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妃也没有人脉办到神不知鬼不觉打晕他。
慧贵妃一心养女儿,对他不可能有那种心思。
傅恒用排除法,得出结论,简宝贵妃最有有可能???
是他疯了,还是……那就是事实?
永珴总感觉今日傅恒师傅有些奇怪。
他往日教他们不会说一堆废话,今日怎么跟他们聊起来?
而且,傅恒是在打听额娘和简额娘吗?
傅恒做的很隐蔽,耐不住永珴、永珵是老妖怪。
套了半天话,什么实质性的消息都没有的傅恒,很沮丧。
知道四阿哥、五阿哥聪慧,却不想脑子灵活成这样,跟他一个大人聊的有来有往,还一个重要消息都没有透露。
永珴挺诧异的,傅恒为什么要打听额娘和简额娘?是为了皇后吗?
简额娘跟额娘最近没有跟皇后对着干,为了拉拢她们也不像啊!
嘉妃又怀了,娴嫔破防,为什么就她怀不上?
炩贵人有些着急,她让春婵?帮她打听助孕药。
这日,白安急匆匆从外头回来。
“娘娘,翊坤宫出事了。”
予窈翻书的手顿住,抬头问:“谁出事了?”
白安幸灾乐祸:“娘娘,娴嫔身边的阿箬成了慎常在,被玫嫔要了去,居永和宫东偏殿。”
“娘娘,这会儿翊坤宫正热闹,您要去看看吗?”
予窈站起身往外冲,“走,这么大的事本宫怎么能吃过呢!”
进入翊坤宫,予窈看见阿箬窝在玫嫔怀里,捂着脸嘤嘤嘤哭泣。
而如懿愤恨的瞪着阿箬,皇上冷着脸坐在主位。
予窈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簪子,没乱,被白雾扶着朝着皇上走去。
“臣妾给皇上、皇后请安,这是怎么了?”
又来一个看热闹的,乾隆脑仁疼。
“进忠,还不给简宝贵妃搬椅子?”
予窈高兴的谢恩,没管其她人幽怨的眼神,不客气的坐下。
富察琅嬅适时解释发生何事。
大约就是皇上原是要去储秀宫找颖贵人,经过翊坤宫被娴嫔截了去。
这就罢了,娴嫔截宠,又不跟皇上好好相处,老脾气上来清高劲又犯了。
皇上气性大,脑子一抽拉着阿箬去东偏殿成了事。
娴嫔收到消息冲进去将阿箬从床上拽下来,还好皇上反应快,不然阿箬就被娴嫔光溜溜拖去殿外。
这下好了,皇上对自己的女人有占有欲,他能让别人看了去?如懿简直是在他脸上使劲踩。
皇上当场封阿箬慎常在,玫嫔闲逛听见翊坤宫的热闹,进去了解情况后要了阿箬去永和宫。
被气的不轻的皇上当场同意,娴嫔因为这事一直在闹呢!
“娴嫔,事情已成定局,阿箬出身包衣,她进了宫,只要皇上有意,她或早或晚都可以成为皇上的女人。”
“你不过是嫔妾,这件事容不得你置喙,娴嫔,身为后妃善妒是大忌。”皇后面色严肃,语气充满威严。
娴嫔看向满脸赞同的皇上,失望不已。
“皇上,为什么是阿箬?谁都可以,你为什么选阿箬?”娴嫔粗着嗓子质问声落下,流下两行清泪。
予窈满脸不解的眨眨眼,看向如懿,问:“为什么不能是阿箬,她跟皇上青梅竹马,也一起看了墙头马上,为什么不能是她?”
“娴嫔,你该不会想让跟皇上一起经历这么多事的阿箬,嫁给别人吧?”
予窈的话落,乾隆大男子主义爆棚。
“如懿啊!简宝说的对,朕的人怎可随意嫁与别的男子?”
玫嫔接过话:“娴嫔,你一个妾,有什么资格管皇上要纳谁?慎常在出身包衣,可不是你乌拉那拉氏一族的专属奴才。”
富察琅嬅心不在焉的盯着如懿,她上辈子为什么会败给这么一个人?
原来打击她的特别,只需要一个阿箬。
“皇上,这里的事交给臣妾处理,您忙于朝政,怎可还让您为这些事烦心。”
皇上现在不想面对如懿,听了皇后的话站起离开。
路过如懿的时候,她突然扑向皇上。
“咚~”的一声,皇上被抱住脚,往前倒去。
这一幕猝不及防,谁都来不及反应,皇上直接面朝下摔了。
“皇上,皇上,来人呐!叫太医……”
翊坤宫瞬间变得混乱极了。
予窈盯着地上的牙,差点当场笑出来。
皇上这是摔了哪颗牙?想到他年纪轻轻缺一颗牙,予窈以后不想侍寝了怎么办?
乾隆的伤看着惨不忍睹,太医检查后松了一口气,除了缺颗牙,其它地方都是外伤。
予窈暗自感叹,乾隆是真耐造。
皇上没了一颗牙,娴嫔变成娴答应,搬去翊坤宫西偏殿,还要被掌嘴十下。
皇上养伤期间,除了心腹太监和太医,谁都不见。
予窈能想象,现在的乾隆有多丑。
皇后忙着让二阿哥去皇上面前尽孝,殊不知这时候该避着。
很快,二阿哥被皇上训斥的事传遍前朝后宫。
现在他是骑虎难下,不继续尽孝不妥当,继续尽孝皇上不高兴。
予窈让永珉、永瑧写下关心乾隆的话,每日带着他俩去乾清宫外请个安,将字条交给太监拿给皇上。
沈初和其她有子嗣的妃嫔见状,有样学样。
皇后一个人走了臭棋。
傅恒知道后又是一声叹息,姐姐冲动欠考虑。
他只能给二阿哥出主意,别去了,每日抄孝经让乾清宫的太监转交。
永珵盯着永珉看个不停。
永珉忍不住质问:“看什么看?羡慕小爷好看?”
永珵自嘲道:“你运气一如既往的好。”
永珉一时没听明白,想着这话是夸他,认了没问题。
“那是当然。”
沈初小声跟予窈嘀咕:“他俩真是欢喜冤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亲兄弟。”
予窈睫毛微颤,沈初还不知道永珉也是带着记忆投胎。
“啪……啪……”
永珉惊呆了,他刚才是不是被永珵打了屁股?
予窈、沈初听见声音看过去。
永珵将永珉抱在怀里,手好像在拍他的小屁股。
“弟弟乖啊!哥哥抱你玩。”这话永珵说的很甜,永珉听着很瘆人。
永瑧吓得捂着屁股后退,永珵(建成太子)好可怕,不讲武德。
反应过来的永珉气的小脸涨红,表情恶狠狠,伸手想去抓永珵的脸。
永珵能让他得逞?双手掐抱着永珉的腋下,将他举高。
“弟弟,哥哥陪你玩举高高呀~~(敢)感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