
妙橙满意地把玩一番,嬉笑道:“那也好,我也不为难你,先浅浅品尝一番。”
直到这时,许延才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定睛看去,面前的哪里还是妙红,早换了个人。
许延只觉得脑袋懵懵的,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嘛?
“我是在做梦吧……”
一觉醒来,枕边人居然换了一个!
如果说妙红是装高洁的妖媚,那么面前的妙橙看着就是个少女。
带着娇憨气的明艳,眼尾还沾着点未经世事的清甜,可只要看了她的行为,就明白她是个外表清甜的邪恶少女了。
指尖的大胆却半分不比她大姐差,甚至在勾引上还要更胜一筹,不论许延怎么难受,她就是不肯帮忙,一定要许延求着她才肯。
许延实在无奈,只得弱弱地求道:“好姐姐,快帮帮我吧,我真受不了了……”
妙橙却满脸恶趣味,逼问道:“有多受不了?嗯?”
“想要你……”
许延嘴上求着,心里却暗骂一声:“你给我等着,等我恢复的那一天!”
妙橙当然不知他心中所想,嘻嘻一笑:“好叭,那我就勉强骑一骑大马吧。”
“驾!”
“驾!”
……
许延就这么被迫地接受了现实,双目无神,开始思考人生的真谛。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能任人摆布,我要改变这一切!”
许延内心狂吼着,心里发誓要改变自身处境。
妙橙却不管他,在结束一次后,这才打开已经放了很久的饭盒。
饭菜已经凉了,因此她决定去再弄一份来。
因为他表现很不错,如果吃不饱饭,那么一定会影响发挥的。
“乖,姐姐马上回来。”
妙橙吃吃一笑,转身就走。
许延就那么躺在床上,再次尝试着动了动,终于感知到手指可以轻微动弹。
这自然让他大喜过望,这两天实在是有点为难他了。
原来享受幸福却不能动弹是这样的,跟自己掌握主动权区别还是太大了。
……
直到第七日,许延仍旧躺在床上。
今天来得是妙紫。
紧身的紫衣,露出柔美的腰肢,双腿交叠翘起,只是坐在那里便韵味十足。
许延静静地看着她,开口道:“今天吃什么?”
妙紫正欣赏着自己的指甲,闻言这才看向他。
一阵香风吹过,妙紫已坐在他身边,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下巴,颇为冷傲道:“怎么,你就这么急?我六个姐姐都没累垮你?”
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御姐风的女子,许延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憋屈感。
这些时日他可谓是受尽“屈辱”,简直是被人尽情驰骋,当做大马骑了。
虽说也只能这样,可他还是感到有些难受,不过幸而身体机能也逐渐恢复,到今天至少四肢能动弹了。
妙紫却毫无察觉,依旧在挑衅着,见许延没什么反应,甚至给了许延一巴掌。
“说话啊,哑巴了?”
许延整个人都愣住了,有没有搞错,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前面几个驰骋归驰骋,该说不说照顾人这块儿还是挺到位的。
这个倒好,也不知是什么癖好,上来先打人的。
眼见许延还不开口,妙紫又是一巴掌扇到另一边脸上,给许延彻底打懵了。
孔雀都做不到的事给她做到了?
“你要干什么就直接干,别莫名其妙动手打人。”
见许延终于开口,脸上还露出不满之色,妙紫这才露出满意之色:“这就对了嘛,跟个死鱼一样有什么意思。”
许延:???
脸颊上的红印火辣辣地疼,心底那点憋屈的火苗蹭地就窜了上来。
他这才咬牙切齿道:“你最好别这么过分,不然等我恢复好了,第一个就收拾你!”
“哦?是嘛?”
妙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却脱下鞋袜,伸腿向上,将一只脚贴在他脸上,轻轻蹂躏起来。
“我倒想看看,你要怎么收拾我。”
妙紫一边踩着,一边冷笑道:“你现在就是我的奴隶,懂不懂?”
许延深吸一口气,怒道:“再敢踩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妙紫却不依不饶,非但不恼,眼尾反倒漾开一抹兴致盎然的笑,踩得越发用力,甚至觉着坐着踩不满意,还要站起来踩,也不顾裙摆下风光如何泄露。
像许延这样带着股硬气反抗的模样,反倒比他乖乖躺着任人摆布的样子顺眼百倍。
指尖顺着方才扇过的轮廓轻轻划过他发烫的脸颊,紫衣滑下,肩头露出一片如雪的肌肤。
妙紫俯下身,吐气如兰:“不是不会放过我吗,怎么还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