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小孩子这几个字,云极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子最讨厌的就是熊孩子!哪怕养头熊,都不养熊孩子!”
云极没好气的道。
“小孩子的确讨厌,你刚才说的小屁孩,是谁呢?”
小绿娥再次发问,一副乖乖巧巧的好奇模样。
云极一边思索着段天成发来的消息,一边心不在焉的随口说道:“住在山里的一个小破孩儿,神神叨叨的,守着一座破山要当山大王,被我揍一顿才老实。”
云极敷衍着小绿娥,心里却在盘算着天傀山的事。
段天成应该不会撒谎,毕竟云极算是段家的女婿,怎么算都是自家人。
云极没怀疑段天成,就是十分不解。
严重光是怎么看到我的呢?
完美的金蝉脱壳啊,最后坏在严重光身上了,真他么是猪队友啊。
我都没跟他组队都能坑到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命所归?
天下间所有坑人的宿命全部归于一身,简称,天命所归。
云极觉得有点心惊肉跳。
严重光看到我没死,段天成也知道了真相,那么山主呢?
岳红鱼要是知道了我没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自己拿山主当猴子耍,一旦被抓回去,肯定是被人家当猴子养啊!
云极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段天成身上。
最好段天成截住了严重光,把消息封住,如此一来还有周旋的余地,否则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云极想到这里坐不住了,皱着眉在雅阁里背着手踱步。
小绿娥眨了眨明媚的眼眸,安慰道:“小孩子一般不记仇的。”
云极懊恼起来,道:“小屁孩的确不会记仇,但山里那个不一样,高兴的时候管我叫叔叔,要我抱,不高兴的时候,让我去巡山,让我滚。模样是小屁孩,脾气如老古董,手段血腥又凶残,简直是个小恶魔!我居然还抱过她,早知道直接扔湖里淹死算了!”
小绿娥的眼眸忽然暗淡了下来,无声无息的磨了磨牙齿。
她站起身道:“我想沐浴。”
云极愣了愣,目光落在对方脸上。
“小丫头你是不是误会了,别看你长得好看,叔叔对你没什么兴趣,用不着你侍寝,你也是个小屁孩,带你进来,是为了你好,你的名声不在清白,但你本身会安全许多,否则你觉得自己能活着走出皇城么。”
云极冷冷淡淡的继续说道:“你自己在这里住一宿,明天早点走,带着你爹离开皇城最好离开仙唐,既然你卷进来这场是非,叔叔不会亏待你,那匹铁马归我,剩下的归你,咱们一拍两散。”
小绿娥眨了眨眼,道:“一路风尘,一直没休息过,我想洗一下而已。”
小绿娥说完将储物袋放在桌子上,走进隔间。
不多时传来衣物落地的窸窸窣窣声响。
云极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得,
算我自作多情了。
人家就是单纯的想要沐个浴。
“小屁孩都果然都不好伺候……”
云极骂了一句,拿起生肖令,在上面写了几个字:云屏水殿,天字二号房。
告知段天成地址,云极准备探探消息。
山主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没死,必须弄清楚才行。
如果消息没传扬出去,那就与段天成联手,把严重光那孙子的狗腿打断,让这条老狗报不了信!
不行。
严重光是假腿,打断了他也不疼。
那就直接关天牢里,无期的那种。
反正云极现在是刑部侍郎,送几个人去天牢,小意思而已。
拿起桌上的储物袋,云极从中取出了玄铁龙驷。
打出一道灵力,将其恢复成原貌。
屋子里顿时多了一匹威风凛凛的黑铁宝马,马蹄不动,却有风旋流转。
这匹马极其沉重,却有着踏风而行的能力,可见炼制此物之人,下足了心思,不知耗费了多久才祭炼而出。
青木芥子舟适合远距离飞行,乘坐起来很舒服。
云极缺的是近距离赶路的法宝。
正好玄铁龙驷到手,以后突个围,跑个路,都不用施展遁法了,直接拍马狂奔。
极品法宝的速度,不亚于遁法。
尤其玄铁龙驷还有很强的防御能力,集奔行与防御于一身,既方便又实用。
其实最关键的一点,云极根本不会遁法。
没学过。
身法那玩意倒是也能跑路,就是太费法力了。
“不错,好东西!”
云极欣赏了一番玄铁龙驷,随后调动血丹之力,掌心处浮现出暗红色的灵力波动。
噼里啪啦。
从马头一直拍到马尾。
云极将血丹中期的灵力硬生生灌进玄铁龙驷。
最后这匹宝马的眼睛都变成了血红色,浑身被血煞气息笼罩。
为了切断寒松柏留下的印记,云极用了最简单粗暴的办法,直接灌注血丹之力。
类似于一种炼化,消弭掉法宝之上的全部气息。
如此一来,玄铁龙驷的威能要下降,但本身并不会损坏,等见到师尊,在让弘一真人修复一番即可。
免得被寒家追踪。
处理完玄铁龙驷,云极从储物袋里将自己的三百万灵石与圆盾法宝拿了出来。
寒松柏的上品法宝飞剑与三百万灵石,则留给了小绿娥。
这场戏,虽然小绿娥什么都没做,但她仍旧是主角。
没有人家,云极也坑不来玄铁龙驷。
相当于云极与小绿娥联手,坑了寒松柏,最后的战利品,自然见者有份。
一件上品法宝飞剑,外加三百万灵石,小绿娥的收获可不少了。
至少上千万灵石!
给她爹看病足够,到时候父女俩远离仙唐,即可高枕无忧。
如果不听劝告,那就与云极无关了。
收起玄铁龙驷,云极心情好转了不少,天傀山的事,只能看命了。
运气好,山主还被蒙在鼓里。
运气差,大不了被抓回去继续当保安。
“不就是巡山使么,算得了什么,当老子怕了你岳红鱼吗!保安而已,老子是职业的!”
云极语气狂妄,实则底气不足。
唉?
云极翻了翻桌上的储物袋。
“我剑呢?”
白虹剑没在储物袋里。
还挂在小绿娥脖子上呢。
比起玄铁龙驷,白虹剑不仅等级更高,价值也更贵。
听着隔间里传来的水声,云极停住了脚步。
算了,
可能小丫头一时忘了,让她再戴一会儿,反正也跑不掉。
人家在沐浴,云极自然不好强闯。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段家老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