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踏月的故事和其他的人也不一样。
踏月在他的那第一秘境当中的故事,只不过是一个落魄少年被退婚,又被追杀,但远远没有到活不下去,需要祈求神明的地步。
可他依然参与了这个故事,而且那个故事当中,他还亲眼见过了,漫天大火。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踏月在第一秘境当中看到的就是焚天神火。”
“而狂刀……”
人群中被点到名字的狂刀,突然吓得一个机灵,好想晕倒了。
这时候他真的很不想被点到名啊…
对面那可是个神,他们这么多人,不够人家一个手指头玩的,这会被记住,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真是谢谢你这时候想到我的名字!
苏怀根本就没有想过狂刀心里是如何纠结,毕竟这个人竟然敢取狂刀这个名字他兄长都没取呢。
苏厌最多就是个霸刀。
“而狂刀秘境中那个女儿,其实是你吧,猫七七。”
猫七七愣了一下。
他缓缓咧开嘴,露出了一个非常干净的笑容,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仿佛眼前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邻家小妹妹。
可苏怀不知道的是,他后背早就已经出现了一身冷汗。
“你真的很聪明,比那只小智妖聪明多了。”
“你真的继承了他的本源之心吗?一个人类继承了智妖的本源之心,却比智妖还要聪明。”
“看来那只小野鸡还是有点用的吗。”
修仙界只知道有一种非常聪明的妖兽叫智妖,但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知道那智妖的本体是什么,长什么样子。
可如今,猫七七却说……小野鸡……
所以,智妖的本体其实是小野鸡吗?
其实并不是,智妖其实是一种长得非常漂亮的鸟兽,之所以说它像野鸡,是因为它的羽毛整体偏白色,但尾羽却有锦鸡一样绚丽的颜色,从尾端一直到皮毛上渐变的颜色看起来其实非常好看。
苏怀面不改色,小野鸡就小野鸡吧,反正又不是他。
“所以,是吗?”
猫七七沉默了。
狂刀也沉默了,随即后背就出现了一层冷汗。
老天爷啊,他竟然在秘境中当了山神的爹!
他事后不会被清算吧?
所以到底他哪个女儿是山神?
顿时一双求知的眼睛就看向了苏怀。
苏怀感觉到从狂刀那边传过来的炙热眼神,顿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猫七七却笑了。
这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让苏怀有一种浑身发寒的感觉。
“不好!大家小心!”
果然就在猫七七笑完之后,整个阵法开始出现了,叮叮叮叮的声音,一连好几声,不一会整个阵法便碎成了无数块。
苏怀想也没想,手中快速掐诀,一道又一道法术从他周身泛起。
踏月欧阳月和唐柒璃很快也立马反应过来,四人开始相互背靠背,不停地用法术支撑起一道防护罩,感觉那防护罩上传来的强悍的威压顿时感觉心惊肉跳。
这是他们几个金丹期能承受的吗?
“苏怀,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欧阳月手中的剑直直的插在地上,剑身上荡起一串又一串波纹,灵气四溢,常见发出一阵一阵的嗡鸣。
似乎是在不满。
周围传来一声又一声压抑着的闷哼声,那是其他修仙者们争相抱团取暖,想要用灵力抵抗,但不远处的猫七七动也没有动过,但那强悍的威压却让所有人如芒在背。
在她身后,那只石头人像一个忠诚的护卫,静静的站在猫七七身后,似乎只要有人敢靠近,就能直接给人一拳。
“苏怀,你不是说只要听你的就能活吗?”
“公子苏怀,这可是你说的,快想办法啊!”
“呜呜,我不能死啊!!”
最后这声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顿时所有人都被那声音吸引住了,因为发出这种声音的不是别人,竟然是那位陈麒……
据说他是城主府家的少爷来着!现在还是七星宗的亲传弟子。
堂堂城主府的少爷,堂堂七星宗的亲传弟子,就这怂样?
这还没怎样呢,都哭上了!
“闭嘴!…”余战只是感觉丢脸无比的,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周围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陈麒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他是真的不能死啊!他怕死!!
“苏怀,你不是说只要按你说的做,我们就不用死吗?我们都下跪了,我们都按你说的做了,可……”
“够了,你们死了吗?!”
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嘎的一下停住了。
不对呀,他们没死啊!
周围的压力确实挺吓人的,但自始至终却没有一个人死,只是不断的加大灵力输出,拼命的抵抗。
苏怀咬了咬牙,缓缓的收起灵力。
踏月吓了一跳,以为苏怀不想活了,刚想张口骂几句,却发现苏怀竟然安然无恙。
嗯?
周围的人傻眼。
果然,苏怀完全没有使用任何灵力,依然感觉到那从头顶传来的压力,但却并没有致命,甚至没有给他造成伤害。
怎么回事?
“好了,只要你们不反抗,只要你们够抗揍这一点东西,忍忍……”苏怀一边说一边双腿在长衫之下颤颤发抖,“忍忍就过去了,死不了人。”
“说不定,还有好处。”
“你说的什么屁话?”
狂刀刚开口,眼角的余光竟然看向了不远处那一群完全没有修为的武师,只见那群人明明是没有修为的,但此刻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将他们压在地上,迫使他们五体投地的跪着,却确实是没有让他们当即立刻毙命。
而听了苏怀的话,欧阳月和踏月也立马开始缓缓收起灵力。
顿时感觉一股又一股无比强悍的威压朝着他们的身体袭击过来,甚至能听到骨骼发出的噼啪声。
幸好前段时间他们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再加上踏月平时修炼也十分刻苦,底子打的很牢固,之前在宗门的时候,除了做宗门任务就是每日到练剑场修炼,又经常去坐忘峰打坐。
此刻只感觉到身体经脉传来一股又一股的锤炼的感觉,冷汗一瞬间就出来了。
但全身的经脉在这捶打之下除了那让他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外,还有一股隐隐约约不仔细感觉都感觉不出来的热流。
欧阳月却不一样。
当初经过花花指点,她可是在悬剑锋修炼了好几十年的!
那时候整个悬剑锋上,无数的剑气像刺骨的风一样在她的身上骨头上肆意流窜,可以说她骨骼里,经脉里所有流转的气息全部都是一道又一道剑气。
因此那种压力对她来讲,完全可以忍受。
周围的人看着,果然有人收起灵力,除了脸色难看一点,竟然真的没有死,当场死掉,于是便尝试着也收起灵力护罩。
可这些人不是踏月也不是欧阳月,一时间周围竟然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痛苦的呻吟。
“嗷!!”
“啊!苏怀,你害我!”
“噗……”
“疼死老子了!!”
这下苏怀哪怕腿脚在颤抖,也整个人神清气爽起来。
毕竟他可是忍过来,没有丢脸的发出声音,可旁边那些人,全都发出了鬼哭狼嚎的惨叫。
可眼见着周围的人几乎一个又一个的收起灵力,猫七七顿时脸色就变了。
“苏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柒璃问。
苏怀想了想解释,顿时周围的人几乎都竖起了耳朵,打算听听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情况。