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边,琪亚娜正在接受自家老祖宗字面意义上充满热情的指导的同时。
另一边被爱莉希雅拐走的芽衣,现在当然同样陷入了水深火热的难处……
“咕嘟咕嘟……”
小茶壶在火炉上微微的颤抖,茶盖微微摇晃,一只洁白素手,不惧高温,轻轻地在外壁上抚了抚,随即拿下。
有着樱色长发,并同样具备大和抚子气质的女子,樱轻轻的点了点头,以得体的姿态轻轻的为在座的。几人沏好了茶,清新的茶香弥漫。
“嗯,各位,茶只需稍等一会儿就可以到达最合适的温度了。”
“啊,好了,我现在去把樱饼拿过来,待会儿配在一块就可以一起吃了。”
坐在一旁座位上的小狐狸跳下凳子,脚尖轻轻一点,就朝着远处飘了过去,而樱看着自己的妹妹,微微的笑了笑。
“呃……”
“各位,应该怎么称呼?”
左看右看,芽衣咽了口口水,布满点心和茶香,洁白以及黄金流水的庭院下,一张圆形的桌子,除了左侧坐着的爱莉希雅。
还有右边的两位自己之前不认识的,自称为是伊甸和樱的女子,一时半会儿间,芽衣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如何应对。
主要是琪亚娜留在了凯文那一边,好像那边还传来了战斗的动静,让芽衣稍微的有些担心,看着旁边两位气质温婉的女子。
“好了,芽衣,不必紧张,就当做是一次欢迎新朋友的聚会吧。”
“既然是新朋友,那么自然就选取你喜欢的称呼就好。”
“如果暂不了解的话,那就直接称呼我们名字吧,我们的文明对于名字与你们的稍微有些不同,并无姓氏。”
伊甸耐心解释,勾起微笑,微微的将手中的金杯置于桌上,这股包容的气质,让芽衣不自觉的放松了一些,微微的呼一口气。
“哎呀,不愧是我的好伊甸呢,还是那么令人想要依赖~?”
爱莉希雅笑着凑了上去,在座位的一旁抱住了伊甸的手臂,一阵磨蹭和贴贴。
直到伊甸宠溺又无奈的用一块点心将爱莉希雅的嘴堵住之后,她才终于放开。
“额,好吧,那么就允许我直呼姓名了,伊甸还有樱,请问,这也是某种考验吗?”
芽衣又左右看了一看,拿起一块色香味俱全的点心,轻轻的放入口中。
琪亚娜在那边似乎在战斗而自己在这边开茶话会,这会不会有什么区别对待呀?
“亲爱的,你是想问这个吗?考验什么的,或许是有吧,但是并不只有一种方式。”
伊甸并不否认这一点,轻轻的抿了一口冒着微微热气的茶之后,如融化的黄金一般的双瞳略微眯起看着芽衣:
“只不过相较于你的那位朋友而言,确实会有所区别,毕竟那位叫琪亚娜的后继者的特殊性,可以说是除了你们口中神秘人之外最值得重视的。”
“甚至于直接关乎于文明的存亡,以及你们是否能够度过崩坏的明天,所以在我们之中最为重视此事的凯文会要求去亲自处理。”
樱也点了点头,就算同为律者,琪亚娜也是最为重量级的那个。
毕竟乐土在建立之初,作为传承给后世的礼物,就没想过能够让律者进来,现在好了。
不光几乎现在出现的所有律者都在乐土里面,甚至连终焉的素体都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英桀们还能够接受这一点,已经是接受能力很强的表现了。
“请问,乐土中的诸位是怎么看待琪亚娜的呢?还有我自己……尽管说吧,毕竟我是律者。”
芽衣左右看了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总算询问这一点,自己一直想知道的这一点,让爱莉希雅惬意的眯起眼睛:
“哎呀~真会替同伴考虑呢,芽衣,不必担心这一点,要是我们真的只对你们抱有敌意的话,那么就从一开始就不会存在考验了。”
爱莉希雅微笑着,一手托腮,根据竖起一根手指头微微的抵在唇边:
“本质上来说,这只是一场来自过去的……嗯,过来人们的一点小小反应?”
“尤其是凯文,所以过程会不由自主的稍微粗暴一点,但仍然是正常的被后继者考验的一环。”
芽衣点了点头,对此表示理解,自己律者身份,在最开始芽衣也还是很介意甚至是略带点自卑的,类似的心境代入再容易不过了。
“呵呵,不过嘛,律者什么的,在这里也不是那么罕见啦。”
“毕竟在这里啊,我数数看……嗯,除了你们两位来之前已经有好多个了呢~?”
爱莉希雅数落着手指头,让芽衣心头稍微一紧,等等,不是,什么叫,做还有那么多律者?
芽衣不知道那个律者的数量到底有多少,但是明显看到了爱莉希雅数落了有至少一只手掌的数量,有那么多吗?
“真的还有除了我和琪亚娜之外的那么多律者?”
