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不知道,她的麻烦要来了。
余海涛知道自己被困的原因,被自己蠢哭了,为什么就是个恋爱脑残,还为此荒废万年时光。
贾蛙珠是希望他打破这种不断轮回的魔咒,都不知道那剑神是谁。
余海涛根据一些痕迹,有点怀疑是秦云了,只是如今秦云女扮男装考取秀才,他又不能戳破,若真是秦云,今生不能赢的她的心,便会重入轮回。
对于破解之法,贾蛙珠凭着记忆中的九世轮回告诉余海涛,失败便会再陷轮回。
但这世有些不一样了,他已经破了真武之境,入了炼气的仙家法术,而这一切是秦云给的《潜龙诀》中启发的。
头痛欲裂时,《静心诀》的效果是十分有用的,只要他狂躁时,《静心诀》便如同一杯清凉剂,让他冷静平缓,然后能理出一条清醒大道。
入了门后,知道的也多了,他进入密室中,翻卷着自己历代龙家秘史,想从中找到自己的破咒的方法,却言之极少。
这些只有贾蛙珠知道的多,贾蛙珠也只知道他九世轮回有过与剑神纠缠,却大都无疾而终。
还有第九世十分关键,那一世贾蛙珠没有找到他。
“除非那一世已在修仙界!”
贾蛙珠忽然说,她是水族低阶士,是入不了修仙界的。
那一世她根本就不知道,其实那一世是剑神在仙域界出生,余海涛转世在鲤鱼精上。
两个人也是有着仙海情缘,本来就相叙衷情的,偏偏秦云命不久矣,重生回来要补齐魂魄。
余海涛便跟着过来,却被传送到运河,失了记忆,幸运的是,早早就认识了秦云。
如今发展到他一厢情愿的牵挂。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复于生者,绝非情之至也。
他被自己的痴情感动的泪眼婆娑。
那九世轮回的记忆是没有的。
但那份情愫无声滋长,早已入骨入髓。
便是如今醒悟,还是甘愿为她俯首、为她奔波,哪怕只是痴心妄想,也是满心欢喜的。
可满腔炽热痴情,撞得始终是秦云一身冰冷绝情。
她素来淡然疏离,眼底从无半分涟漪,对他的迁就与牵挂视若无睹,从未留过半分余地。
日复一日的倾尽真心,换来的始终是冷眼相对、咫尺天涯。
温柔尽数落空,执念层层堆积,纯粹的深情慢慢熬出酸涩的怨念。
他深陷困顿煎熬,不懂自己掏心掏肺的奔赴为何永远一文不值。
求而不得,念而无果,爱不能、放不下、忘不掉。
满腔深情困于原地,只剩无尽煎熬,爱恨纠缠,无处解脱。
“是自己方向错了,还是本来就不应有的执念。修仙之人本就不应有那些杂念,万年前的自己实在太过幼稚。”
刚念及此,偏偏头便开始痛了,难道都不能怀疑那重誓。
“你个杂碎天道,敢这样规则我。”
他怒指苍天。
贾蛙珠端来些瓜果菜肴,并呈上美酒,那是含有龟鳖灵气的延寿灵酒。
余海涛只喝了一壶,便烈火焚身,贾蛙珠一边诱惑,一边兑入些迷情涎香。
他胸中郁结的爱恨怨念本就翻涌不休,这一口延寿灵酒入腹,瞬间引爆周身气血。
龟鳖精纯灵气蛮横冲撞四肢百骸,灼烧得他经脉滚烫,好似烈火焚身,浑身燥热难耐,神志渐渐昏沉模糊。
一旁的贾蛙珠眼底藏着贪婪算计,趁着他心绪大乱、无力自持,悄无声息将这浓郁迷情诞香引导着余海涛。
袅袅香雾缠裹而上,丝丝缕缕侵入他识海,瓦解着他最后一丝清明。
她心中早有盘算,真龙血脉一旦彻底觉醒,神威浩瀚,她这万年止步炼气的小小蛙精,根本高攀不起半分。
可如今余海涛只是凡体状态,真龙底蕴暗藏体内却未曾解封。
乱他心神,得真龙雨露,她便能突破桎梏、再进阶位。
念头既定,她收敛怯意,柔声细语百般诱惑,步步贴近燥热恍惚的余海涛,静静等候着坐收渔利。
她贴身到余海涛身边,手指轻柔的抚摸着余海涛的身体,龙姿凤采,满身炽热被她那冰凉气息弄得十分舒服。
余海涛这时只想去寻的那清凉气息,沉醉其中。
只是漫天欲火,焚得蛙精哀声惨叫,引得卓玛拉过来查看。
“好一番大戏。”
卓玛拉的声音让余海涛一怔。血红眼看向他。
卓玛拉手边将桌上余海涛泡的还神水直朝余海涛泼去。
一阵清凉从头浇到脚,余海涛顿时回神,见怀中搂着赤身裸体蛙精,便龙爪一抓将蛙精丢出屋去。
卓玛拉见此,连忙溜之大吉。
蛙精见事败,恨得不行,毕竟是炼气期的精怪,非凡人可比的,一下子便捉了卓玛拉,将她剥衣鞭抽。
可怜卓玛拉一介凡人,哪里经得起这妖精法器,没多长时间,一命呜呼。
贾蛙珠怎么也是妖精,知道这次事的,再也接近不了余海涛,便趁卓玛拉刚死,夺了身体。
至此,世间再无贾蛙珠,只有贾蛙珠夺了身子的卓玛拉了。
妖精夺了凡人身体,有许多不适,首先便是这凡人不会法术,没有灵根。
虽是如此,但她万年炼气也不是白炼的,她将自个妖身食用了。
卓玛拉便己成了人妖,便是个邪物了。
雌蜘蛛食雄蜘蛛而孕后代,蛙精融人类而升级为人妖族,贾蛙珠从今开始便是卓玛拉了。
这些事,没有人知道,余海涛不知道,以为蛙精被自己扔出去摔死了,那个力道有多大,他是知道的。
他用《静心诀》控制了自己的情欲,不知不觉中,破天荒的炼气一层了。
贾蛙珠,不,卓玛拉觉着奇怪,她就没听说过真龙能遮掩本性,入炼气期的。
但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她想着,是不是她的龟延酒和迷情酒产生的假象。
这情况不说她弄不懂,便是秦云也有点迷糊了,好在她已经炼气八层了,离筑基也不远了。
余海涛将贾蛙珠告诉他的全部老老实实的说了。
秦云没想到这蛙精心不死,差点就偷得龙之雨露。
“这下可好了,七殿下这桃花开了,如此美眷怎么就不趁机收了,白白浪费了那好酒和一番美意。”
“没有,没有,蛙精让我一掌拍死了。”
“真的吗?你这炼气一掌能将万年蛙精拍死?”
秦云并不相信。
“可怜人家万年痴情,被你狠心灭了,好生绝情。”
“秦云,你咋如此说我。”
余海涛被秦云阴阴阳阳的话激怒了。
他不由脱口而出:
“我那万年的情意,你如何就忍心辜负!岂不是更加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