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范程程叹气。
周生跟在后面,冲大家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人齐了,
李晨拍了拍手:“行,那咱们出发吧,餐厅就在附近,走着去。”
一行人出了酒店大门。
外面的阳光很烈,白露戴上墨镜,呵呵跟在她旁边也戴上了。
宋雨琦走在最前面,拿着手机一路拍,嘴里还念叨着这边太好看了。
张真源和李昀锐走在一块,两个人年纪差不多,聊得起来。
范程程跟沙溢并排走,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沙溢笑得直摇头。
林深和白露走在队伍中间,郑凯和周生在后面。
李晨走在最前面带路。
五分钟后,
一行人到了餐厅门口。
餐厅不大,藏式装修,门口挂着经幡,里面飘出来牦牛肉的香味。
李晨推门进去,老板娘迎上来,笑得很热情:
“李老师来了,包厢给你留好了。”
“谢谢谢谢。”李晨摆手。
一行人跟着老板娘往里走,穿过大厅到了二楼的包厢。
包厢挺大,
中间一张圆桌,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
墙上挂着唐卡,窗户对着外面的街道,能看见远处的山。
大家陆续坐下,
李晨坐主位,左手边是沙溢,右手边是林深。
白露挨着林深,宋雨琦挨着白露。
范程程抢了沙溢旁边的位置,郑凯、周生、张真源和李昀锐依次坐开。
呵呵坐在白露另一侧。
没一会,
老板娘端上来一壶酥油茶,给每人倒了一碗。
范程程端起来闻了闻,皱了下眉头:“这味儿……”
“喝吧,抗高反。
”沙溢已经喝了一口。
范程程硬着头皮抿了一小口,表情很复杂,但没吐出来,算是给面子了。
李晨环顾了一圈,双手往桌上一拍:
“行,人齐了,先问个正事,小深,你跟白露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这话一出,
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
宋雨琦眼睛亮了,筷子都放下了。
沙溢端着酥油茶的手也停在半空。
张真源和李昀锐互相看了一眼,一脸八卦。
白露被这么多人盯着,耳朵有点发烫,低头拨弄碗里的酥油茶。
林深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放下茶碗说了句:“还没定具体日期。”
“求婚都求了,婚礼还没定?”郑凯一脸不信。
“确实没定。”
白露抬头接了一句,解释道:“这不是档期一直对不上嘛,年前年后全是通告。”
闻言,
沙溢点了点头:“这倒是,你俩今年的行程确实太满了,主要还是太火了。”
“那证呢?证总得先领吧?”李晨追问。
林深看了白露一眼。
白露也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对视了不到两秒,白露先开了口:“打算情人节去领。”
桌上安静了一瞬。
“好家伙!”
沙溢一拍桌子。
宋雨琦直接尖叫出声,拽着白露的胳膊晃:
“真的假的,情人节,也太浪漫了吧!”
郑凯冲林深竖了个大拇指:“小深,会挑日子。”
一旁,
李晨笑得合不拢嘴,端起酥油茶:“那得喝一杯,以茶代酒,祝这小两口一切顺利。”
闻言,
周生笑着端起碗跟着碰了一下。
一旁,
张真源和李昀锐跟着举碗,虽然两个小的不太敢插话,但脸上的笑是真的。
范程程在对面听完,筷子往桌上一拍,站起来了:
“哥,结婚的时候伴郎我的!对吧?”
话落,
林深抬头跟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
但范程程依旧一脸认真:“我跟你说,这事没得商量,必须是我。”
还没等林深回话,
宋雨琦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那伴娘我的!”
说完,
她转头看白露,双手合十,语气极其真诚:
“露露姐,求你了,让我当伴娘吧,我从小到大没当过伴娘!”
白露被她这架势逗笑了。
“你俩能不能让人家先把证领了再说。”沙溢靠在椅背上,一脸无奈。
“先占坑有什么问题吗!”范程程理直气壮。
林深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偏头看了白露一眼。
白露笑了笑,点了下头。
“行,定了。”林深放下碗。
范程程双手握拳在身前一收:“YES!”