“啊……对呀对呀,只不过也没有比你们两位来的早多少就是了,不过真实身份就容许我稍微的保持一点美少女特有的小心思,保个密吧~”
“现在其他人也分布在乐土中呢,你们之后应该也会认识,呵呵,说不定有些已经认识了呢。”
爱莉希雅话音刚落,一只小狐狸就端着一个盘子飞了过来,玲脑袋上顶着樱饼:
“樱饼来了,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哦,大家尝尝看吧。”
“嗯~哎呀,有这么可爱的妹妹,樱,我真的好羡慕你呢——”
茶话会还在继续,樱饼配合温度恰到好处的清茶,让芽衣也不免自主的有些沉浸,只不过,她还是有些其他的问题想要问。
“话说,请问我可以问一些其他的问题吗?比方说其他人的……”
芽衣开口,转头扫视着在场的其他两位英桀。
“哦,你指的是神秘人是吧,呵呵,当然可以啦~?”
讲到这里,伊甸和樱也稍微的提起了一点兴致,似乎正在思考开口的样子,让芽衣开始正襟危坐,打算开始听故事。
而率先开口的是伊甸,目光再一次转了过来,她在稍微的清了清嗓子之后,这位歌星就用着悠长的语调轻轻的沉声说道:
“不出所料呢,亲爱的,他好像与你们这个时代牵扯的太深了,所以无论是谁都想要知道他的事情。”
“我可以与你倾诉一二,只不过,受限于一些必需的条件,我不能与你全说,或许我只能说一些不太要紧的,从旁侧击的故事。”
“神秘人,他的神秘,需要保密到这个程度吗?”
芽衣点了点头,只不过还是有点意外,这都打到现在的高级副本了,神秘人还要继续保持神秘,这就让芽衣都感到一点疑惑了。
平时自己还是小卡拉米的时候,对外保持神秘理解,但是崩坏的强度都已经飙升到单独一个律者就足够干碎全人类了。
基本全世界都知道崩坏和神秘人,自己也成长起来了,而神秘人还要神秘到连名字都不给知道,是不是就有点怪了?
“你口中的神秘人,如果确实是他,也就是另一位后继者的话,那我也不能多说,实际上你们都有所察觉了吧。”
现在开口的是樱:
“并非是他出于个人的喜好保持的神秘,而是某种至今你们都无法理解的必要条件,这一点,我也只能让你们保持理解。”
“这样吗?那我明白了,但还是谢谢你们愿意和我说。”
就算是这样,芽衣也还是很好奇神秘人日常生活和其他小故事的,尤其是樱,在宠溺的看了一眼旁边正啃着樱饼的妹妹之后,便开口了。
“我很感谢他,不,应该说是所有人都很感谢他吧,他是在来到乐土之前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挽回了我们心中一件所有人的遗憾。”
随着樱的开口,也逐渐勾起了芽衣的兴趣,竖起耳朵。
“我的妹妹,玲,在我们那个时代,作为终焉之前的最后一位律者诞生了。”
“唉?!这位小妹妹是律者?”
芽衣下意识的转头看着还在啃樱饼的小狐狸,有点不敢置信,什么叫前台小妹竟然是律者?
“我的话……确实是律者,只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而已。”
玲点了点头,也承认了这一点。
“如你所见,实际上乐土中还有其他的好几位律者,你们并非是他接触和救助的第一个律者目标。”
“说起来我也一直很好奇,他似乎对这个时代的律者,每一个都抱有极大程度的善心和自信。”
“只要不是真正的无可救药的程度,他几乎不会动手杀害任何一个律者,更倾向于击败之后,将其引导向人类的这一边。”
“竟然是这种样子吗?好像……也确实是呢,我在最早的长空市的时候也受了他的帮助,在我之前就已经有其他人了吗?”
芽衣对此很好奇。
“嗯,除去这些之外,我也可以与你讲讲,他最开始来到乐土的时候。”
随着樱开始说起其他的事情,芽衣明显的更感兴趣了,神秘人也来过乐土,也同样经过了所有英桀的考验。
并且听说那个时候神秘人还没有成长到现在的地步,似乎还很稚嫩,那么,他那时候会怎么样呢?
“那个时候,几乎可以从对比中就能看出来了,那个时候他的决心,觉悟,都远远未成长到现如今的样子。”
“他那个时候还很稚嫩,就像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才开始懵懂的摸索着自己如何在这个世界的行事之道。”
樱回想起最初的亚克,做事风格小心警惕,几乎处处都要留手做准备,这概是谨慎的代表,也是他几乎难以完全信任何人的体现。
“同样,那时候的他也没有如今的强大,不过有一种是不变的——他总是在心里藏着一份自己不愿承认的善良。”
“他自喻自己很现实,不会成为一个受限于现实的好人,所以,他很快的就被自己的那份善良所绊倒了。”
“就像是一个终于开始成长起来的学生一样,他终于遇到了足以令他感到迷茫,犹豫,踌躇不前,却又能决定他之后人生所行之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