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还是押大,今天大是幸运数字,老娘放弃不摇了,你直接摇吧。
输赢就在你身上,谢特,一定是大,给老娘摇起来。”
对方的男人没摇,让给了一位参赌的女士,那位年轻的女士对着骰子拜了拜,还对着骰子盒吹了口仙气。
波特曼看的一愣一愣的问道“谢特,这是搞什么鬼?
给老娘大起来。”
翻滚的骰子第一粒是五,不错,第二粒我去‘走你。’虚空接力又翻滚了一下摆成了三,最后一粒三及以上就赢。
又虚空接力改变了方向变成了四,完美的12点,又是大,赢了。
“谢特,嗨,搞完了没有?
开开开。”
女人的手还在盖子上放着不动,忽然骰子动了起来。
‘咦?’
卢漫若虚空一指接力让骰子没有变了数字还是五三四,荷官和千手死死地盯着女人。
波特曼大叫道“快打开,女妖人你准备耍诈吗?”
千手一挥手安保人员向着女人走去,女人这才赶紧将手拿开顺势拨了一下盖子让骰子又滚动起来。
卢漫若继续虚空一指,这回数字变成了四四四,豹子。
“放开我。”
女人挣扎着说道“我什么也没干。”
女荷官对着波特曼和众人说道“不建议我来开盖子吧?”
“谢特,2%的抽成也该拥有一次机会的,给老娘大大大。”
众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骰子盒,“豹子,居然是豹子。”
“谢特,怎么回事?
欧买噶,千年一遇的豹子。”
波特曼吼道“谢特,豹子对老娘也无用,筹码快快到我的碗里来。
谢特,呜呜,我的50万美刀这就没了?
庄家太狠心,老娘的小心脏受不了了。
暂停,不玩了。”
大赚2350万美刀,那个女人对着波特曼说道
“女士,求求你,看在你赢钱的份上请你跟他们为我说说好话。”
波特曼不解地问道“发生什么了吗?
荷官,这位女士怎么了?”
荷官看着赌场经理,胡子经理微笑着说道“这位女士精神有些不太正常,需要及时就医。
女士请自便。”
波特曼说道“哈,这真是兴奋,我也快崩溃了,的确需要养一养精神。
幸好赢钱,不然也会神经质的,可以理解,你们随意哈。”
“女士,请你为我说说话。”女人再次大叫道
波特曼刚要说话,被卢漫若虚空掐了大腿“谢特,疼死老娘了,老娘腿疼,老子给揉揉。”
卢漫若抱起波特曼,说道“嗨,经理先生,麻烦你的伙计为我们整理兑换一下筹码。
我们需要休息了。”
“非常荣幸。”
一挥手几人将女人拖走,实则是女人根本就不慌不忙。
卢漫若也不清楚这是一个内部局试手还是真的老千。
要是内部局的话针对的就是波特曼三人了,一路开大这不合常理,必然会引起赌场的注意。
这个女人实则是赌场的探子?耳目?千手?
为的是测试波特曼等人的痕迹?
要是外部的老千的话也是个高明的老千,有些功夫在手,这样的人才会有恃无恐。
根本就不怕赌场的审讯,一旦有空就会跑了。
估计这群人当中还会有同伙的人存在。
卢漫若不经意地看着周围的人群,果然在那女人被带走之后刚才的参赌者中有五六个男女策应跟随而去。
尼玛,这是一个老千团伙,幸好你们倒霉遇到老子了。
赌场经理热情地帮忙办理筹码的兑换,换来一张2350万美刀的摩根大通银行支票。
伊哇卡拿着支票仔细地检查,话说,对这个卢漫若还不如伊哇卡识货。
人家从小见识得太多了,附赠了一个真皮支票夹和塑封套,以防进水。
今日这场赌局也为赌场带来至少几百万美刀的收入,这点热情不过分吧?
波特曼将支票夹丢给伊哇卡,说道‘送你了。’
伊哇卡一愣赶紧拒绝,波特曼说道“我们钱很多,现在你最穷。
回去赶紧注册个投资公司跟着我们一起投资赚钱。
老子,我说的对吗?”
卢漫若赞叹道“老娘,对,完美的决定。”
回到房间,波特曼问道“老子,今天我的表演怎么样?
没失望吧?”
“呃?很好,为何这么说?”卢漫若一愣
“咯咯,还跟我装,以为我不清楚?
是你动了手脚的吧。”
卢漫若哈哈笑道“要是这么一说,你演得不错,以假乱真。
跟你们说,开始的时候还真不是我,我也没有搞懂这些门道,全是荷官自己的操作,估计他们也都在懵着呢。
我也是后来才搞懂,听声辩点,每一个点位的落地都有细微的差别。
后面来的荷官和那个女人都懂这些,也基本都能听出来是多少点。
那个玩老千的女人握着盖子换了两次点数,我都给调整过来了。
仅此而已。”
伊哇卡问道“她们怎么做到的?”
卢漫若介绍道“专门的训练系统听声辩点,这是独家秘笈。
后来的女人居然能够握着盖子将骰子翻滚换点就是很不错的水平,我感觉比荷官都要厉害。
那一群赌客里面有她们六个同伙,这个一群老千客团伙。”
波特曼问道“老子,你又是怎么做到的?”
“你的腿是如何疼的?”
“明白了,所以,你是怕我说错话对吗?
我当时只是感到不对劲。”
卢漫若讲道“嗯,我当时大致有两个判断。
一个判断那个女人是赌场的千手,专门负责内部局调查的。
毕竟你这个连续押大的行为超出了逻辑和科学依据,他们必然怀疑我们。
可是你没有证据和可疑点,只能找个千手来引你出手相试。
咱确实出手了,但是较为高明,只是在借力打力罢了,在骰子滚动中改变原本的运行轨迹和落姿即可。
根本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和怀疑。
另外她就是个老千,但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参与其中,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和熟练。
这是一群久经考验的老同志。
当那个女人在向你求救本是想将你拉下水并栽赃,给他们的感觉是一伙的,将水彻底搅浑,好让她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