宋雨琦更夸张,直接抱住白露蹦了两下,椅子险些翘起来。
“你俩至于吗。”郑凯摇头。
“至于。”
范程程和宋雨琦异口同声。
这一下,桌上笑成一片。
李晨笑完拿出手机:“来来来,这个得记录一下,以后播婚礼视频的时候用。”
“晨哥你就别拍了。”白露赶紧拦。
“怕什么,又不发出去。”李晨已经按下了录像键。
沙溢凑过来看了一眼镜头,突然冒了一句:
“深儿啊,你这可是咱跑男团第一对从节目里走出来的夫妻,有纪念意义。”
“沙哥,我俩不是从节目里认识的。”林深纠正道。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见证了。”沙溢摆了摆手。
郑凯在旁边笑着补了一刀:“沙哥你这话说得跟证婚人似的。”
“那到时候证婚人我也可以当嘛。”沙溢说得认真。
“行了行了,伴郎伴娘证婚人全定了,还没领证呢活都分完了。”白露拍了下桌子打断道。
主要是两人心里的证婚人已经有人选了。
闻言,
范程程嘿嘿一笑,坐回去,端起酥油茶猛灌了一口。灌完咂了咂嘴,居然适应了。
恭喜的话说完一轮,
话题自然就散开了。
沙溢问起林深演唱会的事,说他求婚那段他老婆看哭了。
“不过说真的,你那个求婚计划是你自己想的?”郑凯好奇的问道。
“自己想的。”
“没请人?”
“没有。”
郑凯回头看了一眼白露:“白露,你老公够浪漫的!”
闻言,
白露正在喝茶,抬了下眉笑道:“一般吧。”
这时,
范程程在旁边来了一句:“说明嫂子是我哥的灵感来源。”
沙溢指着范程程:“这话说得漂亮,今天唯一一句正常话。”
聊着聊着,菜上来了。
牦牛肉火锅是主菜,汤底是菌汤的,热气一掀开满桌子都是香。
配菜有手抓牦牛排、青稞饼、酸萝卜、还有一盘当地的野菜。
主食是糌粑,老板娘专门教了怎么捏。
宋雨琦学得最快,三两下就团了一个出来,举着给大家看:“你们看!我做的!”
范程程有样学样,结果捏散了,糌粑糊了一手。
“你手劲太大了。”张真源在旁边说。
“我这叫力量型选手。”范程程甩着手上的糌粑渣。
牦牛肉下锅之后,
满桌子的人都不怎么说话了,埋头吃。
高原上体力消耗大,加上中午没怎么正经吃,这会儿全饿了。
林深给白露涮了几片肉捞出来放碗里,动作很随意,没刻意做给谁看。
倒是范程程在对面看见了,
筷子停了一下,转头看看自己旁边的沙溢。
沙溢正埋头啃牦牛排,根本没空理他。
范程程默默收回目光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自己涮肉自己吃。
吃到一半,
李昀锐跟林深聊了几句。
两人年纪差不多,但李昀锐叫了声深哥,林深应了。
“深哥,明天录制你知道什么环节吗?”李昀锐问。
“不知道,估计姚一天没好屁。”
“我问了,也没说。”张真源插了一句。
沙溢啃完骨头擦了擦手:“你们就别猜了,到时候到了现场才知道,这帮导演嘴严得很。”
郑凯笑着摇头:“所以说期待就完了,别费那脑子。”
酒过三巡,
准确说是茶过三巡。
桌上的盘子见了底 牦牛肉捞干净了,青稞饼只剩一块边角,那盘野菜是最先光的。
李晨招手叫老板娘结账。
林深又要掏手机,被李晨按住了:“说了我请,你再掏手机我跟你急。”
“晨哥——”
“没有晨哥,这顿我的,下不为例。”李晨已经扫完码了。
白露在旁边拉了拉林深袖子,意思是别争了。
林深收了手机,说了句谢谢。
范程程打了个嗝,满足地往椅背上一靠:“晨哥,这顿真不错。”
“行了,就你话多。”李晨收起手机站起来。
一行人起身往外走。
推开餐厅门的时候,外面的光线已经变了。
阳光斜着打过来,把整条街染成暖黄色,远处的山被镀了一层金边。
白露掏出手机拍了一张。
“几点了?”沙溢问。
“五点十分。”郑凯看了眼表。
“不早了,回去歇着吧,明天还得录呢。”李晨往酒店方向走。
众人跟上,
队伍拉得长长的。
宋雨琦还在拍落日,走两步停一下。
张真源只好在后面帮她拿着包,也不催。
范程程跟林深并排走,忽然冒了一句:“哥,情人节领证那天告诉我一声。”
“干嘛?”
