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道:“那这位源初佛祖与现在的三位佛祖相比如何?”
老院主道:“这种事我哪里明白,我只知道燃灯佛当年也算是他的弟子。”
许延啧啧道:“那确实很有实力了。”
老院主只是微笑,“你知道就好了,倒也不必与别人讲。”
许延道:“难道连提都不准提?”
老院主道:“倒也没那么过分,不过提也没什么人知道的,不如不提。”
许延撇撇嘴,“那你还跟我讲?”
老院主哑然失笑:“说的是说的是,下边闷得慌,咱们还是先出去的好。”
在下边待一阵,到了外边感觉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老院主道:“老师打算在此待几日?”
许延道:“我不都说了嘛,我要多住两天。”
“干嘛,是寺里斋饭不够还是厢房不够?”
老院主微笑道:“那当然是都够的。”
许延道:“那还急着催我做什么?”
老院主道:“因为我怕有人已等不及了。”
公主的确已有些等不及了。
从许延踏入布金禅寺之后,这个消息已经被快马加鞭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侍女小云看着正在铜镜前左看右看的公主,只觉得满心无奈。
分明生着一张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眼的俏脸,偏偏还露出一副焦虑得要命的样子。
这让别人怎么活?
“我说公主,你都在这儿看了有半个时辰了,真的已经很很很美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了。”
释禄贞的手仍在脸上抚摸着,带着淡淡的愁容,似乎总觉得哪里不太满意。
“你不知道,他……他跟别人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难道不是两只眼睛两条腿?”
“哎呀不是……总之就是不一样!”
小云闻言顿时撅起小嘴:“那又怎么样,我就不信他还见过比公主更美的女人。”
释禄贞这才半是苦涩半是宠溺般冲她笑笑:“你若真的见过他,就不会这么觉着了。”
一想到许延,她的嘴角又不自觉微微勾起。
于是她立马动身前往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只有天竺国国王跟一个老太监。
国王见是公主进来,紧锁的眉头也随之化开,笑道:“我儿,有什么事儿来找父王啊?”
公主撒娇道:“什么呀,没事儿就不能来找父王了么?”
国王开怀大笑:“还想瞒着父王?你单来见父王时何曾如此梳妆过?”
公主一下红了脸,国王指着她失笑道:“行了,跟父王说说,想干什么?”
公主眼珠微动,嬉笑道:“父王,你觉着我年纪大不大?”
国王道:“不大不大,还是个孩子呢。”
公主的脸一下拉了下去,“还不大呢,我分明都快老了。”
国王一下懵逼了,怎么说你年轻你还不乐意了。
“那……那看来乖女儿确实长大了。”
公主立马又喜笑颜开:“那父王,我是不是该嫁人了?”
国王愣了一刹,旋即忍不住笑出声来,指着她连连摇头,又看了眼老太监。
“你瞧瞧,女大不中留啊。”
老太监也跟着笑了笑:“不过说起来殿下也的确到了婚嫁的年纪了。”
“好,那你说说,看上哪家的了?”
“还没呢~”
“没有?”国王挑了挑眉,显然有些不信,“女儿啊,跟父王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没有父王,女儿还要自己选呢。”
“自己选?怎么个自己选法?”
“就是……抛绣球招亲。”
“不行。”
国王直接拒绝,“要嫁怎么也要嫁个家世清白些的,随便见一个就抛过去怎么行?”
公主一下坐在他身边抱住他的胳膊:“不嘛父王,女儿肯定会好好挑的,好不好嘛……”
国王一听她这么说心已然软了七分,但嘴上还是执着道:“女儿啊,外边随便招一个实在不妥当,不如这样,我派人去把城里的年轻俊杰都召来,你一个个挑不就好了?”
公主一边晃着他的胳膊一边道:“不嘛不嘛,反正我挑了父王也能查清他的家世的嘛,这有什么大不了。”
这一下国王的心又软了两分,无奈笑道:“好好好,那就你自己挑吧,不过咱们可事先说好了,家世不清白的一概不要。”
“父王最好了!”
公主一下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显然是十分欢喜。
“你啊……”国王脸上笑个不停,“这个样子就好多了,看你刚从寺里回来的时候,简直让父王认不出了。”
说到这儿国王突然又冷哼一声:“都怪那个和尚,居然敢把我宝贝女儿掳了去,再让我见了他,非把他剥了皮不可!”
“父王~你说什么呢,我都说了他没把我怎么样!”
“好好好,不剥皮不剥皮……”
“阿秋~阿秋~”
许延连打了两个喷嚏,不由得裹了裹身上的被子。
真是怪了,屋里也不冷啊,怎么还有点感冒的意思。
这时玉兔也缓缓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满脸红润地靠在他胸膛上,气息还微微有些凌乱。
许延在他背上轻抚着,牛奶般的肌肤,多么令人迷醉。
玉兔似已有些困倦了,一直在哼哼唧唧着什么,转而靠在他肩上。
许延的手绕过玉背感受着她心脏的温度,时不时互动几下,惹得玉兔的气息越发紊乱。
“我看你就是不肯让我好好睡一会儿~”
玉兔的声音里几乎有些哀求,十分幽怨地瞧着他。
许延嘴角一弯:“大好的时光只用来睡觉岂不是可惜?”
玉兔慵懒道:“那你还要干嘛?”
许延道:“那当然好极了。”
于是玉兔也渐渐精神起来,困意被驱散而去,甚至直接将他推倒。
于是许延也懒得动弹了,索性就那么任她摆布。
玉兔这回也终于感受了一把人上人的感觉。
……
春风一度,玉兔再次倒在他怀里,满足道:“所以咱们什么时候走?”
许延道:“你很想走?”
玉兔贴得更近了些,哼哼道:“不想~”
许延嘴角一勾,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你说……要是你家主人过来找你,该怎么办?”
玉兔立马像是个受惊的兔子般跳了起来:“你不会要把我交出吧?!”
她这么一下,上半身在许延面前展露无疑。
许延一把将她再次揽进怀里,“怎么会,想什么呢?”
玉兔这才安静下来,拍了拍胸脯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得回去了。”
许延有些好笑道:“月宫不好么,就这么害怕回去?”
玉兔一下缠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软糯道:“有什么好的,又孤单又寂寞的……而且还很冷。”
月宫实在太清冷,玉兔一想到这儿不由得都打了个寒颤,顺势贴得更紧了些。
许延笑道:“好好好,放心吧,我可舍不得送你回去。”
玉兔担心道:“那万一太阴星君真来了怎么办?”
“太阴星君么……”
原来这月宫之主实为太阴星君,一众姮娥仙子都称月里嫦娥,八戒调戏的那位则是其中的霓裳仙子。
许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我自有应付的说辞,而且她要来的话,多半八戒的老熟人也会来,那么一定有一场好戏可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