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嵩站在天骄台边缘,目光落在顾渊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困惑。
“这个顾渊……”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他逼迫盘岐变回人形的手段,到底是什么?”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
顾渊的手放在松柳神树的树干上,然后盘岐的气息就瞬间萎靡了。
不是缓慢地萎靡,而是瞬间。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兽,在一瞬间吞噬了盘岐大半的力量。
那种手段,不是空间法则。
也不是金系法则。
更不是雷系法则。
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力量。
充满了生机,却又带着吞噬一切的霸道。
“那种力量……”
徐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在脑海中搜索了许久,却始终想不出那是什么力量。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种力量,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
“这个弟子,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徐嵩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不过,秘密越多越好。”
他收回目光,不再多想。
不管顾渊身上有什么秘密,他都是自己的弟子。
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
另一边。
韩荡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天骄台上的顾渊,眼中满是杀意。
“盘岐……死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但语气中的杀意,却浓烈得仿佛要溢出来。
他本以为,盘岐化成本体后,可以轻松杀死顾渊。
没想到,顾渊不但没死,还杀了盘岐。
而且——
盘岐在临死前,传音给他。
虽然只有三个字。
但那三个字,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有生命……”
韩荡在心中反复咀嚼这三个字,眉头紧皱。
“有生命……什么意思?”
他想了很久,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一件事——
顾渊身上,藏着某个秘密。
一个让盘岐在生命最后时刻,拼尽全力也要传出来的秘密。
“顾渊……”
韩荡的目光落在顾渊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不管你身上藏着什么秘密,我都会把它挖出来。”
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
贺强和苍溟仙帝站在天骄台边缘,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本以为,顾渊会死在盘岐手里。
所以,他们来了。
为的就是防止徐嵩插手,救下顾渊。
可现在——
顾渊不但没死,还杀了盘岐。
他们来这一趟,不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成了笑话。
“这个顾渊……”
贺强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
“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
顾渊的手放在松柳神树的树干上,然后盘岐的气息就瞬间萎靡了。
那种手段,连他都看不透。
苍溟仙帝摇了摇头,面色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凝重。
“看不透。”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顾渊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个年轻人,不能留。”
贺强点了点头,眼中同样闪过一丝寒光。
“等他离开瑶池仙宫,找个机会……”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苍溟仙帝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虚空中。
……
周子衡站在人群边缘,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以为盘岐能赢。
他以为顾渊会死在盘岐手里。
可现在——
盘岐死了。
死在了顾渊手里。
而顾渊,毫发无损。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眼前的景象没有变。
天骄台上,顾渊依然站在那里。
而盘岐,已经化作漫天血雾,连尸骨都没有留下。
这一切,都是真的。
周子衡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他终于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顾渊的实力,全方位碾压他。
当初顾渊对他出手时,根本没有用全力。
甚至,连一半的实力都没用。
如果顾渊想杀他,他早就死了。
“我……我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周子衡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他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背影踉跄,满是狼狈。
他不敢再待下去了。
他怕自己再看顾渊一眼,就会忍不住跪下求饶。
……
冷傲站在天骄台边缘,双手抱胸,脸色难看至极。
他本以为,盘岐化成本体后,可以轻松杀死顾渊。
没想到,顾渊不但没死,还杀了盘岐。
“废物。”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但语气中的愤怒,却浓烈得仿佛要溢出来。
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背影阴冷,带着几分不甘。
“不过……”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顾渊最后杀死盘岐的手段,应该是某种克制仙树化形的特殊力量。”
他的目光闪烁,心中快速分析着。
“如果只是这种手段,对我未必有用。”
他是人类修士,不是仙树化形。
顾渊那种克制盘岐的手段,对他可能没有任何效果。
“若我对上顾渊……”
冷傲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三个呼吸内,必杀他。”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两个呼吸就够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笑容,转身离去。
……
天骄台上。
顾渊收回目光,身形一晃,出现在天骄台边缘。
他的目光,落在韩荡身上。
那目光中,没有得意,没有嘲讽。
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的杀意。
“韩荡。”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你那四师弟,实力不怎么样。”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
“你不是说,我对上他必死无疑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
“看来,你的眼睛,是真的瞎。”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韩荡身上。
那目光中,有揶揄,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
“顾渊这是在打韩荡的脸啊……”
“打得好。韩荡刚才不是挺狂的吗?说什么‘这个美人就要换男人了’,现在呢?他的四师弟死了,顾渊还活着。”
“韩荡的脸都丢尽了。”
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但韩荡是仙帝境修士,耳聪目明,哪里会听不到?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但他的目光,依然冰冷。
“顾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杀了我的四师弟。”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但现在的你,没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顾渊目光冷冽,直视韩荡,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既然你觉得我没资格在你面前叫嚣——”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约一场不死不休的生死战,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什么?!顾渊要跟韩荡生死战?!”
“疯了疯了!顾渊彻底疯了!韩荡是仙帝啊!他一个四谛仙皇,怎么打?!”
“顾渊这是找死!”
议论声如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被顾渊的决定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韩荡的瞳孔微微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没想到,顾渊竟然敢主动向他发起挑战。
“要战可以。”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顾渊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说个时间地点。”
顾渊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一年后。”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天池绝境。”
“你我生死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