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林青砚周围顿时出现倒吸凉气的声音。
“为了戒掉那玩意儿,就得硬扛着,不给你用任何替代的麻药,生生把那股瘾劲熬过去。”
“这个过程,最耗人的元气了,是个人都得脱一层皮。”
“贾张氏以前那么胖,虚胖居多,底子未必好。这猛一折腾,身体扛不住消耗,掉几十斤肉,不稀奇。”
林青砚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其中的残酷却让周围的人纷纷咂舌。
傻柱咧着嘴感叹了一声:“我的妈呀,这么受罪?”
“遭罪?”林青砚嗤笑一声,慢悠悠的说道:“戒毒所里生活清苦,规矩严格,你以为是在自己家呢?”
“而且在里面吃的也只是维持基本生存而已,油水就别想了。”
林青砚放到嘴里一根烟,阎解成下意识的掏出火柴给点上。
“他以前在院里,嘴上从不吃亏,馋了还能去偷摸的吃点肉,但是在戒毒所里,谁惯着她?”
“身心双重折磨之下,再加上强制劳动改造,瘦成这样,算是正常结果。”
阎解成在一旁插嘴问道:“那······她这毒算是戒利索了?我看她眼神好像有点愣,不像以前那样贼溜溜的。”
“嗯。”林青砚点了点头:“生理上的瘾或许戒了,但心瘾难除,往后还得看她自己了。”
而就在林青砚给他们普及这些东西的时候,贾家屋里传出来“啪”的一声脆响。
像是碗被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贾张氏那尖锐的哭嚎声。
“王秀琴!你还是不是人?东旭才走多久,你就往家里招野男人?你对得起东旭吗?对得起我们贾家吗?”
“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这就是贾家的媳妇儿啊,荡妇啊,不要脸,你们把她带走吧。”
这一阵的骂声,倒让院里的众人精神了起来。
这才是他们认识的贾张氏。
院里的所有人都一个个的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贾家的动静。
“我怎么了?”王秀琴的声音也拔高了,语气中带着强势的意味
“我找个男人怎么了?贾东旭走了,我一个人带俩孩子容易吗?我找个依靠有错吗?”
“你那是找依靠吗?你那是不要脸。”
贾张氏的声音带着一丝狠辣:“我在戒毒所受罪,你在家逍遥快活,现在还想着把野男人领进门?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
“别想?”王秀琴冷笑一声,转头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那你就自己养活你自己吧。”
院子里,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流间都是“果然如此”的神色。
三大爷阎埠贵摇摇头,低声道:“这王秀琴,心思也太急了点。”
二大妈小声的对旁边的一大妈说道:“这才多久,就急着找下家,还不是看人家周大年老实?”
“老实人招谁惹谁了。”一大妈叹了口气说道。
正说着,贾家的门突然被猛地拉开,王秀琴铁青着脸冲出来,对着院子里的众人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婆媳吵架啊?”
众人被她这么一吼,都有些尴尬,纷纷移开视线,假装忙自己的事。
虽然王秀琴表面上强势,但是此时心里也是烦躁的不行。
之前有许大茂从中作梗,现在又出来个贾张氏,那以后自己要是想找个男人,估计更难了。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秀琴低声喃喃了一句,转身向外走去。
时间转眼过去了两个多月,京城的天气也逐渐的转冷。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整个四合院从来没有消停过。
贾张氏回来后,和王秀琴天天上演婆媳大战,整个院子都成了她俩的战场。
今天为了一碗粥吵,明天为了孩子闹,许大茂时不时还要掺和一脚,把整个院子都搅得鸡犬不宁。
一开始院里的人还看的兴致勃勃,但是时间长了慢慢的对这婆媳俩都烦不行。
林青砚这阵子倒是清闲,每天看看病,陪陪孩子,陪陪秦淮茹,刘岚,于海棠,张清清他们,日子倒是过得平淡而充实。
“青砚,你说贾家这天天闹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秦淮茹抬起头,无奈地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
这会儿贾家倒是难得的安静。
林青砚头也不抬,翻了一页书:“等有一方服软,或者有一方搬走,自然就消停了。”
“我看难。”
秦淮茹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王秀琴那性子,能服软?贾张氏更不用说了,现在瘦是瘦了,但是脾气一点没改,反而更刻薄了。”
“那就耗着呗。”林青砚笑了笑:“反正咱们看热闹不嫌事大,闲着也是闲着。”
就在这时候,前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紧接着是三大爷阎埠贵声音:“青砚,青砚快点出来。”
“老林,老林。”傻柱的声音也紧随其后。
林青砚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这又是怎么了?”秦淮茹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站起身。
林青砚也合上书,刚站起身,就见三大爷阎埠贵小跑着进了中院,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林青砚定睛看去,为首的竟然是李怀德。
此时的李怀德穿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满面红光,看起来春风得意。
他身边跟着两个穿着灰色工装的中年男人,看样子是轧钢厂的干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李怀德身后的三个人。
两个身材高大的外国人和一个戴着眼镜的翻译。
“老林,老林,李厂长来了,快出来迎接迎接啊。”傻柱一脸不满的看着林青砚,转头对李怀德满脸的赔笑。
李怀德看到林青砚,脸上露出一丝的不自然。
他现在看到工业部的部长都不紧张,但是看到林青砚,他从内心深处都有点发怵。
“不用,不用。”李怀德急忙摆手说道:“林医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李厂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林青砚轻笑一声地问了一句。
李怀德急忙侧过身,露出两个毛熊国的人,对林青砚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两位毛熊国的人非要来找你,说有事求你,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