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丽满脸不甘看着对她满是敌意的秦沐阳。
“秦同志,这么生分?
女士?
呵,我们曾经,可是最亲密无间的战友呢。”
看着身边有人投来了莫名的眼神,胡丽丽笑得更加暧昧了。
“你说是不是啊,沐阳?”
既然刘国强敢给她添堵,那她就给沐小草添把堵,这样才公平。
秦沐阳的眉头皱得更紧,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胡丽丽,你说话最好实事求是。
我们不过是前同事,谈不上什么亲密无间。
倒是你当初在单位里散播谣言、搬弄是非的事,我还没忘。”
沐小草轻轻拍了拍秦沐阳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转向胡丽丽,眼神清澈却带着疏离:“胡丽丽,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你要是想逛公园,就自己逛,别来打扰我们。
还有,你抢了我的前夫还不肯罢休,现在,又想来抢我的现任丈夫吗?”
周围的路人听到这话,看向胡丽丽的目光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有人小声议论:“原来她是这种人啊,怪不得刚才说话奇奇怪怪的。”
胡丽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戳中心事的她有些气急败坏:“沐小草,你别得意!刘国强他..........”
“刘国强怎么样,和我没关系。”
沐小草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现在的生活很好,麻烦你离我们远一点。”
秦沐阳顺势拉着沐小草和孩子们往另一边走,留下胡丽丽站在原地,承受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沐小草拉住秦沐阳的手臂,示意他别激动,然后看着胡丽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你如果是来打招呼的,我收到了。
如果没别的事,我们还要陪孩子喂鱼。”
胡丽丽被噎了一下,脸色变得难看:“你得意什么?刘国强心里还有你又怎么样?我们才是合法夫妻!”
沐小草皱眉:“胡丽丽,我和刘国强早就过去了。
你与其在这里纠缠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经营自己的生活。
至于刘国强心里有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时,马主任匆匆跑过来,拉着胡丽丽:“丽丽,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找了你半天。”
他看到沐小草一家,尤其是秦沐阳的气场,识趣地拉着胡丽丽离开:“我们走吧,别打扰人家了。”
沐小草一看胡丽丽又和其他男人搅在一起了,眼中的嘲讽一闪而逝。
刘国强不是个啥好人,但胡丽丽也不遑多让。
这两个人,一个偏执,一个疯癫。
说起来,这两人还是绝配,最好永远锁在一起,别再去祸害别人了。
胡丽丽不甘心地瞪了沐小草一眼,被马主任拽走了。
沐小草摇摇头,转身继续陪孩子喂鱼,阳光洒在她脸上,温暖而平静。
两个孩子拿着鱼食,开心地撒向水面,锦鲤们又围了过来,溅起一片欢快的水花。
秦沐阳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声道:“别理她,我们好好玩。”
沐小草点点头,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眼底满是温柔。
不远处,胡丽丽被马主任拉着走,嘴里还在嘟囔:“凭什么她就能过得这么好.........”
马主任敷衍地应着,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尽快将这个女人搞到手。
至于刚刚那个让他血脉喷张的女人,还是算了。
那一看都是一朵高岭之花,他如何努力都是高攀不上的。
而春山公园的阳光,依旧暖融融地照着,将沐小草一家的身影拉得很长,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秦沐阳低头温柔地问两个孩子:“吓到你们了吗?”
两个孩子摇摇头,小丫头抱着妈妈的腿,小声说:“妈妈,那个阿姨好凶。”
沐小草蹲下来,摸了摸孩子的头:“不怕,有爸爸妈妈在呢。”
不就是一个胡丽丽吗?
她还没放在心上。
不过,她就搞不懂了,既然她和刘国强两看生厌,为什么还要绑着过一辈子啊?
两个人的生活,就该有来有往,有进有退,有彼此尊重的边界,也有各自舒展的空间——而不是一方跪着讨生活,另一方站着施舍怜悯。
胡丽丽千方百计算计去的生活,到头来却成了她自己的牢笼。
刘国强那个人也很矛盾。
前世,他从来都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却对胡丽丽一直都宠爱有加。
可这一世,他连胡丽丽的衣角都不想碰了。
难道一个人的爱,就是这么的脆弱又善变,经不起一次真心的叩问,也扛不住半分现实的风霜吗?
可明明,她都已经主动退出了。
“怎么了?不开心了?”
秦沐阳关心地问。
沐小草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眼尾有浅浅的笑纹——不是敷衍的客套,是真正松弛下来的弧度。
他依旧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有温度。
虽然已经褪去了少年时的锋利棱角,却沉淀为一种沉静的笃定。
她笑。
“有什么不开心的。
除了我自己真正在乎的人,没有人会影响我的心情。”
秦沐阳听了她的话,眼底的笑意更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好。”
他转向孩子们,故意板起脸,“大宝,你看你把鱼食撒到爸爸身上了,是不是该罚你给爸爸擦干净?”
大宝吐了吐舌头,拿起手里的小纸巾踮着脚去擦秦沐阳的外套,小丫头也跟着凑过来,用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拍爸爸的裤子,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不生气,妹妹帮你拍干净。”
秦沐阳被两个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一把将他们抱起来,转了个圈,惹得孩子们尖叫着笑个不停。
沐小草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
这时,宋怀玉拿着刚买的走过来,递给两个孩子:“来,吃点甜的,别玩太累了。”
大宝接过,立刻咬了一大口,脸上沾了一圈糖渍,像个小花猫。小丫头则小心翼翼地舔着,眼睛弯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