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雪丽自从和郑重在山中相遇分别以后,对郑重的好奇心就彻底的没了。
“无论他将来过得歹还是好,我已经不再好奇。
说来说去,这人也算是个丧尽天良的,还好我离开了他。
也许真的有更适合他的人,但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刘雪丽这人本身性格有点强悍,从来不会温温柔柔等着男人来照顾。
她是个什么事情都要逞强的人,饭要自己做钱要自己赚,从来不将就和接受。
她这样什么事情都迎难而上的性格,就很难给普通男人立足表现的机会。
说白了就是很多情况下她抢了男人的活,让男人感觉无所适从。
她给自己的男人增加了极大的压力,像是在鞭策着人家前行。
这样的女子有些男人很不喜欢,有一种压迫感。
郑重在自己后来的媳妇那里找到了自我,找到了自己作为男人存在的价值和意义,所以他变成了一个居家好男人。
那是刘雪丽后来才知道的事,之后无限感慨:“这个世上的男人和女人,无所谓好或者不好,只要找到了合适的男人或者女人,他们就会变成合适的人,会成为婚姻之中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人。”
如果之前还会看不起自己的前夫,到了后面完全没有那种感觉了。
“男人其实不分优秀不优秀,就看他遇到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女人也是如此。
在合适的人面前,仿佛是应运而生,会恰到好处。”
有些人荒唐了半辈子,但是只要遇到对的人,马上会变成贤夫或者良母。
那也不是爱不爱的问题,这种恰到好处的相遇,跟爱实际上没有什么关系。
就是恰好就像路边上的酒瓶,谁有钱了都可以买上一瓶,正好喝到嘴里对味了。
有的是为了吃饱,有的是为了喝好,更有的人只为了解渴。
那么只要味道对了,未来就会默契愉快的过完一生。
要是想要味美的,但是提到的酒跟白开水一样毫无味道,那肯定会觉得不对。
不会喝酒而又只想解渴的人,喝到的是辛辣的酒,也会后悔拎起那瓶酒。
余宝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大家吃螃蟹,而郑重灰溜溜下山的那一天,余宝的心里是欢快愉悦的。
自从去过郑重家,发现了他们家一家人都抠搜小气以后,她就觉得这一家人怪怪的,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所以郑重娶了个瘸子女人,余宝认为郑重是穷途末路了,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
余宝现在毕竟还只是个小女娃,对事物的认知浅显无明,多少还有点虚荣心在作怪。
她没有看出来那两个人是怎么样的般配,只觉得郑重倒霉了,连瘸子都娶了。
她认为郑重的行为配得上他的命运,这完全就是活该嘛。
当然,多年以后,她才知道那时的自己好浅薄,完全看不出来,命运的安排,自有它的巧妙之处。
就她现在还是个小孩子的眼光,对事物的认知,实在是不够深刻。
余宝高兴极了,还十分兴奋的跟刘雪丽道:“瞧瞧他现在的德行,找了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而且你听他说了吗,人家还有两个女儿。”
那女的三十多了,跟郑重相比,两个年纪差不多。
刘雪丽是比郑重小好多岁的,刘雪丽当然是青春少女的模样,不是因为修炼,而是本身就还是一个青春女子。
拿一个地主婆和刘雪丽这样的修炼女子相比,当然不够公平公允。
女修肤白貌美,不施粉黛也好看的很。
郑重的新妻,再端正清秀,也是个乡下妇人,而且有了两个很高的女儿,这不是能相提并论的。
但余宝觉得,那才应该是郑重的归宿。
一直以来,看到刘雪丽对郑重一家人好,大家都牙疼,巴不得眼不见为净。
郑重养外室的时候,大家就欢欣鼓舞,高兴极了。
刘家所有人都盼着他们分呢。
没有一个人认为他们的婚姻是正确的。
只有为他们干过活的王氏,有那么一点说不出来的遗憾。
俗话说丈母待姑爷,如同待老爹。
传统女性一般都是这样的。
好多丈母娘待姑爷都特别好,比女儿待姑爷还要好。
人家说丈母娘看女婿,那是越看越欢喜。
青春已逝的丈母娘们,会像疼爱儿子一样疼爱自己的女儿的丈夫。
大王氏整整两年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任劳任怨,也就是因为人类的传统习性,她对自家女儿的丈夫的尊敬和爱惜。
但是她更加热爱自由,喜欢一个人闷着头过日子,所以最终还是回老家去了。
自己的家爱怎么躺平怎么躺平,爱怎么收拾怎么收拾。
在别人家里怎么做都不得劲,处处被掣肘,永远要看人家的脸色。
寄人篱下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所以自己有了房子,才能算是自己有了家。
大王氏听说女儿和离以后,只是觉得很遗憾,倒没有恋恋不舍的感觉。
“他们家做事确实显得小气巴拉的,这一家人不值得交往。
一点点肉要藏着掖着吃,亲家在那里还斤斤计较,真是不知所谓。
你们平日里觉得我们小气,看到真正的小气的人,可能就会觉得我们还算是正常人了。”
大王氏一边说一边笑,当然可惜的话也说了几句,被女儿一一驳回。
“你们修仙人吗,成不成亲都已经次要了。
你们姑姑,我那时候还奇怪,二十七八了也不着急找婆家。
人家一找一胎三宝,现在不是一个二个长得白胎胎的,漂亮得很呢。
你们姐妹几个也完全可以等到三十来岁的时候再找婆家,不说对家跟你们姑父一样有钱,只要有一半都很行了。
不要在青春年少的找一个跟你们一样的穷光蛋,最后还死攒活攒,把钱都攒回婆家的那些人手上去了。
还没有学会赚钱的男人,以后千万别再找了,免得贼精精的,在钱上面斤斤计较。”
刘雪梅哈哈哈:“能斤斤计较都不错了,恐怕钱少的没办法计较。
有一句话不是叫穷的叮当响吗,那是铜钱在口袋里碰撞的声音。
有的小伙子穷的一个铜钱都没有,别说叮当响了,完全是静悄悄的,响都不会响。
那不是斤斤计较,那是一斤也没有,一两都没有,一两铜钱有好几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