“我去门口放个鞭炮。”
“民政局门口放鞭炮,你想被拘留?”白露在旁边回了一句。
范程程想了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你想进局子我不拦你。”林深笑了一声。
走回酒店的路上,
高原的晚风比中午凉了不少。
白露缩了缩脖子,林深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
范程程在后面看见,又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气被沙溢听见了。
“叹什么气?”
“沙哥,我单身。”
“那跟叹气有什么关系?”
“看见他俩我就忍不住。”
沙溢拍了拍他肩膀:“习惯就好,我都习惯了。”
“沙哥,你都结婚的人还咋不习惯,咋的你想背着………”
还没等范程程说完话,
沙溢直接捂住了他的嘴:“闭嘴!”
很快,
众人回到酒店大厅。
随即,
李晨站定转身:“行,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八点半大厅集合,别迟到。”
“八点半?”
范程程脸垮了。
“录节目又不是度假。”郑凯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闻言,
众人在电梯口散了。
宋雨琦跟白露挥了挥手,张真源和李昀锐先上了电梯,周生跟在后面。
林深、白露和呵呵等下一趟电梯 范程程也留下来了。
电梯门开了,四个人走进去。
范程程按了五楼,林深按了三楼。
到三楼的时候,
电梯门开了,林深和白露走出去。
范程程在里面喊了一声:“哥,晚上如果高反了,我可跟你呼叫”
“叫120,叫我救不了你。”林深头也没回。
电梯门关上了。
呵呵在走廊里笑了两声,刷卡进了自己房间。
林深推开房门,暖气还开着,窗外的雪山在夕阳里变成了橘红色。
白露进门先踢掉鞋,整个人扑到床上,闷声说了句:“累了。”
林深把外套挂好,走到床边坐下。
“明天八点半,早点睡。”
白露翻了个身,手机举在面前,屏幕上是宋雨琦刚发在群里的落日照片。
“好看。”
白露把手机亮给林深。
林深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窗外真实的落日。
“明天会更好看。”
白露放下手机,把被子拽过来裹住自己,蜷成一团。
林深起身把窗帘拉严实,又检查了一遍加湿器有没有开。
房间安静下来。
远处的雪山沉进暮色里,酒店走廊上偶尔传来其他住客走过的脚步声。
……………
第二天早上,
林深五点多就醒了,发现外面还没亮天呢。
看着一旁的白露,
睡姿也是够奇怪的,一只腿压在林深身上,还不忘搂着他,压根就是把林深当抱枕了。
挣扎了一番,
林深用一个枕头逃脱了出来。
随即,
林深换好衣服准备开始洗漱,顺便去楼下看看酒店有没有早餐。
洗漱一番话,
林深穿上鞋子下了楼,发现空无一人,外面道上更是看到人。
最后,
还是林深询问服务员才知道酒店早餐7点以后才供应。
没办法,
林深只好无功而返。
刚回到房间,
林深就看着白露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放空自己。
看到林深回来,
白露好像看到了主心骨一般:“老公,水杯递给我!”
闻言,
林深从柜子上拿起水杯,接了点温水递给白露。
白露喝了一口整个人活了过来:“这也太干巴了,嗓子都冒烟了!”
“没办法,谁让这块就这样呢!”
林深一边说着一边坐到床上。
“奥哦!”
白露打了个哈欠,问道:“你刚才干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