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樱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他身上,片刻后开口: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叶凡将卷轴放回原处,转过身来,目光在那些层层叠叠的壁龛上缓缓扫过。
“很明显,‘百草’前辈留下这间秘库,是为‘百草门’准备的。”
他顿了顿,说道:
“百草前辈留下这间秘库,显然是为了给宗门留一条后路。
但他应该很清楚,能够进入这间秘库的。
只有‘虚天界’的界主,而他必须同时拿到‘百草令’。”
叶凡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被慢慢整理过的清晰。
“而‘百草门’的后辈弟子,想要同时掌握这两样东西,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之所以费这么大心思,留下这间秘库,应该是留给某任‘虚天界’界主的。”
洛樱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听着,等他继续说下去。
叶凡走到其中一排壁龛前,伸手轻轻抚过那泛黄的书脊:
“所以,百草前辈在留下这间秘库时,一定在‘百草门’宗门内留了某种指引或交代。
要求后辈弟子必须将‘百草令’送到‘虚天界’的界主手中,才能打开这座秘库。
否则,这间秘库就算存在,也不过是一座永远无法开启的石室。
到时候,凭借‘百草’前辈与‘虚天界’界主的香火情分,借助其力量,以恢复昔日宗门荣光。
只是他万万没有预料到。
我这个小小的元婴修士,机缘巧合下,竟然提早找到了这间秘库!”
叶凡收回手,说道:
“问题的关键在于,‘虚天界’的界主从来都是秘传。
每一任界主都是行事隐秘,极少外传。
对于‘百草门’的后辈弟子来说,他们根本无从知道‘虚天戒’在谁手中。”
洛樱轻轻点了点头:
“‘虚天戒’在你手中外界绝少有人知道。
那个云逸之所以会从中州远道而来,在天澜大陆四处寻找。
很可能是了解到了当年药神的一些线索,猜测到药神手中可能持有‘虚天戒’。
所以寻觅药神传人,以图复兴宗门。
嗯!这种可能性最大。
照这样推测,‘百草门’现在的日子应该也不好过吧?”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推断后的从容。
“不过按你所说,有关‘药神’的记载,在‘天澜大陆’似乎大多被人刻意抹去了。
那他是从哪里知道的有关‘药神’的信息?
难道在中州还有关于‘药神’的详细记录吗?”
叶凡没有立刻接话。
他走到另一排壁龛前,从玉盒中取出一叠泛黄的纸张。
上面全是几行清瘦的批注,字迹端正,收笔处带着一种习于记录的从容。
他看了一会儿,将纸张放回原处:
“我在‘天元宗’、‘合欢宗’和‘飘渺仙宫’的藏经阁里翻阅藏书时,一直留意有关药神的记录。
但每一处都语焉不详。
——大多是记载其丹道通神、医术精湛。
至于他做过什么、去过哪里,却几乎没有任何记载。”
他顿了顿,说道:
“他创立的‘神医门’,七世而斩,被人灭门。
他修为惊人,却被迫飞升!
一个如此惊才绝艳的人物,居然在各种典籍中找不到关于他人生经历的相关记录!
就像是有什么人联手把关于他的记录都清掉了!
为什么?……”
洛樱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那叠泛黄的纸张上: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只能是一股,甚至几股巨大的势力!
而且它们这么做持续的时间相当长!”
她看向叶凡,说道:
“你怀疑,药神当年所为,触及了一些势力的……利益?”
洛樱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条已经被反复确认过的线索。
叶凡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他站在那排壁龛前,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将那些零散的信息慢慢拼在一起,然后他开口:
“我机缘巧合得到‘百草令’,又机缘巧合找到了这间秘库。
这一切的因果,恐怕不只是运气那么简单。”
他转过身来,看向洛樱。
“百草前辈的安排,云逸的寻找,再结合‘药神’留下的诸多谜团,以及我现在站在这里。
——如果每一件事都恰好落在同一个节点上,那就不能说只是巧合了。
这是我的因果。”
洛樱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片刻后她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审慎:
“那你觉得,百草前辈如此安排,到底是为什么?
他应该不知道之后的事情。”
叶凡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层层叠叠的玉盒和卷轴,像是透过那些陈旧的标签和封蜡,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也许他是想再次振兴‘百草门’。
也许……,他是想让后人弄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叶凡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那一排排还未打开的铜鼎和玉匣。
心中大致有了数。
——这间秘库的体量,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
以他目前的状况,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逐一细看。
叶凡转过身,看向洛樱,语气带着商量:
“阿樱,这些天我怕是抽不出太多时间整理这里。”
他顿了顿,说道:
“你若是得空,能不能先帮我大致理一遍,列一份目录出来?
等我这边忙完手头的事,再细看。”
洛樱站在石室入口处,薄纱仙裙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银白色光泽。
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叶凡脸上。
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
她拖长了尾音,那语调带着一种被磨过的柔软。
“这整理秘库的活儿可不轻!
我总不能白干吧?”
叶凡看着她的神情,不由得微微一顿:
“你想要什么?”
洛樱没有直接回答。
她走上前来,在他面前停下,微微仰起头,目光带着一种被烛火映透的温润:
“先预支一点辛苦费,不过分吧?”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他手腕上,那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暗示。
她没有等他回答,只是微微转身,朝着石室外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叶凡哪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知道她又忍不住了。
没办法,她的身体在与叶凡的双修中竟然奇迹般的不断恢复。
效果之佳,让她自己也大为吃惊。
如果这样长期下去,她肉体上的损伤将会彻底痊愈。
所以现在的洛樱仙子,见到叶凡就流口水……
叶凡跟着她走出秘库,关闭好山壁。
沿着来时的通道穿过山谷,再次回到自己那座灵竹环绕的小竹屋前。
洛樱推开竹屋的门,侧身让他进去。
她转过身来,倚着门框。
像是等叶凡把那扇没有合拢的门自己关上,再决定接下来做些什么。
叶凡站在竹榻边,洛樱走到他面前,抬手替他理了一下衣领。
她微微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声道:
“方才在秘库里转了半天,身上都沾了灰。
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衣襟缓缓滑下。
叶凡没有躲,而是低头看着洛樱仙子。
她伸手轻轻一拉,叶凡的衣带便松开了,外袍顺着肩头滑落,堆在竹榻边缘。
洛樱仙子身上的薄纱仙裙也顺着肩线滑落,堆在脚边。
露出温润光泽的玉体。
像是被月光浸润过的玉石,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暖意。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完成一件已经被允许的事情。
……
两个时辰后,竹榻上,洛樱的呼吸落在叶凡耳畔,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松弛。
她的一双纤纤玉足蹭着小叶凡。
足弓孤度优美,半透明的圆润玉趾撩拨着。
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辛苦费嘛,我很满意。
剩下的,等你忙完再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