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坐在榻边，目光落在她后颈处那片泛红的肌肤上。
他知道墨玲珑这句话的分量。
她允许叶凡欣赏抚摸她的全身，甚至……
叶凡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一些：
“前辈既然信得过我，那我便尽力而为。”
他顿了顿，说道：
“为让效果更好，调理时最好……不穿衣物，以免碍事。”
他说完这话便没有再补充。
墨玲珑沉默了一会儿。
她依然没有抬头，但她的手动了。
先是轻轻解开腰侧的系带，那动作极慢。
深红色的短衣顺着肩头滑落，落在榻边的地板上。
然后是长裤的系带，同样解得很慢。
当她终于褪去最后一件遮蔽时，她的脊背在灯下完全舒展开来，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像是被月光浸润过的玉石。
她的肩线圆润，锁骨精致。
脊柱的弧度从后颈一路延伸至腰际，在腰窝处微微凹陷。
形成一个柔和的曲线。
她依然没有抬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耳朵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叶凡的指尖沿着脊柱两侧的穴位缓缓移动，“极乐销魂手”与“拈花指”同时施展开来。
指尖的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上。
他的“梦幻天地”神通也随之运转。
墨玲珑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仿佛坠入一个奇异的世界。
——那里温暖明亮，自己像是被春日的阳光包裹着。
微风拂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温柔的触感。
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抚摸她的身体。
从肩膀到腰肢，从腰肢到腿侧，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
很快，屋内便传出了墨玲珑的娇喘声。
而半个时辰后，声音已经变为高亢的尖叫声了。
若是跟墨玲珑熟悉的女修，也是万万想不到。
平时温和柔婉的她，会发出如此声嘶力竭的声音。
如果不是叶凡让她及时打开院子的隔音禁制，恐怕很远处的人也要听到了。
……
临近天明时，叶凡才悄悄地溜回了自己的居所。
他打开院落禁制，防止有人打扰。
身形一晃消失，悄然进入了“虚天戒”。
他真的要静下心来，准备好好炼制几炉丹药了。
自己先多准备一些炼制“定颜丹”的主灵材。
此时，赤条条瘫在床上的墨玲珑，还在回味着刚才叶凡摆弄她的那几个招式。
“这个坏东西！
竟然让人家摆出那种羞耻的姿势！
不过，真的好舒服啊！……”
食髓知味的她，已经饥渴了这么多年。
如今骤然尝得叶凡这种极乐享受，她哪里舍得离去？
墨玲珑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要再推迟几天返回“西极州”？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叶凡便收拾妥当了。
他正准备出门。
想了想，还是先给沙映雪发了一道传讯符。
简短地说了几句。
跟她说自己今天要去“寒雾仙城”采买些灵材，可能回来早不了。
他刚走出院门。
门外的晨雾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赵清敏，一个是沈碧君。
赵清敏一身墨绿色短裙，腰束得紧，勾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她现在的状态果然像叶凡在“留影石”中看到的那样。
娇艳欲滴，姿容妩媚。
她手里捧着一只小巧的锦盒，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看到叶凡出来，她笑意盈盈地上前一步，将锦盒递给叶凡：
“叶丹师！这么巧！
你是准备出门么？
清敏特来感谢赠丹之情。
这个‘霜纹玉’送给你。
这是我在北地矿场挖出来的，是极为稀少的一种灵材。”
她说话时，目光娇羞，满面笑容，目光一直在叶凡脸上停留。
显然还处于心花怒放的喜悦中。
沈碧君则站在她身旁，穿了一身水蓝色长裙。
裙摆刚过膝，露出一截白净匀称的小腿。
她歪着头看着叶凡，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地幽怨：
“叶丹师！你可算出来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点醋意。
“我昨天来了三趟，你都不在。
映雪姐说你很忙，可你总不能一直忙吧？”
她说着，往前凑了半步。
“我也想要一粒‘定颜丹’！”
叶凡先接过赵清敏的锦盒，打开一条缝看了一眼。
里面躺着一块巴掌大的白色玉石。
通体温润如脂，表面有极细的霜纹如冰花般蔓延开来。
入手微凉，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某种冰属性灵韵缓缓流转。
“霜纹玉？这可是很少见的东西。”
叶凡合上锦盒，收入储物戒。
“赵道友太客气了。”
赵清敏脸上笑意更浓：
“比起叶丹师赠送的‘定颜丹’，这点东西算什么？
我这两天出门，遇见的人个个都几乎认不出我来。
连我师父见了都愣了好半天。”
她说话时微微侧了侧脸，让晨光落在她光洁的肌肤上。
确实，此刻的赵清敏与数日前判若两人。
——皮肤白皙如新雪，连发梢都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整个人像是被琼浆玉露洗过一般，透着一种鲜活而饱满的生命力。
“令师？不知是‘天工门’哪一位？”
叶凡问道。
“家师温倩，现为‘天工阁’长老。”
沈碧君站在一旁听得直撇嘴，终于忍不住插话：
“叶丹师！你还没理我呢。”
叶凡转头看向她。
沈碧君双手叉腰，水蓝色裙摆下露出一截白净匀称的小腿。
晨风中她微微歪着头，目光里的幽怨毫不掩饰：
“我昨天来了三趟！三趟！
你都不在。
你怎么这么忙？”
叶凡揉了揉眉心：
“我确实很忙。
不过你说的‘定颜丹’的事，也在忙。
我今天我正要出门去采购一些灵材，为开炉做准备。”
沈碧君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叶凡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不由笑了笑。
“再等几日，炼好了给你留一颗。”
沈碧君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她往前凑了半步，从袖中掏出一只巴掌大的玉盒，塞进叶凡手里。
动作极快，像是怕被赵清敏看见似的：
“这个给你。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但……你收着就是。”
玉盒入手温热，表面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叶凡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打开看，沈碧君已经红着脸转身走了。
水蓝色裙摆在晨雾中一晃，消失在拐角处。
赵清敏站在一旁，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
又转回来看向叶凡，嘴角含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叶丹师！你这桃花运，可比你的炼丹术还厉害。”
叶凡将那只温热的玉盒收进储物戒，轻咳一声：
“赵道友说笑了。
我还要赶路，先行告辞。”
赵清敏也不拦他，只是在他经过身侧时轻声说了一句：
“你回来有空，记得找我喝杯茶。”
叶凡脚下顿了顿，摆了摆手，快步向山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